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屁都不是?”
爾氣的漲紅了臉。他再怎麼說也是艾菲利卡王國的第二王子,對面就算是使徒的近衛,也不該說這麼過分的話!
“除了艾菲利卡王國的第二王子外,我可還是白鬍子海賊團的團長!在地中海這一帶,白鬍子海賊團可是和海雷丁的紅鬍子海賊團齊名的!就連使徒大人都知道要把剿滅海雷丁這項重任給我,你們居然說我屁都不是?你們這麼厲害,你們怎麼不去打海雷丁?”
艾拉的那群近衛互相對視了一眼。
“如果有什麼不滿意,你儘可以和我們出門去耍兩招。”其中一人一字一頓地說道,“但我們現在在談的是你的戰問題,單挑的勝利決定不了戰的對錯——回答我們,如果海雷丁攻陷港口、燒了你的船後就走,你打算怎麼辦?”
“他就不可能燒了船後直接走!”爾著嗓子吼道,“我這麼挑釁他,他要是不衝上岸來剝我的皮,那他就不是海雷丁!我做出的決定,你們沒有資格指手畫腳,對付海雷丁的任務,使徒大人是給了我!”
他說前半句話時,那群近衛已經握拳頭準備上前揍他了。可當他說道‘使徒大人把任務給了我’時,那群近衛又使勁地忍住了。
“調一半的船走!只在港口留一半的船隻!”他們瞪著爾,“不然,要是艾菲利卡王國的船全滅了,你擔不起這個責任!”
“這個建議我之後自會考慮!”爾朝著門外一指,吼道“現在,滾出我的房間!”
被揍的滿頭包的那個士兵看到海盜們被趕出去,按著傷口就準備朝第二王子訴苦,沒想到還不等他說話,爾就瞪了他一眼:“愣在這裡幹什麼?把你的將軍給來,現在!”
那個士兵的“將軍”,其實就是爾的副。他和爾一樣早已睡,被過來時不斷地打著哈欠,一臉茫然:“第二王子,這麼晚了,突然是有什麼事……”
“我剛剛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爾坐在床上看著自己的副,“你說,有沒有可能,海雷丁會趁我臥病直接過來攻佔港口、燒燬船隻,卻不上岸來抓我?”
“這個……也不是不可能……”
“幾機率?”
“幾?”
“我問你呢!”
副為難地了自己的頭:“五?”
“等於沒回答!”爾氣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床板,“你既然認為海雷丁有五機率不上鉤,制定這個計劃時你全程在場,就不提出來?最後甚至還得那群海盜過來我做事!”
“好不容易有個能打敗海雷丁的計劃,我還能說什麼?”副回答道,“我提不出什麼更好的主意,如果再反對第二王子你的這個計劃,直接在海上和海雷丁火拼,那恐怕就連五的勝率都沒有了。”
“你說的有道理……就算只有五機率,我們也只能咬著牙這麼做。”爾的的氣消了一些,但很快,他就又不安地繞著房間走了起來,“這樣下去不行,必須得想點辦法,確保海雷丁跑到岸上來!”
“那我們在岸上堆積一點財寶?把海雷丁給引上來?”
“你當海雷丁是覓食的鳥呢?”爾罵了一句,“聽我的,先把港口的船調走一半……這樣就算海雷丁燒了船就走,我們也不至於損失全部的船隻!”
“第二王子,我覺得這恐怕不合適。”
“為什麼?”
“我們計劃的前提,是預設海雷丁在城裡安了眼線。”副說道,“如果船隻有異常的排程,讓那些眼線把訊息傳了出去,只會讓海雷丁更加起疑。”
“那就去找個合適的理由!去國都彙報我的病況什麼的,找個能說個通的理由就行!”爾走著走著忽然想到了什麼,“對了,把船調走一半後,海雷丁就算毀掉了港口的船隻,也不算取得完全的勝利,那他就更有機率上岸來捉我!好主意,就這麼辦!”
“第二王子,我剛剛也想到了一個主意。”副附和道,“堆積財寶恐怕沒有什麼吸引力,但如果堆積糧食呢?我們船上正好有大量的糧食。如果說這些糧食是要運往前線給十字派用的,把這些堆積在城……”
“好主意!”爾高興地拍了一下副的肩膀,“就這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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