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璟迅速取出藥，撒向四周，藥遇霧發出“嗤嗤”聲，黑霧被得淡了幾分。公孫璟咬牙：“這是腐心瘴！比昨夜更濃！”
彭淵從高躍下，落在鄭紫晟側，低聲道：“陛下，這裡不是久留之地。請移駕至高，避開低瘴氣。”
鄭紫晟點頭：“聽你的。”
彭淵抬手，暗衛立刻開路。眾人迅速往高的石臺撤去。石臺上風大，黑霧被吹散，暫時無法靠近。
彭淵站在風口，目掃過慌的人群。他注意到，黑霧擴散時，有幾個人並未慌，反而趁朝林深移，像是要離視線。
彭淵冷笑：“終於尾了。”
他對暗衛頭領道：“盯住那幾個人。別打草驚蛇，跟上去。”
暗衛頭領領命，帶兩名暗衛悄然追林。
林深，那幾名“趁離開”的人果然是一夥。為首的是一名穿著錦袍的中年男子，腰間佩刀，面沉。他邊跟著兩名護衛，還有一名灰人，雖然不是昨夜那老者，卻同樣戴著蠱門的青銅戒。
錦袍男子低聲罵道：“怎麼回事？腐心瘴怎麼沒把鄭紫晟燻死？”
灰人咬牙：“公孫璟在，他的藥能瘴。還有彭淵——那廝太警覺。”
錦袍男子眼中閃過一狠厲：“那就換個法子。北狄那邊已經手了，我們只要把鄭紫晟拖在茗山，等他們的人從側谷繞過去，就能——”
話音未落，林中忽然傳來一聲輕響，像落葉被踩碎。
錦袍男子臉驟變：“誰！”
下一刻，三道黑影從樹後閃出，正是玄羽閣暗衛。暗衛頭領冷聲：“叛黨，束手就擒。”
錦袍男子拔刀：“殺！”
雙方瞬間手。暗衛形鬼魅，刀如電，護衛雖然悍勇，卻遠不是對手。片刻之間，兩名護衛便被斬殺。錦袍男子見勢不妙，轉就跑。灰人則從袖中甩出一把毒，毒在空中化作綠霧，朝暗衛撲去。
暗衛頭領屏住呼吸，側避開，反手甩出鐵鏈，纏住灰人的腳踝，猛地一拉。灰人摔倒在地，暗衛上前一刀背敲暈，拖起便走。
錦袍男子卻趁鑽進灌木叢，朝更深的林子逃去。
暗衛頭領皺眉，正追，忽然聽見遠傳來馬蹄聲與喊殺聲，夾雜著北狄口音的咒罵。暗衛頭領心頭一沉：北狄果然也來了。
石臺上，鄭紫晟站在風口，神冷峻。他著遠騰起的黑霧與約的火，沉聲道：“北狄也了。”
彭淵點頭：“他們想借秋獵之，行刺陛下，同時挑起邊境戰事。”
公孫璟咬牙：“陸黨與北狄勾結，果然如此。”
鄭紫晟目如刀：“既然他們都來了，那就別回去了。”
他對軍統領道：“傳令：軍營分三路。一路護駕，一路封山，一路隨玄羽閣剿叛。”
軍統領領命，立刻傳令。
彭淵對公孫璟道：“你護著陛下，我去把人抓回來。”
公孫璟拉住他的袖，低聲道：“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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