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把剛剛熄滅的燈籠一一塞回僕人的手裡,蠟燭頓時重新燃起。
這招雖然冒險,好在管用,金昭看了眼手心,又檢查了一下楊庭的,確認沒有眼睛才放下心來。
提著燈籠的戎與眼前的戎似乎又有些不同。眼前的戎滿貴氣,一看就是寵的小姐,哪怕是雙目失明,眼睛依舊炯炯有神。
開始懷疑提燈的戎,真的是戎嗎?會不會是紉秋假扮的呢?
“走吧,我們去書房吧。”
兩人從戎來的方向,從圓門直接進到了院子裡,穿過長廊來到書房,路線與幻境中沒有出。
只是陳設有些不同,牆角的石雕消失不見了。
金昭輕車路地找出那本夾著殘頁的書卷,翻開一看卻是空無一字,楊庭那邊也是一無所獲。
“怎麼會這樣?”
有些意外,難不不在這裡嗎?
兩人又進到另一間屋子,確實還是那間僕人的宿舍,破敗不堪。
除了沒找到書卷,其它的細節和幻境裡一模一樣。
“看來有些線索只能在幻境裡才能找到了,敢不敢再去一次幻境?”
楊庭衝眨眨眼,這倒是讓人沒想到,這人看起來沒傳聞中那麼草包嘛。
“楊哥,你是演的吧?”金昭點燃屋子裡的蠟燭,等著戎再次到來。“不過我得提醒你一下,牽引符在幻境裡不起作用,甚至能騙人。”
“我可沒演,特殊時期特殊手段嘛!”說話間戎悄然而至,一襲白手持燈籠站在門口。
兩人同時握住燈柄,不等戎反應瞬間進幻境。
不看,不想,不理。這是之前定好的規矩,他們默契地從院牆翻過,去往下一個院子。
金昭看見原先崩塌的房屋依舊沒有復原,想來幻境的傷害也是真實的,一旦死在裡面,外面的也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第二個院子像是老爺的院子,幾個小廝低頭守在門口,屋燭火通明,從正門進會被發現,眼下不能確定他們會不會攻擊和楊庭。
金昭比了個手勢,楊庭立刻就走,撿起花壇邊的碎紙,瞅準離他們最近的一個小廝砸去,又往假山旁的池塘和圓門後面的竹林丟了幾顆。
頓時將小廝全部吸引開了,兩人趁機翻窗而,悄聲躲進屏風後面。
屏風外,一個大的軀在和人說著些什麼。
“七日後就是你婚的日子了,雖然不能給你風大辦,但是嫁妝肯定給足你,讓你面面出嫁。”
“爹,一定要那天出嫁嗎?那個不是要……晦氣死了啊!”
紉秋生氣地摔碎了茶杯,瓷片濺了一地。
金昭探出頭看了一眼,應該是這棟宅子的主人。
紉秋要出嫁了?誰家嫁兒和獻祭兒是同一天?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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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