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盜們一片譁然。可遭遇了這樣的變故,伊瓦爾的語調卻還是出奇的平靜:
“也對,奪取英雄王的稱號也是一種選擇。以我的實力,九機率會在這裡被你殺掉吧。我那幾個弟弟也都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海斯泰因,在一切的最後,你會輸給我父親,正如十年前的你和二十年前的亞雷斯塔一樣。”
海斯泰因將劍尖向前遞近了一些:“你憑什麼那麼肯定?”
“海斯泰因,接下來的這一句話無關英雄王,而是要以我個人的份對你說。”
面對著憤怒的海斯泰因,伊瓦爾面無表的出手指將劍尖略微撥偏了一些。
“就算我父親就這樣放行,以你這一次的戰利品數量,你的領地裡也會有很多人死吧?”
一抹鮮從伊瓦爾的脖子中溢位。在片刻之間,海斯泰因和伊瓦爾圍繞著劍尖的位置進行了一鋒,海斯泰因獲勝。比約恩連忙衝上前想要將兩人分開,然而不等他趕到,海斯泰因已經收起了劍,默不作聲的離開了岸邊。
夜晚降臨。艾拉和艾米被幾個兇惡的海盜推進了海斯泰因的帳篷。到了這時,艾拉的憤怒已經漸漸轉變了哀傷與恐懼。
“他幫過我好幾次,讓我真的以為他是一個好人。”
艾拉蹲在牆角,將頭深深地埋進自己的膝蓋裡。可就連自己的膝蓋也是冰冷冰冷的,沒有一點溫度
“仔細想想,如果我看人真的準的話,也就不會把宮廷完全給我叔叔去打理了。艾米,你說的完全沒錯,我就是白的油,是任誰都能用的甜點。”
這樣說著的艾拉,突然抬起頭,用充滿疑慮的目、用漆黑到可怕的眼睛盯著艾米:
“艾米……你一直對我一直很好……好到讓我不可思議……簡直就像是為了什麼目的而故意取悅我一樣……其實……你也是被安到我邊的間諜吧?”
啪!
艾拉剛把話說完,就自己給了自己一個耳,然後,又把頭埋回了膝蓋裡。
“對不起。”道歉的聲音裡帶上了一點哭腔。
艾米苦笑著搖了搖頭,走過去,輕輕抱住了。在到艾拉的時,艾拉如電般抖了一下,但即刻又平靜了。
“陛下……你不用道歉。你的懷疑是正當的,我最瞭解陛下,因此也是最危險的人。陛下終於變得稍微像個塞麗莎了。”
“但是陛下,你剛剛有一點做錯了。”
艾米把頭湊近艾拉,在的耳邊低語:
“不要讓你懷疑的人知道你在懷疑他。除非是為了威懾,不然就要把懷疑埋進心底。知道危險就在那裡,並在暗中做好一切應對的準備,能用匕首解決的事,就不要用劍和魔法。這,才是陛下需要做的。”
說完這些,艾米出微笑,將艾拉的頭輕輕地扶了起來,幫去淚水。
“陛下……不要害怕。海斯泰因終究只是一個男人。我會用阿芙狄忒的加護全力保護陛下的,畢竟和我比起來,陛下的真的就只是一隻小雛鳥。”
正當艾拉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海斯泰因“刷”的拉開帳篷走了進來。艾拉嚇了一大跳,連忙捂上,低頭進了角落裡。艾米看著海斯泰因,在臉上勉強出一諂的笑容。
誰知,海斯泰因並沒有理會們。他踉踉蹌蹌地從艾拉和艾米眼前走了過去,留下一刺鼻的酒味。在快要摔倒之前,他到了自己的床鋪,一下子將整個人撲了上去。。
“喝醉了?”艾米皺起了眉頭。在這一個月裡,從沒見過、也沒聽說過海斯泰因會喝酒。
“嗝!”
海斯泰因打了一個滿是酒味的嗝,然後搖搖晃晃地從床上撐起了半個子,用醉醺醺的目掃過躲在角落裡發抖的艾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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