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封的極地上,十輛“玄武”坦克排標準的鋒矢陣型,履帶碾過厚厚的積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朝著能量訊號的源頭,穩步推進。
車,溫暖如春。龍牙軍計程車兵們,過遍佈車的高畫質攝像頭和各種測,清晰地觀察著外界的一切。天空中,絢爛的極在無聲地舞,將這片白的大地,映照得怪陸離。
然而,這片看似麗的景之下,卻藏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死寂。沒有風聲,沒有鳥鳴,甚至連一隻北極熊的影子都看不到。整個世界,安靜得只剩下坦克引擎的咆哮和履帶碾冰雪的聲音。
“報告殿下,前方三公里,發現巨大能量反應!”炮手的報告聲,打破了指揮頻道里的沉默。
“切換熱像模式!”薛仁貴的聲音沉穩而冷靜。
所有坦克的顯示屏上,畫面瞬間一變。原本白茫茫的一片,變了一片深藍的背景。而在那片深藍的背景中央,一個巨大無比的,散發著詭異紅的廓,緩緩浮現。
那東西的大半個軀,都深埋在厚達數百米的冰層之下,只出了一小部分崢嶸的尖角。它太大了,僅僅是出冰面的一角,就比長安城最高的建築還要宏偉。那不是任何人類已知的造,充滿了非歐幾何的怪異,彷彿是一座從噩夢中拔地而起的魔神堡壘。
“方舟……”李承乾看著螢幕上那震撼的畫面,喃喃自語。
這就是那艘沉睡了三千年的殷商主艦?
“所有單位注意,減速前進,保持警戒!”薛仁貴下令道,“無人機小組,立刻上前偵察!”
幾架型小巧,如同金屬蜻蜓般的無人機,從裝甲車上彈起飛,悄無聲息地朝著那座冰封的“方舟”飛去。
無人機傳回的畫面,越來越清晰。
那艘“方舟”的表面,佈滿了累累傷痕。巨大的撞擊坑,撕裂的金屬裝甲,無聲地訴說著它曾經經歷過的慘烈戰鬥。更讓人到詭異的是,在那些破碎的裝甲隙中,生長著一些黑的,如同菌毯般的有機。它們還在微微地搏著,彷彿擁有生命。
“那是什麼玩意兒?”一名坦克兵忍不住問道。
沒人能回答他。
就在這時,一架飛得最靠前的無人機,似乎發了什麼。
只見那“方舟”表面的一塊黑菌毯,突然劇烈地蠕起來,然後猛地彈出一黑的手,如同閃電般,捲住了那架無人機。
“滋啦——”
一陣刺耳的電流聲後,那架無人機的所有訊號,瞬間中斷。在它傳回的最後一個畫面裡,眾人只看到無數細小的黑線,從手中湧出,瘋狂地鑽無人機的每一個隙。
下一秒,那架已經被“俘虜”的無人機,攝像頭竟然再次亮起!
但它的鏡頭,卻不再對著“方舟”,而是猛地調轉過來,對準了後方的坦克叢集。那冰冷的攝像頭裡,彷彿出了一非人的,充滿了貪婪和惡意的“目”。
“規避!它要攻擊了!”李承乾的吼聲,在所有人的耳機裡炸響。
幾乎在同一時間,那架被“汙染”的無人機,引擎發出一陣怪異的尖嘯,以遠超其設計極限的速度,化作一道黑的流,朝著薛仁貴所在的“玄武一號”猛衝過來!
“是自殺式攻擊!攔截它!”
“玄武一號”炮塔頂部的近防機槍,瞬間噴出火舌。集的子彈,在空中形一道死亡的彈幕。
但那架無人機的飛行軌跡,卻變得異常詭異,它以一種完全違背空氣力學的角度,在彈雨中高速穿行,準地躲過了一發發致命的子彈。
“轟!”
最終,它還是被一發子彈中了機翼,在離“玄武一號”不足百米的地方,轟然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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