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火,燃。”
方知聿注視著眼前的蟲怪因為痛苦而扭的軀,醜陋又鄙。
這麼弱嗎?沒意思……
轉離開,卻忽然聽見有人大喊小心,回頭便看見一把大錘扔了過來,砸死了兩隻小的蟲怪。
金昭原本只想站在遠看看方知聿如何解決這隻蟲怪,然後再離開四下探索的。
該說不說對方的劍花挽得還漂亮,出劍乾脆利落,只是還不夠毒,應該再狠辣些才好。
可惜原本還在燃燒的蟲怪扭了幾下軀後便肢解開來,原先的環節部分一一裂開,化作數十個環節四散逃去,遠遠看著像是一隻巨大的眼睛被蟲子揹著到跑。
有點噁心……
蟲怪背部的眼睛裡重新長出手,腹下也長出麻麻的手,像吸盤似的爬行著。
有兩隻已經跳起準備攻擊方知聿的背後,急之下金昭才將鐵錘扔了出去。
解決掉了兩隻,剩下逃的逃,散的散,也有膽大的繼續撲了上來,被方知聿一劍劈開。
未逃遠的也被釘上符紙,活活燒灰燼。
危機暫時解除了。
“謝謝……”方知聿朝金昭微微點頭以示謝,哪怕剛剛那麼危險,依舊一副泰山崩於前也依舊淡定的表。
有點裝……
金昭總覺方知聿在刻意裝扮穩重,如果是真的冷靜,剛剛那兩隻小蟲怪完全躲得過去,更別說手裡還有武了。
剛才的戰鬥看到了,以方知聿的出劍速度絕對足以斬殺,只是對方卻猶豫了一秒,或者說是……害怕了一秒。
一秒鐘,足以要人命。
算了,自己救一命,也算是還了當年的人,接下來怎麼樣就看個人造化吧,畢竟是方家唯一的繼承人,保命的法還是準備了不吧。
“等等!”見金昭準備離開,方知聿趕忙住了,從自己的儲空間掏出一疊符紙遞了上去。
“這些符紙無需心法驅,你也可以用,危急關頭可以定住對方,還有一些閉氣的符紙,算是剛剛的謝禮。”
“我就喜歡你這樣痛痛快快的人,謝了啊!”金昭兩眼放,毫不客氣地接過收進了手鐲裡。
“既然我們在同一個副本遇見,就說明其他人肯定也在附近,剛剛我好像聽見了黎欽的聲音。
不如我們一起去找找其他人,大家結隊行也安全些。況且附近應該不止一隻蟲怪,人多也好對付些。”
見金昭沒有推辭便接下了符紙,順勢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向對方發出組隊邀請。
“不了,我還是喜歡獨來獨往,找黎欽的話你轉往前走就能找到,那蟲子估計是追他去了。”
方知聿的提議很好,只是金昭不喜歡這群人。
一群人說好聽點是年輕一代驅詭師中比較有出息的幾個,實際上不過是一群養尊優的爺小姐,實戰經驗幾乎為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