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明明也是幫兇,卻反過來指責他們,真是可笑。
金昭環顧四周,沒想到井底還有這麼個地方。屋陳設極盡奢華,連皿都是金子打造的,得是多人堆砌而。
“難怪讓我們不要出來,就是怕我們撞見這些骯髒的勾當吧!”金昭狠狠啐了一口。
“所以規則讓我們不要白天回府,就是因為白天他們要把人往裡帶。”那些村裡人,一個個都是死有餘辜,尤其是村長。
“大人,麻煩您把這個帶給我爹,”孩從懷裡掏出一把木頭雕的鑰匙,“就說小云回不了家了,讓爹爹多保重。”
小云笑著笑著,眼角流下淚,再也抑制不住地抱頭痛哭。
哀怨的哭聲迴盪在整個井底,這些孩上散發的詭氣再也抑不住。
“不好,們怕是要變怨詭了!”
楊庭舉槍瞄準,防止們突然暴起。
“怕什麼?又不是我們害的!”金昭從空間掏出師姐繪製的符籙,在為首的孩上。
“冤有頭債有主,去了地府,記得好好告上一狀,賣你們和買你們的老畜生通通不要放過!”
的一番話似乎起到了安的作用,黑氣漸漸被符紙吸收,孩們一個個出原本的樣貌,卻在漸漸消散。
“下輩子投胎,別當孩了……”
黎欽嘆了口氣,不忍心看。
“不!”方知聿反駁了他,“下輩子,你們一定要繼續當孩,當有能力的孩,讓你們的悲劇不再重演。”
金昭唸完轉生經,怨氣散得差不多了,地上只剩一堆白骨。
從姿勢來看,足以看出們生前遭過怎樣的對待……
一陣風吹過將門砰的一聲關上,屋陷片刻黑暗,再睜眼時幾人已經出了水井。
井外的天空早已大亮,雨後的晴天,空氣中還能聞見泥土的清香。
“快看!”
原先的水井早已被鐵皮和木板釘死,上面蓋滿了枯葉。
昨夜還繁華的李府,到了白天一片蕭然,殘垣斷壁,到是蜘蛛網。
“走吧,先去找李老頭吧,唉……”楊庭回想起剛剛的樣子,有些於心不忍。
“你說到底是誰指引我們去井底的呢?”沈無憂問道。
“不知道,不重要了……”金昭心底堵得慌。
雖然說順利從井底出來了,可誰也高興不起來,每個人的心頭都像了一塊大石頭一樣。
來到村口,沈無恙卻怎麼也找不到李老頭,趕問一旁的路人。
“誰?李老頭?他都死好幾年了,您別跟我開玩笑了!”路人嚇得趕忙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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