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郎君鬼的母親笑呵呵地盯著自己的老頭子:“老頭子,這是三手指。”
俏郎君鬼的父親還想再翹幾手指就被俏郎君鬼的母親給阻止了:“老頭子,你別再翹手指了,我真的能看見了,也不知道為啥,這幾個貴人來我們家中,我竟然就能看見了。”
俏郎君鬼的孃親好似想到了什麼,看向了小糰子喃喃自語:“我就喝了小娃娃給我喝的糖水,特別好喝,甜甜的,還有一香味,之後,慢慢地我就能看見了,莫非是這水有什麼特殊之?”
小糰子點了點頭:“是噠,老,我給你喝的水可不是普通的糖水,我走進你們家院子裡,就發現你的眼睛好似失明瞭,我是一名大夫,就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幫您治一治,沒想到就治好了,老您能看見了,那真是太好了。”
俏郎君鬼的母親,聽到自己的眼睛真的是被眼前這個看起來還不到三歲的小娃娃給治好的:“小娃娃,你這麼小就會治病了?簡直不可思議。”
小糰子自是要給自己的背景介紹一番的,做好事不留名,不存在的。
俏郎君鬼的孃親聽後更加震驚了,自己這小小的地方,竟然來了一尊大佛,抬頭打量了一下自己家這破敗的茅草屋子,在想想家裡也沒有幾個銅板可以給小糰子,乾脆就給小糰子跪了下去。
小糰子用靈力一把拖住了小郎君鬼的孃親:“老不必如此,能治好你的眼睛,我很高興,而且我此次前來,還是人所託。”
俏郎君鬼的雙親彼此相視一眼,都從自己的眼神之中看到了疑:“小郡主,請問您是何人所託?”
小糰子小手一揮,兩道靈力分別打進了俏郎君鬼雙親的眉間:“老爺爺,老,你們還是自己看吧。”
小婦人鬼和俏郎君鬼見此,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嗚咽之聲,鬼哭的聲音馬上響徹了這個院子。
小婦人鬼的婆婆,聽到聲音,本能的子就是一抖,朝著小糰子手指的方向看去,下一刻眼淚無聲地落,一邊著“兒啊,媳婦啊”一邊往小婦人鬼夫妻所站著的地方跑去。
俏郎君鬼的父親生怕自己是看錯了,怕自己閉上眼後,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婦就會不見了。
俏郎君鬼的父親使勁了自己的眼睛,又睜開,閉上,再次睜開,發現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婦還站在那裡流著眼淚,終於反應過來也踉蹌著腳步急切的走了過去。
小糰子控制著靈力,把兩老人拉回站定在,離小婦人鬼夫妻倆的幾米停下:“老爺爺,老,你們的兒子和兒媳婦已經是靈,你們不要靠的太近,你們的異常虛弱,抵抗不了他們所帶來的深深鬼氣,你們就站在此說話吧。”
小婦人鬼夫妻雙雙跪了下去,俏郎君鬼嗚嗚咽咽:“爹,娘,都是孩兒不孝,苦了二老了。”
小婦人鬼也是嗚嗚咽咽:“公公,婆婆,兒媳不孝,到今天才回來看你們。”
小糰子看著這幾個人都在嗚嗚哭,淚腺很淺的小糰子也跟著掉眼淚:“不行不行,我得趕把這裡的事辦完,要不然我得哭死。”
接下來小糰子就加快了把此件事辦好的程序,小糰子不僅給了俏郎君鬼的父母靈泉水,可以使他們頭髮慢慢變白,也會慢慢的變好。而且還在俏郎君鬼的二嫂和三嫂之間選擇了二嫂作為俏郎君再次投胎的件。
最後又把洪小微給他們的補償全部都留下,當然,洪小微自然是逃不過俏郎君鬼家人的一頓毒打的。
做完這一切後,小糰子一行人又風風火火地趕往了雛的家裡,只是雛家裡的況就複雜得多,雖然雛的父母也同樣思念著雛,但畢竟雛是以殺人犯的罪名被洪大人送上了斷頭臺的。
所以雛的親人在整個村子裡就被人指指點點,而且村子裡的人都不願意和雛的家人來往,日子過得比俏郎君鬼夫妻倆的雙親家裡還要難上幾倍。
小糰子等人到雛所在村子村口的時候,看到眼前的一幕都驚呆了,雖然小糰子之前就已經算出雛家裡的況不容樂觀,但親眼所見,比自己掐手指,搖殼所帶來的震撼還要強烈幾分。
小糰子等人看到雛今年十歲的弟弟,脖子上被人栓了一條繩子,村裡的幾個小孩正在嘻嘻哈哈的把雛的弟弟摁在地上。
一個小男孩牽著雛弟弟脖子上的繩子,另一個小男孩則是坐在雛弟弟的背上,手上還不停地拍打著雛弟弟的屁,裡著:“駕,駕,駕。”看樣子是把雛的弟弟當了馬來騎。
而雛的弟弟四肢匍匐在地,機械的馱著這個小男孩往前爬去,很明顯,這樣的作已經做了很多次。
那男孩上還罵罵咧咧:“你姐姐是個殺人犯,你也不是個好東西,你全家都是大壞蛋,我爺爺說你們一家子都不是好人,所以你活該被我當馬騎,你活該被我們當狗耍的團團轉。”
雛的弟弟好像聽不到他說話一樣,只是機械的往前爬,細看雛弟弟的手和腳,早已磨破了皮,但他好像覺不到疼痛一樣,顯得整個人都很麻木,可見被欺負很了,才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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