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駕駛座上的金昭看著兩人狗咬狗忍不住笑出聲,就在剛才,不斷膨脹的藍白制服在聽見廣播的一瞬間消失在了金昭的余中。
開門時售票員立刻瞬移到王鳴背後,看了一眼它之前的座位,果不其然又變回來綠。
之前還在想車票該怎麼購買,現在看來有兩種方法。
第一,付出某種代價向車上的乘客換取。
第二,去搶兩人手裡的車票。
不管是哪一種方法似乎都要付出極其慘痛的代價。再加上公車目前為止一直在天明路站下車,就算是有車票也出不去啊。
“劉奇……我草你大爺……”王鳴強忍痛苦,脖子上青筋暴起,臉漲紅。尚且完好的那隻手一把抓住劉奇的腳踝,一把將他放倒在地。
“大爺的……”兩人明明幹著你死我活的事,卻不敢放開聲音去罵。
“別打了!再打下去我倆都得死!”劉奇一個翻朝著王鳴的口踹了過去,那張車票在掙扎間落在了劉奇的旁邊,他趕撿起吞在裡。
“你!”王鳴低聲音,看了一眼站起的售票員,朝劉奇呸了一口,背靠欄杆站了起來。
他用僅剩的積分買了一顆中階藥品服下,迅速癒合,也止住了大半,只是傷口看著沒有完全癒合,疼痛依舊揮之不去。
他死死盯著劉奇,眼神威之下劉奇最後還是慫了,將車票了出來。
倒不是怕王鳴,只是劉奇知道王鳴這個人被急了什麼都幹得出來,魚死網破的事做了不。
剛才他也是昏頭了,想趁人之危卻沒想到還是先慫了。
“哈哈哈,真是一齣好戲!”金昭坐在駕駛座不小心笑出了聲,此刻列車正在行駛,料定兩人不敢隨意走,更不怕他們報復。
駕駛座的門被重新鎖好了。
“哇哇哇——哇啊——”嬰兒撕心裂肺的啼哭從後座響起,一聲接著一聲。
懷抱著它的婦不停地哄著,顯然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最後竟直接將孩子往前面的座位一丟,然後重新坐回了後面。
金昭看了眼售票員,它依舊無於衷地坐在那兒,像是沒聽見一樣。
這麼吵都不管管嗎?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座位上的嬰兒,又看看劉奇和王鳴,顯然這兩人也被吵得有些不耐煩了。
“你這個當媽的是怎麼回事?孩子就放這兒不管了?”劉奇低聲音,就好像小聲蛐蛐一樣衝著人喊話。
人卻充耳不聞,“切,孩子要吃,我又沒,有本事你去喂。”
金昭皺了皺眉,雖然沒過母,但是這很明顯不像個母親會說的話,倒像個人販子。
“餵……”金昭喃喃自語,前面一個要車票已經丟了半個胳膊的皮了,這個要喝,怕不是要吸?
劉奇卻開始蠢蠢了,一邊看著售票員的反應,一邊磨磨蹭蹭地向嬰兒的方向移。
好在售票員沒什麼反應,劉奇看著不停啼哭的小孩,接連做著幾個鬼臉試圖逗笑它,可小孩反而哭得越來越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