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糰子看著烏麗婭彩的表,對於這種惡人,打破所有的幻想才是對最大的懲罰,乃是細作二把手,小糰子是堅決不會放過的。
但是小糰子現在還不想收拾,還想繼續吃個瓜。
小糰子收起桃木劍,又從自己的小挎包裡掏出瓜子,開始嗑了起來。但剛嗑一會,就有幾個腦袋湊了過來,小糰子看去,見是幾個衙役叔叔們,不好意思的臉。
小糰子秒懂,從自己的小挎包裡掏出一大包瓜子,往其中一個衙役的手上一塞:“喏,你們嗑去吧。”
不一會兒,咔咔咔的嗑瓜子的聲音響起,但是唱戲的主角們毫不影響。
原本被潘大人抱在懷裡的白瓷瓶,已經不知何時被潘大人放在了地上,此刻的潘大人正含脈脈的看著,也同樣一臉深看著潘大人的真夫人。
小糰子嗑著瓜子還不忘解說:“哎喲,潘大人率先忍不住了,他了,他了,他張開雙臂準備擁抱真夫人了。
哎,可惜了,撲空了,真夫人已經是一個阿飄,抱不到了,抱不到了,註定潘大人會失嘍。”
潘大人轉回看著也轉了個方向看著自己的真夫人:“園兒,為夫為何抱不得你了?”
真夫人園兒終於流下了一行清淚,落空氣,隨之消散:“夫君,你我已是兩隔,抱不得了。”
正在大家為這對可憐的夫妻傷之時,一道不合時宜的哈哈大笑聲打破了眾人的傷:“哈哈哈,我就是要你們兩隔,太好了,你們永遠都不會有相守的一天,永遠都不能擁彼此懷了,哈哈哈。”
小糰子嗑著瓜子:“哈,有人要捱揍嘍。”
果然小糰子話落,潘大人又跑向烏麗婭了,抬手就開始甩他的掌,啪啪啪,打的還賊響,但是奇怪的是假夫人的頭都沒有偏一下。
有個衙役看不下去了:“大人,您用力啊,您沒吃飯,還是傷心過度啊,您自己看看,這掌下去,假夫人連頭都不會偏一下,您的力氣如何這般小了?”
“就是啊,大人,您用力打啊,眼前的假夫人不僅是害的你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還是我們益州府百姓們的敵人呢,差點也要害死我們全城的百姓呢,大人,用點勁打啊。”
“沒錯,沒錯,大人,您使勁打。”衙役們紛紛勸著潘知府下手重一點。
潘安以為自己的力氣真的那麼小了,又加重了力道向烏麗婭的臉上打去,那啪的一聲比之前任何一個掌都要響,但是烏麗婭的臉仍然沒有偏移的跡象。
所有人都震驚的圍過來看著烏麗婭的這張臉,當然所有人並不包括小糰子一行六人。
那些人看到烏麗婭的右臉又腫了一個新高度,潘大人自己都懵了:“這是怎麼回事?這假夫人的脖子這麼啊?本這麼大力打,的臉都不偏一下?”
有個衙役一號看不下去了:“大人,容屬下來試試。”
潘安一臉懵的點了點頭:“好,你試試。”
那下屬把從小糰子那裡拿來的瓜子往自己的小荷包裡一放,小郡主給的瓜子可好吃了,可不能浪費。
又吐了一口口水到自己的手上,了,一切準備就緒就待抬手,烏麗婭看到這作,胃裡一陣噁心,想想那男人的口水沾到自己的臉上:“住。。。”
“手”字還沒有出來,衙役那一掌就扇到了烏麗婭的臉上,這一掌可比不懂武的潘大人還要重呢,但是烏麗婭的頭還是沒有。
“讓開,讓開,我來試試。”又一個衙役覺得自己可以,自告勇的要上來打烏麗婭掌了。
潘大人和衙役一號退到了一邊,衙役二號也是學著衙役一號的樣子,先在自己的手上吐了口口水,了,又甩了甩自己的胳膊,掄起手臂,啪一掌又打到了烏麗婭的臉上。
烏麗婭只覺得自己的牙齒都被打掉了,水隨著烏麗婭的角流出,但是張不了口,被打掉的牙齒只能和著水一起吞進了肚子裡。
烏麗婭那個氣啊,正想開口,但是小糰子是不可能讓說出真相的呀,於是小手一揮,烏麗婭瞬間想說的話卡在了嚨裡,只能唔唔唔了幾聲就沒有聲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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