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魂繩再次纏繞兩人,劇烈的疼痛讓柳景連聲尖,背過手想要將王順按進去。長長的指甲毫不留地在男人的皮上留下幾道重重的痕,看起來頗有些反目仇的意味。
“滾啊!快滾!給我滾!”柳景連聲驅趕,脖子上青筋暴起,眼裡不停流著淚。王順控著,用扭曲的四肢拖著兩人的子快速爬行著,一條印在地板上蔓延開來,很像金昭在門外看見的那條跡。
柳景似乎不願意回去,雙手死死地抓住能到的一切,卻還是抵不過王順,慌之下竟然開口向金昭求救。
“求你救我,我是無辜的!我不該在這裡!求你了!我能幫你!”
即使柳景不求救,金昭也要出手了。
柳景的房間早已開著門準備迎接王順進去,可惜他速度太慢再加上柳景的掙扎,金昭已經先他們一步來到門前,一錘砸壞了房門,房間的陳設第一次清楚地落在眼中。
一雙腳擋住了王順,他抬頭就看見了金昭眼裡的捉弄,無奈柳景的死死地住了他,想要躲開對方那一腳屬實不容易。
就這樣,王順的頭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的弧線,在撞擊到牆面後彈落在地,滾了幾圈落在了沙發旁。劇烈的疼痛讓兩人同時發出尖,相比王順的恨意,柳景的眼裡滿是痛快。
【恭喜玩家獲得柳景的好度,當前好度5%。好度達到60%可以獲得柳景的坦白,好度達到100%可獲得柳景的保護。】
哈?這兩人,也不是很相嘛,看著倒像是有深仇大恨?
金昭覺得有些不解氣,拎起對方的頭直接從大門扔了出去,這下客廳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柳景躺在地上有些痛苦地息。
【恭喜玩家獲得柳景的好度,當前好度15%。】
嘖,早知道不直接扔出去了,我直接多打幾說不定就打滿了。
“喂,你說能幫我,那就拿出點誠意來吧。”金昭直接略過柳景進房間,也沒指柳景會說出有用的資訊,反倒是這間屋子更值得信任。
快步走到櫃前,直接拉開櫃門,琳琅滿目的高領長袖掛滿了整個空間,甚至是按照系長短擺放,強迫症福音。
“我不是柳景!不對,我是柳景,我跟這件事沒關係,我也不是這個死小孩的媽媽!”柳景緒激,強撐著爬起來,後王順的殘肢在逐漸消失。
“哦,我知道啊,你是繼母……”
金昭愣了一下,不聲地接著拉開屜,整齊疊好擺放在,奇怪的是只有男款,還是兩種不同尺碼的。
柳景不穿嗎?不對啊?穿一次的?
金昭覺得自己關注點有些奇怪,但是這點確實很可疑。像柳景這麼講究的人,化妝臺的瓶瓶罐罐比廚房的調料罐都多,怎麼可能會不穿。還有,怎麼會有人能這麼堂而皇之地將夫的和丈夫的擺在一起啊!
“你怎麼不穿啊?”
“我穿啊……”
金昭一句話直接問懵了柳景,還想辯解什麼卻直接被金昭給打斷了。
“你知道迴圈嗎?那個王順,是星星爸把你們在一起的吧,為什麼要放火燒死星星,還有,時間,我該怎麼樣掌握時間?”金昭一腦問出了這些天好奇已久的疑,不過手下也沒停止翻找。
拉開床頭櫃繼續翻找,一張柳景和某人的合照被撕開丟在地上,另一半不知所蹤。照片上有隻手搭在的肩膀上,看著像個男人的手,無名指上還戴著一枚戒指。
床頭櫃裡放著一些工程檔案和銀行卡,沈家三個字頻繁出現在金昭眼前,是星星爸爸的名字,掏出口袋的打火機,雖然重要的字被抹去了,但是上面的字樣和“家工程”的logo一模一樣。
“是王順把我倆在一起的……這個賤人!”柳景狠狠地啐了一口,倚靠在門框上看著金昭翻找東西,“那個床單你掀開,床裡還有個條子好像。”
“什麼?他瘋了?”金昭本來就找得滿頭是汗,聽到柳景這麼說有些難以置信,王順是瘋了麼?死也要把自己和柳景在一起?他是不知道穿魂繩是什麼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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