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席捲天地的大火。
人們在火焰中奔走,人們在火焰中燃燒,人們在火焰中化為埃塵。
伊瓦爾的被烈火逐漸撕碎片,在還剩下最後半張臉時,他痴迷地看著,嘆道:“太妙了……這種醜陋,才是邪神基啊!
“火神基啊!”
烈火中的人們突然開始低聲呼喊著這個神祗的名字。那滿含痛苦的祈禱之聲就如波濤一般逐漸擴散至整個天地之間。
烈火中出現了無數的人影,從四面八方將包圍。
他們垂著頭,裹著烈火,走出烈火。
“火神基啊!”
人們環繞著,如詛咒一般地進行著禱告。
想退、想躲、想逃。卻無路可退、無地可躲、無可逃。
人群忽然暴起來,把其中一人推翻在地。他們著他,用牙齒啃咬著他的,將他的一片片地撕扯下來。那人在痛苦中抬起了頭,讓看清了臉:
——那就是的臉。被火燒傷,醜陋無比。
艾米發出一聲尖,從夢中驚醒。汗水,從的上滴滴答答地流下。
聽到尖聲,有人在外面敲門詢問發生了什麼事。雖然艾米只是一個出低微的僕,但在艾拉的堅持下,如今也有專門的兩個衛兵保護了。
“我沒事。”隔著門回答道,“陛下有什麼訊息麼?”
“這……還沒有。不過,格拉海德伯爵的船隊剛剛已經靠岸了。”
“格拉海德將軍到了?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艾米一下子從床上翻了下來。幾下就打理好了自己的服,急急忙忙地走出了房間。
睡的地方是“飛翔的西蘭人號”——也就是納吉爾法的一個船艙。匆匆走到甲板上,只看到燈火鋪滿了大海,一支延續到天際。
這是一支萬人規模的部隊。他們中有一部分是艾拉的常備部隊,有一部分是從艾拉的直屬領地拉出來的徵召兵,還有一小部分則是格拉海德自己的兵馬。
艾拉手下的封臣有一半以上都是當年在烏普蘭大敗後留下來斷後計程車兵們。格拉海德作為最早站出來斷後的騎士、也作為帶領斷後計程車兵們活到艾拉反攻的領袖,在瑞典的聲是僅次於艾拉的,同時也極艾拉的信賴。因此在艾拉失蹤後,艾米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去找格拉海德。
格拉海德的年齡只比艾拉稍大一些,很年輕,甚至連鬍子都沒有,但早在為艾拉的封臣前,他就已經跟隨“騎士王”阿爾弗雷德征戰多年了。
艾米把他請到“飛翔的西蘭人”號上,讓他坐在平時艾拉座的位置,然後又給他沏了一杯紅茶。
格拉海德抿了一口茶,見艾拉還在一旁站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你不座麼?”
艾米搖了搖頭:“將軍,我只是一個僕。”
格拉海德尷尬地笑了一笑,悶聲喝了一口茶。
“將軍,你終於來了。這裡一個能當指揮的人也沒有,天我一直擔心阿勒曼尼聯邦的人會發進攻。將軍既然來了,那就安全了。接下來施塔德的軍務就要全權給將軍來打理了。”
“全權給我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