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昭總是有種魔力,即使絕境只要說有希,就能讓人相信一切都還有轉機。
“昭昭,我會好起來的,哪怕你說的一切只是安我的話,可就算有一希我也不會放棄的,到時候我補償給你失去的一切!”
金棠乾了眼淚,忽然笑了起來。
“你也有了好朋友,有人關心你,這是好事。知聿是個好孩子,穩重又聰明,如果跟一起去遊戲裡的話,我也能安心不。”
提到方知聿,金昭這才想起來一會兒還要過來看自己,得好好想想該怎麼跟解釋這件事。
畢竟以方知聿的敏銳度,不可能不知道金昭在撒謊,一般的謊話本糊弄不了。
“師姐,你說我要不要告訴方知聿這些事呢?”金昭有些糾結,此時的又像是個小孩子,需要大人的幫助。
“你為什麼不想告訴?你們不是朋友嗎?”金棠知道金昭心底在擔心什麼。
從小遭過太多的冷眼和打,金昭的心並不相信朋友這種東西,只相信利益,用權利和金錢搭建起來的關係雖然並不是牢不可破的,可至有牽制有保障。
“我……”金昭嘆了口氣,“我害怕。”
害怕方知聿們一旦知道這些事,金昭就失去了利用價值,現在的一切都會被收回,只有碼永遠掌握在自己手裡,才能有被利用的價值。
“你心裡是這樣想的?”金棠又好氣又好笑,“你怎麼能把朋友想象這個樣子,真不知道金陸到底教了你什麼。”
提到金陸,兩人忽然愣住了,然後相視一笑。
“昭昭,你可以試著去信任們,很多時候金錢權利之間的牽扯脆弱不堪,最牢固的往往是人心。
你現在瞞,等將來們自己知道了這件事,只會覺得失。我看得出來方知聿是真誠待你的,不然也不會花這麼多錢為我治病。
你為什麼不試著去相信他們呢?”
去相信他們?
金昭心底有些,腦海中卻想到的是程旭。
程旭為槐鏡做了那麼多,是因為利益還是因為什麼?友嗎?總覺得難以相信。
“我……我試試吧。”金昭吞吞吐吐,開始找別的話題。
金棠知道金昭現在還不願意讓人知道的心,也沒有再提這件事。
折騰了這麼久,金棠也累了,看著金昭睡著後給掖好被子,悄悄地回去了。
在夢裡,金昭又一次夢到了師父,只是這次他看起來更加年輕,邊站著一個沒見過的人。
那個陌生的人將一個嬰兒給了金陸,巨大的披風將整個人遮蓋得嚴嚴實實地,本看不清樣子。
“這就是您的方法?”金陸似乎有些忌憚這個人,驚訝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敬畏。
“沒錯,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將帶出去。”人的聲音很冷漠,聽不出一起伏。
金昭試圖看清那個嬰兒的長相,卻被一個聲音吵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