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如此,那位捕快仍然不肯罷休,繼續說道:“就算當朝律法沒有明確規定,但你捉了賊之後又放走了賊子,這就是同流合汙,也是違法的行為。”說完,他便將佩刀放在櫃面上,用力地拍了幾下,試圖威脅程景浩。
然而,程景浩並沒有被嚇到,反而輕鬆地笑了笑,整個人神態當中不難看出其態度看這事這只是小意思而已。
“嘶~”他倒吸了一口氣,心裡充滿了疑和不解,於是忍不住開口向捕快詢問道:“家,我家酒樓遭賊,所有該的治安費、稅款之類的,我們都是準時上了的,可是當我們遭遇賊人的時候卻等不到家的幫忙,現在我們靠自己的力量捉住了賊人,難道不應該算是立了功嗎?而且我們沒有損害衙門一兵一卒,甚至連跑路的費用都省下來了。”
“哼!”捕快冷哼一聲,一臉嚴肅地看著程景浩說道:“那你們捉了賊,為什麼不上衙門?反而將其公開買賣?現在那賊子逃跑了,這不是同流合汙又是什麼?如果你們現在能主將那賊子的贖金上,或許我們還可以考慮幫你們向衙門大人求求。”
說完這話,一眾差全都雙眼放地瞪著程景浩的櫃桶看。
程景浩角微微一勾,出一抹諷刺的笑容:“那些賊人哭得死去活來,說自己上有老下有小需要照顧。結果呢,那幫幫我們捉賊的大恩人看不下去了,讓我們把人給放了。他們的那些贖金也被當作是應得的。我們酒樓開門做生意,又不是賣人的,自然就聽了大恩人的話,把贖金上到了邊關護兵軍糧那裡。現在應該已經送到六皇子府上了吧。你們要是覺得有問題,可以直接去找六皇子要啊!”
聽到這裡,一眾兵全都傻眼了。而在大廳裡喝茶看戲的眾人卻紛紛好起來:“好樣的!”
“店家做得好!”
“原來這些捉賊的好漢是跟六皇子從邊關過來的啊,真是我朝的好男兒!”
一時間,整個場面熱鬧非凡,人們都對程景浩和他的酒樓讚不絕口。
程景浩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他邊說邊小心翼翼地開啟鎖著銀兩的屜讓他們檢視,裡面只有一些零散的碎銀子和銅錢,大面額的銀票一張也看不到。
“我們掌櫃的看到大恩人如此熱心,也被得熱沸騰,於是決定將昨天積攢下來的錢全部出去。我絕對不會說謊,外面的人都親眼目睹了掌櫃的和護衛一起前往六皇子府的景。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親自去六皇子府核實一下。”
聽到這裡,那名侍衛皺起眉頭,疑地問道:“你們為什麼要把錢給六皇子府而不是直接上給衙門呢?這簡直就是越級了。”
面對質疑,程景浩連忙解釋道:“因為大家都知道六皇子殿下是從邊關回來的,對邊關況是瞭解的,不然這三年來邊關也不會這麼安穩,所以大恩人得把錢給六皇子府更能確保這筆錢能夠用在刀刃上,幫助到真正需要幫助的人。”
“給你們?家,先不說別的,就說咱們國家年年被外敵侵,你們衙門和你們這些人有誰去過邊關打仗支援嗎?更何況上個月末,我們酒樓已經提前預了一年的稅,那稅證現在還在這裡掛著呢!”程景浩一臉不屑地看著他們,心裡對這些人非常瞧不起。這些人抓賊不行,但要錢卻樣樣在行。
這裡的稅收專案多得讓人眼花繚,各種各樣的名堂都有,而且還沒到一年就要準備下一年的稅款。期間每個月還要治安稅、清潔稅、垃圾稅、人頭稅等等,仔細一算,一年要三次稅。
俗話說得好,字兩張口,他們說是就是,不是也是。但是,程景浩可不是那麼容易妥協的人,該的稅他一定會,但是不該的,他絕對不會輕易讓步。如果真把他急了,那就別怪他使出後招來對付這些人了。
“你!”捕快完全沒想到程景浩這個小人油鹽不進,一時被氣得腦殼子生煙,不知該說什麼。
眾人皆覺得有道理,紛紛附和道:“是啊!是啊!”
可人多就是好辦事,想出的鬼點子自然也就多了起來。現在,先別說這酒樓背後老闆是六皇子,這會櫃子跟清空沒什麼兩樣,他們一大早勞師眾過來,什麼也撈不著。這樣一來,也只能空手而歸。而那位還躺在小妾床上做著夢的衙門大人正眼地盼著他們能帶著銀子回去差呢。
然而,事並沒有那麼簡單。要知道,這位六皇子雖然不,但畢竟也是皇室中人。他們又怎敢輕易追到他的府門前討要銀兩?那豈不是自尋死路嗎?所以,這個辦法本行不通。
於是,有人提出建議:“那好吧,既然如此,我們不妨換個方法。我聽聞你們酒樓最近得到了一幅珍貴無比的千佛圖,據說這可是百年難遇的稀世珍寶。昨晚居然引來了這麼多小顧,看來它的魅力果然名不虛傳。你們剛剛不是說已經繳納了一年的稅款嗎?那作為府,我們理應為你們排憂解難。不如讓我們將這幅千佛圖帶回衙門保管,等到十五那天再還給你們。這樣一來,既保護了千佛圖,又解決了你們的煩惱,豈不兩全其?”
其他人聽後,紛紛點頭表示贊同:“對啊!對啊!這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你們只需要防範一次,但是接下來的第二次、第三次該怎麼辦呢?總不可能整天提心吊膽地提防這些小賊吧?所以,還是把千佛圖給我們比較穩妥。放心好了,這裡可是京城,我們衙門裡有的是人,絕對能夠確保千佛圖的安全無虞。”
喲呵!原來如此啊!這些個差竟然想要我的千佛圖,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呢!不過,這千佛圖一旦進衙門,那可就如同打狗一般,有去無回咯!
程景浩角掛起一抹笑容,輕聲對捕快說道:“家莫要與我開玩笑啦!我們這酒樓背後的老闆可是大有來頭,咱們都是聰明人,就不必遮遮掩掩了。這千佛圖自然是要給有實力的人來保護,本不需要家心嘛!”
他稍稍頓了頓,繼續說:“這樣如何?我們酒樓剛剛出爐的大包子,味道鮮,你們是否想來嘗一個?這次免費哦!”說完,他眼中閃過一狡黠的芒。
一眾捕快差也無法,原地惱火了好一會兒才一人拿著酒樓新出爐的包子走,那包子真的一個大字,有年男子掌那麼大,衙門的每一個人都為程郭酒樓的包子做了一次宣傳,包子的香味簡直就是香了一路,每個差都使勁地抱著那包子啃,就算不說話看他們的表都是一臉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