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刀疤走散了,他掉進了管道里。”
他不會去救,只要自己玩得開心就好,畢竟人各有命。
黎欽和方知聿對視一眼,這種人還是不要做隊友的好。
古堡的結構錯綜複雜,掛在大廳的是一副三米長的巨型油畫,上面畫著的是一個紅髮藍眼的貴族夫人,手上拿著一骷髏權杖,恰好是木戈手裡的那一。
“你,你去你不看看,壁爐裡好像有東西。”木戈用權杖指著左邊漆黑的壁爐,示意黎欽過去搜找。
“憑什麼?”黎欽本不理,反而去檢視右邊掛在牆壁上充當裝飾的鹿頭。
木戈無奈聳了聳肩,“我提示過你了。”
他用權杖在壁爐灰裡翻找著,最後找到了一枚藍寶石戒指,拂去塵灰後澤依舊。
下一瞬壁爐突然燃燒起來,熊熊火焰讓古堡的溫度逐漸上升,各的蠟燭也一點燃照亮了整個古堡,蕭瑟的氣息減輕了很多。
黎欽還在仔細觀察著那顆鹿頭,灰的牆壁上似乎有些字,他去牆壁上的灰和蜘蛛,一行像英文又像德語的字浮現在牆壁上。
“這是個謠,大概講的是吸鬼的故事,存放在二樓的棺材會在今晚被開啟,他會咬住遇見的第一個人,殺死遇見的第二個人,放走遇見的第三個人。”
方知聿上前翻譯著,牆上的英語很容易翻譯,最後一行的字卻不像是英語更不是德語,是一種他沒見過的文字。
木戈走了過來,輕輕拂過最後著最後一行字,滿臉興。
“這是莫烏域,一種已經消失的文字,這句話的意思是,我若是你,當做第一人。
看來是希我們做第一個被吸鬼吸的人,說不定就能得到永生呢?”
木戈看著方知聿們張的神忽然笑了起來,“別這麼張,我是好人,鄙人不過是興趣好多了點,恰好讀的懂這種偏僻的小眾語言。”
說著他轉準備上樓,似乎要去尋找文字上說的棺材。
“跟上。”方知聿有些不放心,跟在木戈的後,始終保持著一段距離。
“叩叩”
木戈每進一個房間都會在門外敲兩次門,這個舉讓方知聿心底有了想法,對方能懂這個規矩,說明多和驅詭師搭點邊。
黑的門上雕刻著繁冗的歐式花紋,乾枯的花朵之間鑲嵌著一顆小骷髏,木戈將之前的藍寶石戒指放骷髏頭的口中,門瞬間打開了。
“請。”木戈紳士地抬起手臂做了一個邀請的作,示意方知聿先進去。
“這種好說還是您自己吧。”方知聿婉拒了這種被人推出去當炮灰的好。
聽這麼說木戈並沒有惱怒,直接推門而,墨綠的強制讓這間屋子更加抑,裡面用鐵鏈鎖著一個白髮小孩。
白的長髮已經長到腳踝了,他的四肢被鐵鏈捆在一起吊在半空,整個人呈“大字型”。
滿是病的臉上沒有一,如果不是膛還在上下起伏,方知聿會以為他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