見餐桌上的男人大部分注意力在飯菜之中,戴徽和下沉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恢復。
“戴廚師,有一件事我必須跟你說清楚。”容臻放下筷子,神認真地看著他,“我是一個嚮導,我最近安的哨兵有點瘋,與我關係好的另一個嚮導剛才被威脅恐嚇,他也可能會對你不利。為了你的安全,你離開之前把這一套防護服穿上吧。”
戴徽和垂下眼,臉上的笑不知何時消失了,又回到第一次見面時那種清冷的距離,“謝謝您,葉先生。但是防護服價格高昂,我穿不合適。您的好意,我心領了。”
一句句話語很是方。
他像是在堅守著什麼。
容臻理解並尊重。
一些人就是會喜歡在自己的安全領地吃喝拉撒,甚至是發呆,不喜歡任何人的闖和打擾。
“戴徽和,如果有哨兵找上你,你可以隨時過白塔聯絡我。”
“謝謝您,我先走了。”
“嗯。”
戴徽和離開時,與米蕾雅和吳昊就在門外肩而過。
米蕾雅張了張,最終轉下意識抓著戴徽和的手臂,戴徽和卻神冷漠地快走一步躲開的手。
“別誤會。我不是擾你。”米蕾雅解釋,“我剛剛被葉青的哨兵派人攻擊,甚至是恐嚇威脅,你現在也接近葉青,你也可能會遇到跟我一樣的事。”
戴徽和怔了一下,不是因為米蕾雅的話,而是因為吳昊上那種沉默的氣息在告訴他,這位與嚮導姿態親牽手的男人是一位普通人。
因為階級存在嚴重差異,哨向很會跟普通人走到一起,還走在人前。
米蕾雅和吳昊很特別。
戴徽和臉上出淺淺的靦腆笑容,中了那一清冷的距離,“謝謝告知。但是我只是一個普通人。”
普通人在哨向的眼中只是一隻微不足道的小螞蟻,用小螞蟻引出一個更高貴的存在?這不現實。
米蕾雅也覺得不太可能。
但是還是以防萬一說了一句,“如果你有事一定要及時聯絡葉青。”
“好的,謝謝您。”
“不用謝。”
戴徽和一走,吳昊自覺地走出臺,把空間留給他們兩人。
“葉青,你找個普通人來當你的廚子?你怎麼這樣!”
米蕾雅一開口就是一頓義憤填膺的指責,拉開容臻旁的位置一腦地坐下。
“如果謝遇晁和古霖那兩個瘋子找那個普通人的麻煩,他會死的!”
容臻淡定地瞥了一眼,“我會護著他,他不會有危險。”
“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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