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木戈差點找不到自己的聲音了,“對不起……”
他放下了一直以來的偽裝,跪在穆茜的面前放聲大哭。
方知聿看到的,是穆茜如同母親一般抱著木戈,拍著他的背安著他。
“怎麼回事?”方知聿一會地問阿西法。
阿西法冷笑一聲,鄙夷地看著木戈。
“白眼狼罷了……”
原來真正撒謊的,是木戈的曾祖父。
當初木戈的曾祖父,其實也著長生,但卻不願意淪為嗜的怪。
一方面想要無盡的生命延續家族的榮耀,另一方面他不想為怪,不想沒辦法繁衍後代。
善良的吸鬼了的獵,從穆茜那裡騙到了另一種長生的方法,用東方的話來說就是——借壽。
“也就是說他曾祖父借的是他們這些後代的壽命嗎?”黎欽聽得一愣一愣的,沒想到木戈還有這麼厚無恥的祖先。
“用子孫的命換自己的長生,不但能有人供養自己,還能長生不死看著自己的家族前進,這算盤打得我都聽見了。”
當初木戈的曾祖父從穆茜那裡騙走了權杖,那權杖裡產生的聖水,一旦滴曾祖父的,將混有聖水的注與自己脈相連的後代,就能用他們的命延續自己的命。
真正導致他們活不到25歲的,是那看似延緩詛咒發作的銀針,是他的曾祖父將他們推深淵的道。
“好了,說了這麼多,公爵大人,這個小子該給我了,您之前答應過我的。”阿西法拿著刀走了過來。
穆茜看了阿西法一眼,將那把刀移開了,擋在了木戈跟前。
“你該殺的是他的曾祖父,而不是這個可憐的孩子。”
“對不起……”木戈緩緩抬起雙眼,眼眶通紅。
木戈這次過來是跑來的,他不知道曾祖父為什麼活到現在,他以為是穆茜的詛咒讓他一直活著,而他們只能25歲痛苦自殺。
直到穆茜將真相告訴了他,他引以為豪的家族,他揹負了半輩子的詛咒和使命,現在看來都是那麼可笑。
最可笑的是,穆茜居然還想著救他一命。
“木戈,你的詛咒,已經消失了,我的的確是解決你們詛咒的關鍵。
對於你們的悲劇,我到很抱歉,我並不是有意放任你們痛苦幾代,而是我當年了重傷,昏迷了很多年,要不是阿西法護住了我的心臟,我可能早就死了。”
穆茜看著滿眼仇恨的阿西法,向他出了手。
“阿西法,我答應你,親手將他的曾祖父帶到你的面前。我不是顧念舊的人。”穆茜的眼裡滿是恨意,將手裡的權杖遞給阿西法。
“這個權杖,我給你了,從今以後你就是阿西法公爵了。”
阿西法滿眼不可置信地接過權杖。
“就這麼給我了嗎?可我還沒有那個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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