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姆留斯大驚失。如此嚴厲的用詞，足以見得此事非同小可。
卻聽維比烏斯在後緩緩地說道：“有勞塞勒斯連發四道軍令催促了。回去告訴塞勒斯吧，維比烏斯和全海軍將領，絕對不會做出背叛七丘帝國之事。”
信使點了下頭。離開前，他小聲叮囑了一句：“塞勒斯他是認真的，就連貝倫加爾都捱了軍，海軍之前表現不佳，這次一定要小心不要惹他生氣了。”
阿姆留斯以為維比烏斯終於準備出征了。可當他興致地扭過頭去看維比烏斯時，卻發現維比烏斯又緩緩地坐回到了椅子上，他的上沒有任何出征前的豪氣，只是臉上的表比之前更加苦惱。
“塞勒斯催的太了。”維比烏斯開口，說道，“諸位將軍，你們有什麼好的主意讓我們順利地再拖一段時間嗎？”
“什麼意思？將軍，都這樣了，難道你還不打算出徵嗎？”阿姆留斯真的急了，“叛國罪啊，將軍，叛國！這個罪名安到頭上，可不是我們自己死了就能了事的！我們的長輩、子、親屬、甚至是朋友，都有可能會到波及！”
維比烏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他當然知道阿姆留斯在急什麼。要換之前，這個命令一來，哪怕對面有十個海雷丁，他也得著頭皮去了。畢竟和海雷丁戰說不定還能活，而叛國的罪名一安上，他們是必死無疑的。
但是，現在的況卻並不一樣。因為那一晚，他們清清楚楚地從“烈焰神”裡，聽到了“艾拉.科爾涅利烏斯.西庇阿”這個名字。並且，海軍的全將士，都已經在那一晚宣誓了自己的忠誠。
——那位被蘇篡權的塞麗莎並沒有死。
——要回來了。
從先前發生的那點點滴滴的事中，維比烏斯已經可以確認一點：
——的歸來，必將勢如雷霆。
而的使者給海軍下的命令，是避戰不出。
和蘇所下的命令不同，維比烏斯完全能夠理解避戰不出這個命令的合理。這不是膽小、也不是畏，而是在審度了當前的形式、明瞭雙方力量對比的況下，所給出的、能夠給天方帝國帶來最大的麻煩的命令。
帝國海軍現在的任務就是避戰不出，同時儘量地避免蘇可能採取的肅清行，等待那一位塞麗莎的歸來。
他知道這麼做的收益、也知道這麼做的風險。在座的各位軍也都和他一樣。不知道這件事的，就只有那天晚上因為去馳援塞普勒斯而不在的阿姆留斯。
——只是，這件事，他不方便在這裡和阿姆留斯明說。
思考了良久後，他才終於說道：
“阿姆留斯，我之所以不願意出征，是因為一則神諭。”
“神諭？”阿姆留斯的眼中滿是懷疑，“將軍，你什麼時候變得會相信那群祭司裡念出來的神神叨叨的話了？”
“不是從祭司裡說出來的，而是從神的裡說出來的——烈焰的神。”維比烏斯直勾勾地盯著阿姆留斯，“告訴我們所有人，不要出戰，等待支援。”
“如果是你們經常祭拜的那個烈焰神的話，我這邊也有見到！”阿姆留斯跺著腳喊了起來，“在抵達塞普勒斯的前一天，獨自划著一艘小船從海上飄了過來。告訴我們，明天不要畏，不管敵人有多，只要猛攻，必能取勝。我按著所說的，就擊敗了海雷丁！”
“你也見到了神？”
在場的所有軍都坐不住了。就連維比烏斯也是一樣。他沉住氣，問道：
“你可不要胡編造——你告訴我，那神長什麼模樣？”
“還能長什麼模樣？渾冒著烈火，上穿著僕裝！”
“你確定？”旁邊一個軍抓住了阿姆留斯的肩膀使勁搖晃著，“這不是可以開玩笑的事！你真的見到了？”
“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問問和我一同出發的那些士兵，他們所有人都看到了。”阿姆留斯說道，“我總不可能預料到你們要說些什麼，然後提前和他們串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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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