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主教們都抓回來,其實並不是什麼難事。別看蒙圖薩花了兩天時間、抓了三十一名主教才找到艾拉的營地,實際上這兩天裡他大部分時間都在被主教們往相反的方向帶、平白地浪費時間。他不知道艾拉營地的遠近,所以必須要依靠主教帶路,但主教們和修道院的距離他是知道的——滿打滿算,他們只離開了兩天,哪怕中途用上了馬車,離開的距離也是有限的。一開始為了擾蒙圖薩,他們會朝各個方向行走,但貴的主教們不可能會在荒郊野嶺過夜,更不可能在荒郊野嶺接連過夜兩天,所以需要搜尋的地方就只有這個半徑範圍的村莊而已。
實際上,在追捕的第一天晚上,蒙圖薩就發現分散的主教們已經三三兩兩地聚集在一起,前往同一個方向的村莊了。
現在是深夜,主教們大機率都在村莊裡借宿……這就是把他們抓回來的最好時機。
一夜之間,蒙圖薩掃遍了附近的所有村莊。每到一個地方,他就問村民主教們的住。村民們的比這群主教要松的多,在死亡的威脅下,他們更是沒有要袒護主教們的理由。主教們在睡夢中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蒙圖薩帶上了路。
天明之時,有一百五十多名主教被蒙圖薩帶回到了修道院裡。至於那二十多個網之魚,蒙圖薩倒也不怎麼在意——誰知道他們是不是路上被野狼吃了、或者是掉下山崖摔死了?只要大部分主教還在他的手上,那就夠了。真要論起來,主教們到底有多數目,他也沒去數過。
蒙圖薩要帶主教走,僅僅只需要一個念頭,因此那一百多名主教中有不人還在呼呼大睡,完全沒注意到自己下沒了床板、上沒了被子。在同伴們的推攘中,他們才一個個著惺忪的睡眼從地面上爬了起來。
他們的第一是迷茫——跑了兩天兩夜,好不容易找了個安全的地方住宿,結果眼睛一睜又回到了原點,是誰都會到迷茫。這些事都是夢境嗎?如果是,那夢境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當意識到這一切並非做夢,而是他們真的被蒙圖薩抓回來了後,取而代之的是一無與倫比的恐懼——蒙圖薩這個瘋子,指不定要怎麼報復他們!
“這兩天,你們在外面玩夠了嗎?”
蒙圖薩笑臉盈盈,越是這樣,主教們就越到恐懼。他們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當蒙圖薩板下臉來的那一刻,慘無人道的罰就會落到他們的上!
果不其然,這笑意一閃而逝。
“我不想繼續殺你們了。”蒙圖薩著臉說道,“但是,我完全可以讓你們生不如死!”
他將那手杖高高地抬起——這可不是什麼戒尺和教鞭!主教們能夠到,這手杖上凝聚了極其冷詭異的、詛咒般的魔力!
兩行殷紅的鮮從蒙圖薩的眼眶中汩汩流下,使得即將到來的懲罰更為恐怖駭人——施法者自己都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難以想象即將降臨到他們上的,是何等慘絕人寰的詛咒!
繼眼眶之後,蒙圖薩的鼻子也流出了,主教們抱一團瑟瑟發抖。接著,一老從蒙圖薩的裡吐出——主教們終於到有些不對了,怎麼覺還沒施法,蒙圖薩自己就快要倒下了?
“看什麼看!”蒙圖薩的眼睛一邊留著一邊瞪著那群主教,“滾回你們的房間去,我現在沒時間理你們!”
主教們如蒙大赦。他們頭也不回地跑回了房間,生怕蒙圖薩反悔。把房間的門和窗都關關實後,才有些膽大的過窗戶的間隙觀察門外的蒙圖薩。他們看到蒙圖薩踉踉蹌蹌地跑進了一間無人的房間,砰地一下關了房門。門被關前,有人看到他的兩隻耳朵裡也汩汩地流出了鮮……
蒙圖薩進門後好久,見房間裡沒有什麼靜了,才有一些主教悄悄地溜出了門來。
“他這是怎麼回事?蒙圖薩他傷了?”
“看起來不像是傷,是中毒了。我之前有見過類似的中毒症狀,病人最後不治而死了——你們誰給他下了毒?”
答案當然是無。
然後是另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人被抓回來沒事,信呢,送到了嗎?
搞清這個問題花了他們不的時間,因為唯一到過艾拉營地的那名主教已經被蒙土薩被弄瞎了雙眼,也只能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了,主教們發現他時,他正被蒙圖薩丟在茅廁裡關著。最後,還是有主教在他的手心裡寫字,才把問題傳達給了他。
“該送的信我已經送到了。”
他同樣用在手心寫字的方式回答著自己的同僚們。就在主教們舒了一口氣時,他又在手心上寫到:
“喪生三十一人。”
沉默,籠罩了整個修道院。也不知過了多久,有主教輕輕唸了一聲:“三十一名聖徒。”
也許是到了召,許多主教異口同聲地念起了經書中的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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