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個做竹門,程景浩滿大汗地看了看自己忙活了小半天的果,這看著也不錯。等開春子,就是在山上山下各養二三十隻小母,這又省了一筆買錢。
從離屋子不遠的小溪裡搭了三回水,把青石屋裡的水缸裝滿,昨天設的簡單籠子裡還真的捉了五條半個手臂大的側魚。他全把它們給去鱗開肚子洗乾淨。
程景浩快手快腳地燒火,把魚用豬煎得兩面金黃,三條做紅燒魚,兩條放在小鍋裡燉魚湯。再來個鑼椒炒狼乾片,煮上滿滿一大鍋白米飯。這生活跟上來了,程景浩吃的方面與不虧待自己,那糧飯間中就吃一兩頓。
當那飯菜湯都煮好了,那郭芙蘭像個報時鐘一樣出現在青石屋前的大斜坡上,一手拖著一大捆樹皮灰竭樹心金黃9米長的柘桑樹,一手扯著那一隻死的箭豬尾邊走邊沿路扔著撿著,也不怕那箭豬會被人搶著撿了去。
在院子裡擺好飯,站在門口踮腳仰頭張的程景浩著黑著臉滿頭滿砂灰拖著的那一捆木條子枝葉也沒砍乾淨,一路拖掃起黃沙塵滾滾大步走過來。
程景浩沒脾氣地嘆了一口氣,回把院子裡的飯菜放回堂屋裡的桌面上,還心虛關著門扇。免得等一下像那烤竹鼠一樣,又得再洗一遍。
"呯!“那二百來斤的箭豬與往常一樣從屋外被扔了進院子裡,程景浩看著那被扔得豬刺都折了大半,要不是還頂著個豬頭任誰也只能從腳才分辨得出是頭箭豬。
“沙沙沙沙。”郭芙蘭直拖著那捆柘桑樹從開著的大門進到院子裡,惱煩地扔在地上。早知道就不貪快把它們砍一段段地,就不用滿頭沙塵。
“這果實還可以當藥材賣,這一路掉了不吧。”程景浩從廚房裡拿了一盤熱水與一條棉巾出來放在院子裡的椅子上,看著那掛在樹枝上玫紅的果實,忍不住說道。
“閉,煩死了。”郭芙蘭揚了揚頭上的灰砂,看著那盤子熱水,“燙!涼水就可以了”
“我說您這?我來吧!”把棉布放熱水揚了揚擰開後遞給,還站在後把頭上的藍花頭巾給拆了,溫地把頭上面的沙塵用另一棉布巾抹慢慢抹乾淨。
後腦的傷口已合上長出的細紅的,那被剃走一部分的頭髮長了有大半個手指長。看著那細細的頭髮,程景浩不心疼地問道:“這還痛嗎?”
“不痛了,只是有些事記不清。”郭芙蘭用白棉巾仔細地把臉上的灰塵乾淨,當抹乾淨時那盤熱水也變泥水了。
“記不清就記不清,往後會慢慢想起來。過陳子我買其它頭巾給您,您喜歡什麼的。”孩子都喜歡打扮,現手頭鬆些,也得個時間買些過冬的服棉棉被之類。
“就買藍就好了,別買紅的的黃的,難看極了。”天天戴著同一塊頭巾也髒了,今天洗了明天不一定會幹,而且不太會扎發巾,就簡單地把長的頭髮紮起來,再用個頭巾在上面扎個結,弄了兩次,那程景浩見著自己倒看不過眼,接過手幫扎髻,也真別說扎得比發看多了。
“飯我做好了,在裡屋桌子上,您先吃,我把這柘桑樹先收拾好。好多年沒在這山看見過柘桑樹了,您這是在哪找到的。”程景浩把那盤水倒了,把棉巾洗乾淨順手晾起來。拿了個籃子把上面的果子一顆顆摘下來,那枝上面有刺,時不時扎他幾下,摘了整整一籃子,回鎮上就讓常春堂收了。這一大捆子就有八棵,棵棵有大那麼。要不是太長,這婆娘肯定又拿來扔著走。
“就在這山頂的水眼邊長的。還有不的粟子樹,今晚找兩個大又厚的袋子給我。”郭芙蘭坐在裡屋,邊吃著飯邊看著他在外面忙裡忙外,看著被吃的碟子,嘟著說道,“您今天煮的菜太了,不夠食。”
程景浩聞言走進來,桌面上只留了一碗飯,其他都空了。
這婆娘飯量又增大了,可能今天白米飯比糧飯不肚子吧。
“先將就一下,回家我再煮盛一點。”看著還對著他那碗飯吞了吞口水,程景浩還是把他那碗飯推給。
“還不夠嗎?那我還是下個面給您,您可以吃幾碗,別撐。”程景浩看著兩三口就把那碗飯給吃了,覺還沒飽的樣子。
“三碗,麵條多點。”郭芙蘭笑著抬起三個手指頭。
“好,我這就煮。您這陳子飯量又增大了,卻不見長,要不要去看一下大夫。我怕您像金魚一樣,不見飽把胃撐壞了。”程景浩去到廚房,那爐還有些碳還亮著,連忙加柴進去,往鍋裡倒油連煎五個蛋,下水等煮開再下麵條下片菜蔥之類。
“還好吧。”郭芙蘭了胃的位置,並沒覺到什麼不舒服,倒是這陣子伙食太好,其他地方都沒長就肚皮長了一點,並不太明顯,這穿著服應該看不出來才對。
“那個柘木您會做弓箭嗎?聽說自己做都得花一年時間才做得出一把順手的弓箭,牛背筋、牛角之類的我倒可以在衙門那裡拿到回來。”
“會做一點,但是太麻煩了。我自己先做一個簡易款的,其他您有時間幫拿去外面加工一下。”郭芙蘭覺得自己沒什麼耐心,弄個簡單款還好。
“那好吧。那要做多長您才用得順手。”程景浩想了一下,他爹的弓箭太舊了,也用不到多長時間,遲早也得換一批。今天下午回鎮上,問一下那做傢俱的木匠會不會做弓箭才行。
“4尺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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