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他作為舉薦人,又是武家的親戚,豈不是也能跟著水漲船高?
這可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正當他滋滋地盤算著,武士彠已經沉著臉從後堂走了出來。
“楊大人今日大駕臨,不知有何貴幹?”武士彠的語氣,不鹹不淡。
“哎呀,武公,你我乃是親戚,何必如此生分。”楊文定連忙站起,臉上堆滿了諂的笑容。
他湊上前去,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武公,今日我來,是為給您道喜,給咱老武家道喜來了!”
“哦?喜從何來?”武士彠不聲。
楊文定蒼蠅手,一臉興地說道:“武公啊,陛下選秀,這可是天大的喜事!我聽聞府上千金,有傾國傾城之貌,若是能送宮中,以小姐的容貌才,必定能冠絕後宮,獲得陛下專寵!到那時,您可就是國丈了!咱們武家,可就要為大唐最頂尖的門楣了!”
他越說越激,彷彿已經看到了武家封侯拜相,他自己也跟著犬升天的好未來。
武士彠只是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沒有任何變化。
但他的眼神,卻一點一點地冷了下來。
楊文定說完,期待地看著武士彠,等著他欣喜若狂的反應。
然而,他等來的,卻是一句冰冷刺骨的話。
“說完了?”
“呃……說完了。”楊文定一愣。
武士彠點了點頭,然後緩緩地,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草泥馬。”
楊文定徹底懵了,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武……武公,您……您說什麼?”
回應他的,是武士彠暴怒的咆哮。
“我說我草泥馬!你個狗孃養的腌臢貨!你他孃的想死,別拉著我武家給你陪葬!”
武士彠猛地一腳,狠狠踹在楊文定的肚子上,將他踹得倒飛出去,撞翻了後的桌椅。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算計我武家的兒!”
武士彠氣得是須發皆張,衝了上去,對著倒地哀嚎的楊文定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老子今天打死你這個不知死活的狗東西!讓你壞我武家前程!讓你害我兒!”
前廳的僕役們都嚇傻了,他們何曾見過自家老爺如此失態暴怒。
楊文定被打得是鼻青臉腫,哭爹喊娘。
“武公饒命!饒命啊!我……我是一片好心啊!”
“好心?”武士彠一腳踩在他的臉上,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人,“我武家滿門的前程,我兒一生的幸福,在你眼裡,就是你用來攀龍附的梯子?我好你孃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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