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各自盤問了好一番後依舊沒能排查出第七名玩家究竟是誰,誰都有嫌疑,誰都有反駁的證據。
保險起見,他們分了兩隊進第一面鏡子之中,由刀疤他們殿後。
很快,一座淒涼的小鎮出現在他們眼前,氣溫驟降,讓人不寒而慄。
烏盤旋在頭頂,被植纏繞的破敗樓房和瀰漫在周圍的霧氣讓這裡沒有一人氣。
“歡迎來到第一關,鏡中人!”它的語氣有些興。
“這是一座荒廢已久的無人小鎮,據說鎮上曾經發生過駭人的事件,每到黃昏時分就會出現大霧,玩家需要找到安全的屋子躲起來,否則就會被可怕的東西纏上。
我的規則可是非常簡單,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誠勿擾。
在這個地方,你的模樣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記住自己。
祝你們早點留下來陪我~”
刺耳的電磁聲消失了,霧氣瀰漫的小鎮裡一時無人開口,似乎都在想剛剛的三個“非”是什麼意思。
“前兩個我能懂,就是說我擅自聽或者看都會違規,可非誠勿擾是什麼?我要去亮燈?還是我要去真誠地打擾ta?”
金昭腦撓撓頭,況且是不要看那個東西,還是那個東西不能看到他?主一換意思完全不同。
似乎是為了回應金昭的話,天上下起了紙錢,是古時候用的方孔圓形紙錢,有一枚恰好就落在了方知聿的簪子上。
隨手拂去,覺背後有點,趕捂住鼻子。
“都別呼吸!這紙錢有毒!我隊友看出來了!”金昭趕讓眾人遠離紙錢,反應太大逗笑了方知聿。
“我只是過敏,你這紙錢上太多灰塵了,不過還是小心點為好。”方知聿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接過金昭遞來的口罩。
“鈴鈴鈴!”忽然間所有人的口袋都響了起來,金昭一臉震驚地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口袋裡的手機,這簡直不亞於沖廁所時被突然發現自己沒有屁一樣。
“喂?”金昭試探地問了一句,在對面語氣突變時卻聽見裡面說:“小鎮的存是一座墓,突然埋葬了很多人,包括我死在鏡中的新娘;
第一夜,我將塞到床底,鑽進了我的。
第二夜,我讓笑,我要穿著婚紗對著我笑。
第三夜,鏡子裡的人救走了,可我已經上了。
第四夜,準備帶走我,除掉我的影子。”
最後有誰一直在唱著“我嗎?別我!”,悽慘的哭聲活像是怨詭。
歌詞唱的容,像是殉,又像是悼詞,究竟誰寫的呢?
事實上,這裡的味道就是被子裹住的屁,時不時洩的詭氣讓不敢想這裡究竟有多怨詭。
“小心點為好,護符,”金昭囑咐道,將符籙塞給三人。
是一張定符,對人對詭都有效,可以爭取五分鐘的逃跑行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