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變換後,艾拉和孩又回到了那艘小漁船上,不過,小漁船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了。
“西庇阿你真的好重。”孩平躺在船上,眨著眼睛看著天空,“今天晚上只能在海上飄了,希不要下雨。”
“我們要怎麼回去?”艾拉問道。孩只問海雷丁借了戒指兩天,而他們從蘆葦海來到這裡,可不只是用了兩天。
“糟糕。”孩眨了眨眼睛,“我把這件事給忘了。”
“忘了就算了吧。”艾拉嘆了口氣,“反正‘兩天’這種用法,一般都只是虛指。”
“不行,這事關我的名譽。”孩一下子爬了起來,“西庇阿!蘆葦海你已經去過一次了吧,明天我們試著直接轉移回去如何?”
“如果有這艘船在的話……倒可以試試。”
畢竟有船在,就算失敗了也不會掉海裡。
“不過,帶著船轉移,會不會導致重量增加,反而延長需要的時間?”
“怎麼可能?”孩用一種“你在說什麼怪話”的表看著艾拉,“當你不得不扛著一頭豬走路時,會再意黏在這頭豬上的幾雜草的重量嗎?”
“唔,你這麼說我就懂了。”艾拉連連點頭,“就是下次能不能換個比喻,你一說豬,我就總會想到海斯泰因。”
“不過,西庇阿,你是怎麼知道天方帝國部有人向七丘帝國洩的?”孩又躺了回去,“知道海雷丁要進攻德爾菲的人,即便放眼整個七丘帝國也很。十字派的那群主教剛剛困,是不可能知道的。萬王之王也不知道,知道了也不可能會給七丘帝國,畢竟海雷丁是他的人。剩下有可能的,我就只能想到是伊本.西那了。”
“是嗎,”艾拉點了點頭,“沒錯,就是伊本.西那。”
孩畢竟是萬王之王的人,有些話艾拉不方便明說。之前從孩這裡得知海雷丁是萬王之王的人,而星月派想要獨佔功勞,只是迫於沒有海軍這才不得不讓海雷丁協助,這才有了今天的這個計劃。伊本.西那有這麼做的理由,而且,海雷丁大機率也會像孩剛剛分析的那樣,將懷疑的目投向伊本.西那。如此在兩人間製造嫌隙,七丘帝國就有機會從中獲利。
當然,天方帝國會進攻德爾菲這一點,艾拉是早就知道的。給七丘帝國、讓七丘帝國加強對德爾菲的防衛,也是一手的安排。不過現在明面上是皈依了十字派,某種意義上也算是天方帝國的附庸了,說是“帝國部”的報,倒也沒錯。
蘆葦海的位置,艾拉已有大致的印象。第二天孩帶著艾拉移時,雖然沒能直接抵達,但在用船槳劃了一天後,他們還是功登上了海岸。第三天清晨,孩帶著艾拉移了一小段路,兩人就回到了蘆葦海。
“我們得在今天把事理完畢。”孩說道,“理完後,我自己一個人回去找海雷丁,這樣輕鬆些,要是帶著你,恐怕會超過時限。”
“那我們怎麼聯絡萬王之王?”艾拉問道,“你再回一趟考伊斯法罕醒他嗎?”
“不,”孩仰頭看著天空,“那天之後,萬王之王就一直在注視著這裡。”
話音剛落,周圍的景就開始變化,不是地點的轉移、而是在向上飛昇、穿越了或許並不存在於現實中的天宮。水再度湧來,斯利克的吐信聲貫穿耳,們又回到了那監牢一樣的幽暗空間。
蒙圖薩揮著一手杖走了過來,那手杖散發著淡淡的幽,驅散了圍聚過來的斯利克。
“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他問說道,“是忘了什麼東西了嗎?”
“不,”孩把從海雷丁那裡拿到的那枚戒指掏了出來,“我們把戒指帶回來了。”
“帶回來了?怎麼可能?不,我是說,你們明明前腳剛走,我只是查看了一下利維坦的傷勢,都還沒來得及坐下休息……”
艾拉和孩面面相覷,從蘆葦海到塞普勒斯,又從從塞普勒斯坐船找到海雷丁的艦隊,再加上回程的時間,他們已經離開將近一星期了,而蒙圖薩卻覺得“還沒來得及坐下休息。”
蒙圖薩也意識到了什麼,用手杖敲了敲腦袋,說道:“該死,在這鬼地方,我本意識不到外面過了多時間!不說這個了,來,讓我看看這枚戒指!”
說完這句話,他一把從孩手上把戒指給奪了過來。細細打量了一會兒後,他的手開始發抖:“沒錯,就是這一個!有了這個東西后,我……我們特普伊的魔法師們就能重新回到這個世界上了!”
“說吧,該怎麼做?”孩催促道。在這裡意識不到外面流逝的時間,不想錯過歸還戒指的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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