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就在艾拉遭遇政變的前一個小時,安娜在廚房門外堵住了艾米。
“今天是姐姐的生日,喏,這是最喜歡的烤鵪鶉。”安娜把一個盤子放到了艾米推著的餐車上,“……本來是要給我父親的,被我順了過來。”
艾米笑眯眯地看著這個小公主:“你們姐妹的關係比傳言的要好呢。”
“誰和那個笨蛋關係好!要不是因為今天……”
安娜公主言又止。的手地攥著角,掙扎了好一會兒,才又抬起頭,認真地對艾米說道:“艾米,你聽著,即便姐姐不在了,你也可以來我的邊工作。如果到了要做選擇的時候,你一定要考慮清楚,千萬不要做什麼傻事!”
“那可真是讓人安心。多謝公主殿下啦。”
艾米笑著朝安娜行了一個禮,然後推起餐車就準備走往艾拉的房間。
安娜閃擋在了餐車的前方。
“……公主殿下,還有什麼事麼?”
安娜咬著,低這頭沉默不語。
“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就要走了,陛下還在著肚子等著我……”
“艾米,你想要什麼生日禮麼?”安娜忽地這麼問道。
艾米略吃驚:“禮?”
“艾米,你是我的師父,所以我想送一件禮給你。就是不知道師父喜歡什麼。”
“我只是一個小僕而已,能喜歡什麼其他東西。”艾米笑道,“如果公主殿下想送的話,就送一件漂亮的子給我就好了。”
“那就說好了,我送師父一件漂亮的子。”安娜抬起頭,在臉上出一個笑容,“在那天之前,你可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啊?”
……
狼嚎神刺痛安娜的耳。就在剛剛,艾米騎著芬里爾從所在的窗外過。看到艾米著一糙的戎裝,面目猙獰,臉上、上、背上都濺滿了士兵的鮮。
安娜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明白,那個教如變得有吸引力的師父、那個在房間裡看《元氣滿滿的亞尼亞僕》的師父、那個希生日收到一件漂亮的子的師父,究竟是經歷了什麼,才會像這樣廝殺在戰場上?
沒有士兵能擋住艾米的腳步。在人群中衝出一條路,不斷地近被圍困的留裡克和希西家。
安娜從恍忽中回過神來——只有留裡克是絕對不能讓他跑掉的。
咬了咬牙,朝著艾米出了箭失。從遠傳來了艾米的一聲慘——那支箭偏離了要害部位,了左肩。
“回去吧,師父。”安娜自言自語地說道,“你應該知道,阿芙狄忒的加護對我是沒用的。”
艾米用發抖的手把肩膀的箭拔了出來。沒有中箭的經驗,這一拔,箭上的倒鉤扯出了更多的,痛的差點就從芬里爾背上摔了下去。
比起疼痛更讓害怕的是箭上附帶的那魔力——那是阿爾忒彌斯的加護。悉這種加護,正如安娜悉阿芙狄忒的加護一樣。
阿爾忒彌斯的加護只有才能擁有。朝箭的是一個人。而引以為豪的阿芙狄忒的加護,是幾乎無法對同起效的。
——換句話說,的生死已經被完全拿在了那位弓手的手上。
就這樣逃走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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