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子上隨可見的電線杆上掛著一堆電線,上面站著幾隻烏,得很難聽。
霧氣越來越重,眼看著就要天黑了,木戈找了個居民樓躲了進去,進門的地方掛著一個大鐘,上面顯示的時間為七點,頭頂的天花板是一大塊鏡子。
木戈抬頭看了一眼,鏡子裡的他們都沒有影子。
“木大哥,這地方我怎麼覺得得很啊,我們換個地方不?”劉奇嚥了口口水,看著寫滿紅字的牆皮有些害怕,他老覺得有人在背後盯著他。
木戈並未理會,看了眼回字形的樓房,挑了挑眉。
這個地方有意思極了。
皮鞋踩在鐵樓梯上聲音很大,整個樓裡都回著這個聲音。
十層的小樓不算高,卻都門窗經閉,只有四層的房間是開著的,卻是紅的門。
隨可見的黃符紙在牆上,地上還有幾個手印,一直爬向一個堆滿桌椅的房間裡,上面還著開鎖的小廣告。
“我次奧!”劉奇忽然跌坐在地上,一臉驚恐地從房間裡爬了出來抱住木戈的大。
“哥哥哥!那兒掉了個人!”
木戈站在門口看了一眼,示意刀疤進去,刀疤只是看了一眼,一把將掛在門框上的人扯了下來,定睛一看只是一個稻草人。
“慫包,一個稻草人把你嚇這鳥樣。”刀疤呸了一口木戈離開了。
“稻草人?”劉奇漸行漸遠地看了一眼,“它眨眼了!它朝我笑!等等我!”
倒在地上的稻草在幾人離開後緩緩站了起來,踩著凳子繼續掛了上去。
“我真的看到了,那個東西朝我笑了!”
劉奇嚷嚷了一路,好說歹說把兩人拉了回來,卻發現稻草人又掛了上去。
刀疤面有些難看,“木老弟,你看這個是不是……”
木戈上前一步,一腳踹倒了稻草人腳下的凳子,對方掙扎了兩下快速跳到木戈臉上,卻被他一腳踹開了。
“咯咯咯……”
稻草人不知何時變了一個面蒼白的人,角咧到耳,眼眶裡不停流出黑水,黑的蟲子麻麻地從的腳下鑽了出來。
“快跑啊刀哥!”劉奇第一個跑了,拽了一把刀疤沒拉,這是他最後的善心了。
“小心!”刀疤抄起一塊磚頭扔了過去,卻被人輕鬆躲了過去。
與其說躲開了,不如說從的裡穿了過去。
木戈眼睛亮了一下,用玻璃割開自己的手掌,將帶的手按在人的臉上,火焰從的頭上燒了起來,很快蔓延至全,淒厲的聲迴盪在整棟樓裡。
“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人很快化作一攤灰燼,留下一枚戒指掉在了灰燼之中。
木戈將戒指挑了起來,是一枚看起來有些廉價的素銀戒指,圈沒有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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