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鄭西坡喝了一口茶,繼續道:“但問題就出在這裡了,你如果要借錢,就拿你那51%的份做抵押啊...
可山水集團說那些份不值那麼多錢,蔡功沒有辦法,就偽造了我們大風廠全工人同意的合同,將剩下的49%的份也抵押給了山水集團!
後來蔡功不知道為什麼就沒還上那6500萬,山水集團一起訴他,法院也不管合同是不是真的,一腦就將大風廠100%的權都判給了山水集團!”
聽到這裡,蘇哲點了點頭。
這個事他也大概清楚,只是沒有鄭西坡說的這麼明白。
鄭西坡繼續道:“大家夥兒一聽屬於自己的權沒了,肯定不能同意!但想著,反正現在廠子也不賺錢,拿不到分紅,那權怎麼樣怎麼樣吧,以後再說。
接著,沒想到明區又要對大風廠進行拆遷,這塊地可就值了錢了,以前也沒聽說這麼值錢!誰能想到現在大風廠的拆遷款竟然能有10個億!
這麼一算,是歸我們工人所有的權價值竟然就高達4.9個億!
大風廠全工人一共2000多人,算下來,平均每個人能分20多萬!
這對大家來說可不是筆小錢啊...而且大風廠現在都停產了,工人們一家老小都沒了進項,有些人生了病都快看不起病,吃不起藥了,全都眼等著這救命錢呢!
那哪兒能在不清不楚的時候就讓別人把大風廠給拆了呢?那可是不人救命的錢!”
蘇哲聞言,點了點頭。
“這些況我都記錄下來了,但是,我想知道,你們說那份關於大風廠份的抵押合同是偽造的,有證據嗎?”
鄭西坡激道:“我們怎麼可能不知道那是偽造的?大夥兒全都不知道啊!
更何況,是蔡老闆借了錢,我們憑什麼給他擔保啊?也不合理啊...”
陳岩石聞言,擺了擺手。
“老鄭!你這人就說不到點兒上!人家辦案做事是講證據的,你說道理有什麼用?”
說著,陳岩石對蘇哲道:“事是這樣的,那份合同上不管是簽字還是手印,都是假的,這個我當初已經讓陳海幫著做了一份司法鑑定,最後對筆跡的鑑定結果就是假的!
明明是百出的抵押合同,可是京州市中院不知道為什麼,是裝糊塗,斷了這糊塗案,真是豈有此理!”
蘇哲聞言,點了點頭。
到底是幹過常務副檢察長,哪怕退休了20年,思路依然清晰無比...
陳岩石哼了一聲,道:“我聽說啊...那個京州市中院有個副院長陳清泉,他可不是好人!
一天到晚往山水莊園那個院子裡跑,吃喝玩樂都在裡面!
我們大風廠這個案子,區和市兩級的審判結果,都是他暗中縱的!
你說,有這樣的人給他們撐腰站臺,那案子還能有個公平可言嗎?”
聽到這話,蘇哲忍不住苦笑一聲。
這個陳岩石,剛才還說鄭西坡說話說不到點子上。
你這說的話也不怎麼靠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