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典王!”德拉古埃對著地面喊道,“天方帝國的魔法師在協助海島共和國!我攻不進去!”
“糟糕!留裡克他不是阿維森納的對手!”艾拉扭頭對著自己計程車兵喊道,“快整好隊形,準備攻城!”
艾米將手放在邊,吹了一聲口哨。不多時,一陣狼嚎聲回應了的呼喚,芬里爾從飛翔的西蘭人號上一躍而下,一路狂奔而來。自亞速城被艾拉攻陷後,它就一直被塞在船上,一連悶了數月,早已躁難耐。此刻抵達戰場,從那豎起的髮上就能到它心中的。
艾米翻騎上芬里爾,正準備一躍衝上城牆,艾拉卻拽住了的胳膊:“艾米,你沒問題麼?”
在亞德里亞海戰之後,艾拉已經從艾米裡打聽到了尹瓦爾靈的事。艾米是一個靈級的阿芙狄特加護者、以及自然級的基加護者。但是阿芙狄特並不是一個適合戰場使用的加護型別,對付靈級以下的對手尚可,對付和艾米同級別的魔法師時就很難發揮效果。艾米這一衝上去,必然要藉助尹瓦爾的力量。艾拉雖然不懂魔法,但也知道這樣做不會有什麼好的後果。
艾米一聽,亦有些茫然了。的基加護是自然級,幾個月前的話,喝下自己後就能達到靈級,但那是尹瓦爾為了欺騙接他的靈而弄的把戲。如今事已經挑明,是喝當然是沒法得到尹瓦爾的幫助了。但如果把給尹瓦爾,不知道是否還有辦法能把的所有權給奪回來。
想到如今遇險的並非艾拉、而僅僅只是留裡克,艾米就有些下不定決心了。
就在猶豫不決的時刻,一滴水從空中低落到了的鼻子上。抬頭一看,那灰濛濛的天空已經下起了細雨。
本來,一場雨是無法終止一場戰鬥的,哪怕暴雨滂沱,也無法將因廝殺而發熱的頭腦冷卻。但這一次,這雨卻起到了出乎意料的效果:隨著雨水的低落,城牆上響起了一片慘聲。比起戰場上的刀劍,那些用淤泥出來的魔法師彷彿更害怕這細小的雨滴。這些從天而降的水滴不停地衝刷著他們的,將他們的變腳下的一道道汙水。那慘烈的呼號聲,就彷彿正在接千刀萬剮的極刑!
那些魔法師終於忍不住,撇開德拉古埃,逃命似地躲進了城門樓裡。德拉古埃乘機衝向阿維森納,擋在了正苦苦掙扎著的留裡克面前。
留裡克驚魂未定地撿起被阿維森納弄消失後又重新出現的錘子,下意識地想衝上去和德拉古埃一起幹掉阿維森納。可一抬頭,卻看到那些躲進城門樓裡的祭司已經把視線投向了這裡。他急忙讓天空下一道耀眼的閃電,正噼在城門樓頂,乘著那些祭司被塌陷的城樓和雷電引發的火焰引去注意力的時候,他將錘子甩向阿維森納,然後拉起德拉古埃轉就跑!
城發生了一場艾拉看不到的混戰。過了不久,關掉的城門又被開了,留裡克滿是,帶著僅剩計程車兵衝了出來。
“暫停攻城!收兵!”艾拉喊道,“帶留裡克去帕拉塞爾蘇斯那邊!”
雖然留裡克上的傷不重。但這一次攻城,他損失了兩百餘名士兵。
從留裡克的營帳出來後,艾拉馬上去找了德拉古埃。
“到底是怎麼回事?”艾拉問道,“除了阿維森納外,還有其他天方的魔法師麼?實力如何?有使徒麼?”
“應該沒有使徒。但是有其他靈級的魔法師,算上阿維森納一共六個。論魔法的能力,我們這邊佔劣勢。”德拉古埃回答道,“不過它們害怕水,畢竟除了阿維森納外,其他人的都是泥塑的。”
“居然勾結天方帝國!海島共和國的罪狀這下又添了一筆!”
艾拉已經怒不可遏了。
“在我們的圍城營地旁挖幾個水坑。在雨停前,每個十人小隊都要準備一盆水,以防備那些魔法師的襲擊。出一部分士兵,在我們佔領鍊金學院前,提前去置備煉製磺胺所需的藥,這樣可以節省下一點時間。至於海島共和國——把我們的投石車全部從船上拉下來,在雨停前做好準備,別管那些城牆,用火彈往城牆裡面砸!先給我我砸個一天一夜!”
就在海盜們忙著準備投石機所需的彈藥時,海島共和國的都城又發生了一起暴。幾個商業貴族帶著一群僱傭軍強行殺進了總督府。雖然帕提西帕奇奧早有防備,安排了最忠誠的部隊守衛總督府。但一番廝殺後,人數佔優勢的僱傭軍還是艱難地衝進了帕提西帕奇奧所在的大廳,和帕提西帕奇奧安排在大廳裡的最後幾個衛兵對峙著。
“帕提西帕奇奧!瞧你今天干的好事!”以丹多和彼得羅為首的一群商業貴族在僱傭軍的後對著帕提西帕奇奧大吼,“你今天那愚蠢的計劃,本就沒有擊退海盜王國,只是單純的在激怒他們!你把我們的全城人的腦袋都推到了刀口上!我們今天就要讓你付出代價!”
“付出代價?我?我只是在抵抗海盜王國的侵略!我有什麼罪?”坐在桌子後理堆積如山的公務的帕提西帕奇奧甩手把一個酒杯砸向了率隊的丹多和彼得羅,“該死的是你們這群投降派才是!一個、一個都是懦夫!”
“沒什麼好說的了!”丹多朝著後的傭兵揮了揮手,“砍下帕提西帕奇奧的腦袋,送給瑞典王!”
眼看激戰一即發,僱傭軍背靠的牆面卻忽地消失了。幾乎是同時,數十銀針和箭失過消失的牆面飛來,瞬間將那群僱傭兵和商業貴族擊倒在泊之中。這突其然的事件嚇得帕提西帕奇奧從椅子上一下子站了起來,卻看到阿維森納帶著那五個泥人從消失的牆面後走了進來,順手給還在掙扎的人補了幾個魔法。
“帕提西帕奇奧,你又被這些商業貴族們欺負了吧?真可憐啊,明明你只是在保護你的國家而已。”阿維森納臉上掛滿嘲諷的微笑。他舉起雙臂,在那泊之中轉了一圈,“看,只有我們才是你真正的朋友啊!只有我們才理解你啊,只有我們才真正的你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驚魂落定的帕提西帕奇奧就像瘋了一般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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