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跟我走吧。”
軍需拉著那豬倌離開了。遠傳來他對豬倌的抱怨聲:
“就提供一個報而已,十枚金幣還嫌不夠?我們這些前線計程車兵,拿下一個人頭,也就賺不到一個金幣呢。要都像給今天這樣給賞賜,怕是我們下個月的軍餉都發不出。”
阿爾貝爾有些心神不定地看著那豬倌遠去的聲音。他知道這個豬倌絕不簡單,但他充其量只是衛軍中的一個小軍,人微言輕,本就沒有勸說蘇的資格。
蘇也並沒有在外面多停留。很快就帶著安娜一行人走向了軍議廳。突圍進納齊安卒斯城雖然困難重重,但卻只是最簡單的第一步,接下來,要怎麼突圍出去才是關鍵。他要聽聽第二野戰軍的計劃,並決定皇家衛隊要如何配合。行的時間、突圍的方向、預先制定好的暗語……需要流的東西,還有許多許多。
豬倌那邊,他從軍需手裡領過二十枚金幣,吹著口哨朝天空上拋了幾下。見那軍需滿臉嫉妒之,他笑了一下,說道軍需:“城最好的酒館在哪裡?我請你們喝一杯啊?”
“喝一杯?”軍需臉依舊不悅,“我們現在在打仗呢,你是想我被送進軍法嗎?”
“嚯?這個塞勒斯,他對你們的管教這麼嚴嗎?”
“什麼嚴不嚴的,告訴你,現在城裡已經沒地方喝酒了,男的都在當勞役,的都在送飯呢,誰還有空開酒館。你在城裡出不去,過幾天多半也得被抓來參軍!這二十枚金幣,你有沒有命花,還不知道呢!”
“那我可得抓時間把這些錢給花完。”那豬倌說道,“所以,城最好的酒館在哪裡?”
“你耳朵聾了嗎?我說酒館已經不開門了!”
“就算不開門,地窖裡總有酒吧?我拿了這二十枚金幣,把酒館買下來,不就可以盡喝了?”
“嘿,”軍需上下打量著他,“你小子,看起來窮不拉幾的,花起錢來倒是練。”
“那不是你說的嗎。”那豬倌笑嘻嘻地說道,“現在不花,以後還有沒有命花,就不知道了。”
“既然這麼說,那你可得給我問路費了。”
“給。”豬倌從二十枚金幣中掏出一枚拋給了那軍需,“記住,我只去城最大的那一家酒館。”
那據軍需接過那一枚金幣,臉頓時好了許多:“行嘞,你小子,能。從這條道一路朝前走,第三個道口左拐,就是城最大的酒館,‘酩酊獵手’了。”
那豬倌朝著軍需揮了揮手,離開了。按著那軍需所指的路,很快,他就來到了那間名為“酩酊獵手”的酒館。那酒館果然關著門,裡面黑漆漆的。他在屋外咚咚咚一陣敲門,見沒有人應,就乾脆撿來柴火,坐在酒館門外生起了火。過了一會兒,他似是不甘心,又咚咚咚起敲了幾下門:“老闆,怎麼不開門,你這生意是不做了嗎?我要買酒!北方那冰天雪地裡產的酒,你有多我買多!不缺錢!”
這一次他敲門沒多久,外面就有個大漢朝他走了過來,吼道:“沒看到這裡關門了?大晚上的,敲什麼門,都不睡覺了?”
“我要買酒。”那豬倌看向那大漢,認真地說道,“瑞典產的那種,有多我買多。”
“所以說,這裡不營業了。不過你要瑞典的酒,我這裡倒是藏著一瓶。”那大漢說道,“那裡離七丘太遠,東西稀罕的很,我都捨不得喝,你準備出多價錢?”
“一枚金幣太多,我給你折一半。如何?”
“半枚、摳摳搜搜的,還不如留著我自己喝!”
“半枚嫌摳搜,那我再給你加一枚銀幣,又折一半,半枚金、半枚銀,加起來正好一枚,行不行?”
那大漢認真地掃了那豬倌一眼。
“行吧。”他小聲說道,“你跟我來。”
兩人很快拐了一個偏僻的小巷。那大漢放慢腳步和豬倌並排行走,同時著聲音問道:“兄弟,你是跟誰的?”
“跟誰?我上面沒什麼人了。”那豬倌笑道,“要說的話,跟著瑞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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