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塞麗莎的復國日記》第三章 狂戰士與鍊金術(4)(1)

作者:科西嘉14·10個月前

沒等進白刃戰,一撥由海賊投擲出的飛斧擊就已經擊倒了艾拉麵前的數名守軍。鮮淋漓的場面嚇了艾拉一跳,清醒的認識到戰場的含義後,先前的一莽勁頓時消失了。跟隨在後的海盜卻從兩側了上來,和守軍廝殺在了一起。

城門後的狹窄通道原本是有利於守軍用較小人數防守的,但現在卻反而幫助了跟著艾拉衝鋒的海盜們。在狹窄的地形裡,他們相較於守軍的人數劣勢被大大減,而海盜們的勇武卻遠超守軍。甚至在後方的海盜大部隊上來前,這一小海盜便已經將戰線推進到了通道之外!

艾拉愣愣的被不斷從後面湧上來的海盜推著前進。展現在眼前的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蠻盟”的步兵在七丘帝國的軍隊中算得上是羊群中的狼,但這些來自北方部落的海賊卻比灰熊都還要強悍。他們以狂暴的作戰方式扯開守軍的陣線,用更甚的力量和戰鬥技巧輕易殺死每一個敢於上前挑戰的守軍。他們手中的斧子會以近乎瘋狂頻率砸向對手舉起的盾牌,直至將其完全碎。他們似乎永遠不知道退卻為何、膽怯為何、死亡為何,他們只知道砍下敵人的腦袋,然後,不管上有再多的傷口,他們都會毫不猶豫的衝向下一個目標。相比起來,七丘帝國的守軍只是看到前排的戰友倒了幾個便士氣大跌、陣線潰散。

還沒過小半天,城堡就被攻陷了。

——完全不是一個層次上的軍隊。

艾拉終於明白為什麼海斯泰因敢堂而皇之的駐紮在布律西斯。“塞麗莎”這個稱呼帶給的驕傲被完完全全的碎。之前只是苦惱自己沒有與“塞麗莎”相稱的力量,但在七丘帝國這一即潰的軍隊前,“塞麗莎”這個稱呼本已經變了一個恥辱。惶恐不安的想到:如果海斯泰因不是為了劫掠,而是為了攻佔帝國的土地,那麼現在,“塞麗莎”會不會已經變了一種帶著皇冠的高階寵的代稱?一想到這,前所未有的屈辱瘦小的膛,比叔叔手中到的屈辱更甚十倍!

這之後,拼命的翻著城堡,試圖找出關於這個馬梅爾庫斯犯罪的線索,似乎只有這能夠給藉。但竭盡所能,也沒能從馬梅爾庫斯的城堡中獲得更多的發現。

丹罵罵咧咧的在城堡中找到了艾拉。

“你剛剛是在給我衝什麼!你知道你腦袋中的知識是有多珍貴麼?你再這樣,我就砍掉你的雙手雙腳,把你當揹包揹著走!”

但在抓住艾拉前,丹突然察覺了什麼,開始用鼻子使勁的嗅起來:

“我聞到了那一切金屬的開端——硫的味道。除了我,這裡還有另一個赫爾墨斯技藝的傳承者!”

他左聞右聞,最後將鼻子抵在了已經為俘虜的馬梅爾庫斯上。接著,他又揪著馬梅爾庫斯的服上上下下打量起來:

“我在你上發現了硫與汞的痕跡,還有鹽、明礬和硇砂——不會錯的,你是一個鍊金師!快,馬上把你所知的一切知識給我!一切!”

聽到丹的話,艾拉吃了一驚。鍊金在七丘帝國是被明令止的。丹是其他國家的人也就罷了,這個馬梅爾庫斯可是帝國的貴族!

馬梅爾庫斯用迷茫的眼神看著艾拉。他知道塞麗莎在調查他財富的來源,他也因此見過塞麗莎好幾次。所以他絕對不會認錯——雖然髮不同,但眼前這個人就是七丘帝國的統治者,艾拉.科爾涅利烏斯.西庇阿!可他無論怎樣都想不明白,為什麼塞麗莎會和一群海盜混在一起。為了調查他,買通海盜一起演戲?把頭髮染是為了掩藏份?可這群海盜可是擊潰了第一野戰軍並劫掠了布律西斯!他一個馬梅爾庫斯何德何能,讓塞麗莎不惜付出這樣的代價來演他!

無論如何,修習鍊金這件事是不能在塞麗莎面前承認的。於是他堅決的搖了搖頭。

但謊言在丹面前沒有意義。

“你無法欺騙赫爾墨斯的學徒。讓我一探你心的究竟。”

丹如同先前讀取艾拉的《翠玉錄》時一樣,將手按到馬梅爾庫斯的頭上,然後閉眼仰虛空。過了一會兒,他忽地將眼睛睜開,一言不發的向著城堡部走去。艾拉知道丹這是發現了什麼,連忙跟了上去。

“哎嘿嘿,服,服……”

艾米意味不明的聲音在艾拉的後響起,然後變得越來越遠。

丹最終停在了一個看起來十分普通的櫃前。他開啟櫃,暴的將裡面的服甩在地上,只見著牆壁的部位有一個奇形怪狀的雕塑:整形狀是一個人的手,從小指向右,每手指上分別立著鑰匙、燈、太和星星,但是大拇指卻斷了一個指關節,出一個孔。手的中央雕著一條魚。

丹有意試探艾拉的鍊金知識,問道:“小孩,你知道這個手上缺了什麼?”

如果是普通人,肯定會回答“大拇指”吧。但艾拉的回答卻是“王冠和火。”

“手上缺了王冠。王冠、星星、太、燈、鑰匙、魚和火焰,這是鍊金的七個秘符號,其中對應大拇指的就是王冠,而火本應該刻在掌心之上。這些符號象徵著七種對於鍊金而言至關重要的質,火焰是指硫,魚是指汞,鑰匙是指鹽,燈是指礬石,太是指硇砂,但我不知道星星和王冠象徵什麼。”

艾拉老老實實的回答著。這是沒有破解的鍊金的秘之一,常常會讓自責起自己的愚笨。但是丹聽了後,表卻只有驚訝:

“小孩,你真的令我震驚,尤其是得知你不知道星星和王冠的象徵之後——因為這說明你不是鍊金師——是了,七丘王國止鍊金,你當然不會是鍊金師——你要知道,這七個符號的秘被鍊金師們以生命死守,你如此年輕,卻已經破解了七個秘符號中的五個!”

丹從自己的行囊中取出一份白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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