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強聽著程景浩的吩咐,馬不停蹄地就去廚房裡推了個大餐車出來,餐車上放著滿滿當當的蒸籠,每個蒸籠裡都裝著香噴噴的大包子,一個個熱氣騰騰的。
蘇文強把蒸籠推到了大堂中央,給在場的捕快差每人派了一個剛出爐的大包子。
這些捕快和差們早就被這陣香饞得不行,他們拿了包子,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裡立刻充滿了濃郁的香和鮮的水,紛紛讚不絕口。
“太好吃了!”
“這味道真是絕了!”
“這麼好的包子我還是第一次吃呢!”
看著那些府的人拿了大包子果真都走了,蘇文強心裡對程景浩的崇拜之又深了幾分。他覺得程景浩不僅聰明機智,對著府的人都應付自如。
“哇,哥,您真是太厲害了!”蘇文強滿臉欽佩地說道:“您用幾個包子就把這些差打發走了,真厲害啊!”
程景浩笑了笑,說:“這才剛開始而已,我也只是把風頭引到了別的地方去,往後多的是五花八門的花招子。他們也只是聽令做事,沒必要跟他們起來,小包小送了就送了,往後相用不著著來。”
蘇文強連連點頭,說:“哥,您說得太對了!我以後一定要向您學習,做一個像您一樣聰明機智的人!”
程景浩笑著拍了拍蘇文強的肩膀,說:“你,還是算吧,做好自己就好。不用學我,我沒什麼地方值得你學的。”
蘇文強用力地點頭,說:“哥,您謙虛了。我會努力的!哥,您真是我的偶像,我一定會好好跟著您,學習更多的東西!”說完,蘇文強又是一陣彩虹屁輸出,聽得程景浩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趕趕他去看好大廳的客人。
蘇文強在大廳裡的轉了一圈子,這會的大廳也熱鬧非凡,有在向店小二或蘇文強那些差怎麼這麼快就走了,有點還在宛惜著今天沒能看到千佛圖,有的跟同伴談論著牆上菜譜的價格怎麼比一般酒樓的點心茶點都要貴。
蘇文強聽著那些人對著掛在牆上的菜譜蠻多意見的,說著這裡的茶樓不單止齋菜貴連茶點大菜都一律都比旁的酒樓茶樓客棧貴上一半,更是有人向著小二問道,那些菜會不會跟包子一樣,比普通的大上那麼一兩倍。
“我們這裡的大廚可是從各地出來的名廚,他做出來的菜可都是品,而且每個菜都是經過心設計和製作的,絕對不會讓您失!”
“那你們的大廚真有這麼厲害嗎?我倒是很想嚐嚐看呢!”
“好吧,那就給我來一份吧!希不要讓我失啊!”
“好嘞!請稍等片刻,馬上就好了!”
店小二一臉諂地笑著,小心翼翼地解釋著:“客,您有所不知啊!我們這酒樓的大廚們手技可是其他地方的大廚沒法兒比的呢!大家儘管放心地點一兩個菜嚐嚐看,保證讓您滿意。”
他心裡卻想著那些做大菜、做點心和做齋菜的大廚們,手藝絕對沒問題!不過……嘿嘿嘿,他們可都是些膀大腰圓的主兒,臉上不是被毀容了,就是被刺了字。雖然程老闆說了,這些人現在已經無罪在,被朝廷給放出來了,但酒樓子裡的其他人,每次看到他們,心都得提到嗓子眼兒裡去,沒法子,看他們的樣子真的讓人害怕。
原來,這些大廚都是從皇宮裡了罪出來的廚,誰知道東家是怎麼把他們請來的?是看他們那嚇人的樣子,就讓人心驚膽戰。但是,他們的廚藝卻是毋庸置疑的,畢竟手藝不好的話,又怎能進得了皇宮廚房呢?
在樓面做事的人自然不敢對客人明說,畢竟這酒樓裡的大廚都是皇宮裡犯了事出來的廚師。因此,他們特意瞞著這件事,不僅是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更是為了自的利益考慮。
畢竟,只有酒樓的生意好了,他們每個月的薪水才能有所增加嘛!而如今,這掛在牆上的菜譜價格實在是太便宜了,讓人不嘆不已。試想一下,平常人家若要品嚐到皇宮廚的菜餚,那得花費多銀子啊!
然而,這位神秘的新東家卻有本事將這些大廚們齊聚一堂,實在令人佩服。而且聽說,明天還會有幾位花匠和木匠前來,這無疑將進一步提升酒樓的檔次與競爭力。如此一來,這酒樓裡的氣氛將會變得越發張激烈。
待那些人點的菜上來後,菜品香味俱全,讓人對其貴一點的價格無異議,甚至驚歎酒樓東家的大手筆。
蘇文強留意那紅賊婆子很久了,從自若進來,一屁坐在一樸老頭的桌子上,又是扭腰又是笑又是扮哭,幾次經過聽,怕心這賊婆子是院裡的客,後院子沒男人到酒樓裡勾人。
這賊婆子也不看看那老頭年紀有多大了,單看樣子都可以做爺爺了,還一個勁勾搭,也不怕把老人家的氣吸盡。
那老頭子昨天在酒樓裡出手也大方的,蘇文強記得他,就連他爭著去捧千佛圖,輕微有點老腰不了都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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