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投降好啊。”
面對著海雷丁的威脅,維比烏斯放棄了抵抗,就那樣平躺在甲板上,自言自語了起來:
“我膽子一直都不是很大,怕死,怕得很。所以誰有利,我就站在誰的這一邊。蘇是塞勒斯,我就支援蘇;的侄要回來了,我就來這裡守德爾菲。現在誰都沒來,只有海雷丁你在這裡。我知道的,你比我強,我贏不了你,而且被你打敗這件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奧盧斯當海軍大將的時候我們就輸過,當時還是我出的主意讓他在事傳出去前用贖金把船贖回來……反正早就是你的手下敗將,現在只要說一句‘投降’就能保住一條命,怎麼想都是賺的很。”
“你倒是還算聰明。”
海雷丁笑了一聲,將斧子從維比烏斯的脖子上收了回來。
然而維比烏斯沒有爬起來。他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繼續在那裡自言自語著。
“但是啊……這次的事,是瞞不過去的啊。”
“我們可以輸給你一次、兩次、甚至一百次都無妨。只要別人不知道,哪怕要付贖金、或者跪在地上給你磕幾百個響頭,都沒有什麼問題。”
“我們也可以忍一次、兩次的失敗,勝敗是兵家常事,打輸了,其實也算不了什麼。”
“可是——我們總不能每一場仗都打輸啊!”
“我的祖先……祖父……父親……他們都曾在海軍中任著要職。我的家族世系就像是纏繞著大樹的藤蔓,離不開海軍。我們家族的榮耀,全部來源於此。”
海雷丁的臉冷了下來。
“所以?你到底是要投降,還是要去死?”
“我是七丘帝國的海軍大將。為了帝國、為了海軍、為了家族、哪怕是為了我自己個人的名譽,我都不能投降。”
維比烏斯放下手,平靜地注視著懸在自己上方的那把戰斧。
“所以,我選擇去死。”
“那遍如你所願——!”
海雷丁二話不說,將戰俘照著維比烏斯的腦袋劈了下去。
“Fus Ro Dah(不卸之力)!”
一強大的推力伴隨著轟鳴於天際的龍吼之聲朝著海雷丁的背後襲來,將海雷丁生生地朝前推出了好幾步,手中的戰斧也因此劈到了甲板上。海雷丁一轉,看到一個長著龍的雙翼的年輕孩,正懸停在自己正前方的海面上。
“德拉古埃大祭司!”維比烏斯就像是抓到救命的稻草一樣喊了起來,“這個人就是天方帝國的海軍元帥,海雷丁!”
“嚯,在德爾菲居然還能遇到這種東西。”
海雷丁抖了抖肩膀,松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當他再度握戰斧時,他上暴起的筋直接撐破了他的衫。
“剛剛那一下打的不錯。”他對著德拉古埃說道,“來啊,繼續!”
德拉古埃沒有理會海雷丁的挑釁。揮著揮著翅膀升上了天空,越飛越高、越飛越高、直到海雷丁變芝麻大小的一個小點。然後,將手橫向一,一束芒頓時衝破了德爾菲的神廟,來到了的手上。
是貝倫加爾留給的朗基努斯之槍。
幾乎是同時,魔力,開始在槍尖凝聚。
在海雷丁的視角下,德拉古埃先是飛上天空不見,然後,從天空中就閃起了一道。那越來越明亮、越來越刺目,撕碎了暴雨捲來的黑雲、撕碎了遮蔽一切的夜幕,就像一個新的太一般,在空中閃閃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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