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有菸草!”士兵們紛紛嚷道,“菸草在哪裡!”
那隻白額的老鷹在天空上撲騰了幾下,最後落到了西特拉爾米娜的手上。
“帝國遭到如此變故,籌備資困難。菸草暫時未能籌備完,待下次補上。其餘資一切照舊,三日份額。”
士兵們聽到這個訊息,都到有些可惜,但別無他法。這些都是免費提供的資,他們也知道自己沒有立場去責怪“老鷹”。幸好上一個資倉庫裡的菸草還有剩餘,節省一點,還是足夠用的。
如此又過了三日,士兵們完了所有的菸草,在惶惶不安的心中,他們急迫地趕到了新的資倉庫。
一切資照舊,甚至酒的數量還比之前多了許多,但是關鍵的菸草,卻還是沒有。
那隻老鷹又給西特拉爾米娜帶來了訊息:
“市場變太大,現在帝國境已經籌備不到菸草了,作為代替,多準備了一些酒,給將士們解愁。”
很多煙癮被養大計程車兵懊惱地跺著地面、踹著牆壁。作為替代品,當天晚上他們大口大口地酗酒,直喝的爛醉如泥、躺倒在地不省人事。第二天部隊集結時,有一半計程車兵還在醉酒之中,怎麼都不起來,一直拖延到中午,軍隊才終於出發。
龍舌蘭酒了替代菸草的奢侈品。士兵們的水壺裡裝的不是水、而是酒,行軍時沒事就喝個幾口,比約恩試圖制止,卻遭到了士兵們的激烈抵抗:
“煙癮犯了,沒有煙,喝幾口酒怎麼了!”
“只有喝醉了……才能不想著煙的味道!你不讓我們喝,就是要我們的命!”
行軍的速度降了下來,到了下一個資倉庫時,已經過了四日。
菸草依舊沒有,酒的數量倒是更多了。士兵們抓起來酒就往裡倒,卻很快又接二連三地把裝酒的瓶子摔在了地上:
“呸!這是什麼劣酒?龍舌蘭酒呢?我們要喝龍舌蘭酒!”
龍舌蘭酒擁有牛般的和粘稠的質,製作過程複雜,是阿茲特蘭最昂貴、也是最神聖的飲料。而老鷹這次送來卻的只是普通的玉米酒。在用了半個月的龍舌蘭酒後,這群得到釋放的奴隸已經無法忍玉米酒那糙的味道和口。
當天晚上,整個軍營在用餐時都帶著一子的怨氣。
四天之後,在新的資倉庫,反叛軍們只發現了玉米餅和菜豆,不止是沒有菸草和龍舌蘭酒,就連番茄等果蔬、連、連油、甚至連鹽都沒有了。
酒倒是依舊堆的滿滿的,雖然是玉米酒,但是量大管飽。
“飯都吃不好,這還打什麼仗!”
士兵們紛紛丟掉武,轉就要走人。比約恩在前方攔住了他們,他對這群醉醺醺計程車兵怒目而視,還未開口,就先將一團熾熱的魔力砸在邊的地上,以此震懾眾人。
“你們手上有良的武,倉庫裡有充足的食和水源,為什麼打不了仗?啊?你們非得喝著龍舌蘭酒、著菸草才能打仗嗎?一群奴隸出來的人,比銳的武士還要講究!”
士兵們心中依舊不服,但是看著在地上冒著熱氣的那個大坑,一時也沒有人膽敢言語。
那隻白額的老鷹再度出現在了天空之中,懷繞著軍隊盤旋幾次後,落到了西特拉爾米娜的手上。展開紙條,將上面的字在眾人面前讀了起來:
“各邦紛爭,兵馬荒,籌集資已非易事。所幸預定之埋伏地點已就在前方,僅三日路程,諸君克服艱難,切勿功虧一簣。”
“聽到了嗎?就算艱難,也沒有幾天了。”奎拉奇裡的那些弟子安著各自的屬下,“克服一下,很快就能功了。至,我們現在還是能吃飽飯的。”
士兵們不敢越過比約恩的邊,無可奈何,只能繼續行軍,但士氣已然低落到了極點。艾米的鐵、奎拉奇裡的預言,這些東西振起來計程車氣,都在每況愈下的生活水準中敗了。
最後一個資倉庫裡只有玉米餅,還有酒——充分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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