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吃瓜群眾們看到這兩丫鬟就這樣被人捅死了,好奇之心大過於害怕之,眾人再次發揮出那八卦神,說的是有鼻子有眼的,還以為就是那麼一回事。
“哎,你們聽到沒有,這男人說是孫家?是哪個孫家?難道是我們府城有名的孫家?”
“哪個孫家呀,府城也有好幾個姓孫的吧,你到是說說是哪個孫家?”
“我聽這黑男子說什麼把李家兩位科舉路上的絆腳石給除掉了,府城最有名的孫家兒子孫季禮的不就是考了這次府試的第三名嗎?我記得李國公家的李四公子就是考了第一名,還有一個李姓學子考了第二名呢。”
“對對對,這事我知道,第一名和第二名是同名同姓的兩個學子,李清墨,巧的很,放榜那天我還去看了,那第二名的公子就是和李國公家的四公子是站在一起看榜的,當時小郡主也在。”
“對對對,我也看到了,就是這樣子的,那孫家的公子考了第三名,我可記得清清楚楚,當時那孫家公子還嘲笑了那榆木疙瘩的學子反應不過來。”
有不知當時放榜況的人,趕發問:“取笑榆木疙瘩的學子?為何呀?”
“這個我知道,這個我知道。”一個男子馬上跳出來搶答:“因為當時榜單上的第一名和第二名是同名同姓的學子,都李清墨,第二名的李清墨他認識,可第一名的學子他不認識。
孫家公子提醒他小郡主家就是姓李,可他非但反應不過來,還說小郡主沒有參加考試呢。都這麼提醒了,那榆木疙瘩學子還是沒反應過來,還以為榜單有錯,要找白知府出來問問呢,真是夠笨的,所以那孫家公子就嘲笑了他。”
“原來如此啊,這樣子說那榆木疙瘩學子他榆木疙瘩真是一點沒有錯,還真是夠蠢的,怪不得人家孫公子要嘲笑他。”
“我怎麼記得這李姓兩個學子都是小郡主的叔叔呢,有次在榮升茶館,小郡主親自承認的,還有那個榮升茶館的一個小廝和另外一個男子,四個人站在一起,一看就是一家人,小郡主可是親口他們四個,叔叔的。”
“所以,剛才那個男子所言的公子要除了李家那兩位科考路上的絆腳石,就是要殺了小郡主那參加科考的兩位叔叔?所以這兩個已經死掉的丫鬟背叛了李家,又被孫家公子派來的人給殺人滅口了?”
“那時孫家公子對自己取得第三名的績還搖了搖頭,現在想來是,若是沒有國公家的兩位公子,他就是第一名呀,他這是對國公家的兩位公子不滿呀。
哎呀娘呀,現在這麼看來豈止是不滿啊,是真接要殺人啊,這孫家公子也太壞了吧,這種人怎麼能做呢,國公府家的公子都敢害,要是以後做了,那我們小老百姓的命他不是說殺就殺了,這以後還有我們小老百姓什麼活路呀,不行,堅決不能讓他在參加科考。”
眾人聽到這位男子分析的頭頭是道,好像以後孫季禮做了自己的小命就不保了一樣,馬上看向了小糰子和國公爺等人:“國公爺,小郡主,這孫家公子可千萬不能在讓他參加科舉啊,這樣的人做了不是為禍我們老百姓嗎?”
小糰子一副很難過的樣子:“各位叔伯嬸孃們,正如剛才你們所說,我的兩位在府試上取得好績的,第一名和第二名的兩位叔叔,被人收買梭使下了百毒草之毒,就算是我師傅鬼醫聖在也是無能為力。
你們剛才都聽到了,這位乃是孫家公子的護衛親口承認了他家公子為了毒殺我兩位風霽月的叔叔而對我李府的丫鬟使出男計,抬們做妾室,這等利,使得我李府兩個丫鬟做了背主之事,把我的兩位叔叔。。。。。
現在見事已,就要把兩個丫鬟除之而後快,嗚嗚嗚,我的兩位叔叔啊,而且而且。。。我的另外兩位叔叔在外行走也遭到了不明黑人的襲擊,差點就。。。”小糰子拿出小手帕在自己的眼角了。
小糰子恰到好的把該說的都說了,不該說的一句沒說,讓吃瓜群眾們自己去發揮想象吧。
果然不出所料的,吃瓜群眾那八卦因子再次熊熊燃燒:“是哦,剛才這個丫鬟說的,說人家那孫公子可是要了們兩的子。”
“呀,這孫公子玩的也真是花呀,兩一男哎,真是厲害了。”
“你沒聽剛才這護衛說嘛,他家老爺不同意他家公子把力放在這男之事上,要放在科舉之上,人不都是這樣嘛,不給吃,偏就吃,這一吃不就兩個了嘛。”
“我說你們怎麼只關心這孫公子的風流韻事上了,沒聽小郡主說國公爺家的公子都遭了難了嘛。”
“這個事就不要講出來了,小郡主和李國公都在呢,自己知道就好了。”這件事像是不能被提及的忌一樣,吃瓜群眾們果斷選擇了閉。
可小糰子又豈會放棄把孫季禮拉下科舉之路的機會呢,於是又開始抹起了眼淚:“各位叔伯嬸孃們,小糰子在這裡肯請眾位幫小糰子我做證,這人說的話大家可都是聽到的,不是我李惜蕁冤枉了他家公子。
我李惜蕁這就去到府衙告狀冤,替我幾位叔叔討回公道,還請眾位叔伯嬸孃們給我做個證人隨我一起去府衙。”
眾人一聽,馬上紛紛響應:“好,小郡主,我們陪你們去。”
小糰子一行人帶上小寧小翠的,以及那個黑男人一起浩浩的去了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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