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說您一兩句就跑,您去哪裡?”程景浩怕自己剛扮說的話惹火了郭芙蘭趕問 道。
“去常春堂,掌櫃過來吃飯。”郭芙蘭頭也不回地應道。
“記得跟他說要補收錢的,可不是來白吃飯。”程景浩怕上次一樣,忘記了收他的錢。
“有沒有聽到也得應我一下?別到跑!”程景浩不放心地長脖子對著郭芙蘭背影說道,而回應他的就是“呯!”關門聲。
“哈哈哈!”程景浩也不生氣,倒是對著被咬痛的手指一陳傻笑,後醒覺這院子裡還有一個張大人未走了,抬頭找人才發現人已站在他旁,也不知他傻笑了多久。
“呃,大人,您剛也聽到我婆娘~~~~”程景浩按著被嚇著了的心,習慣地笑著對張大人說道。心裡面卻罵著這人怎麼走路沒聲音,嚇死老子,老子的婆娘守寡怎麼辦?
“聽到了。”張大人眼帶有一點奇怪的異著他,他是練武之人,聽力比普通人強一些。想著清早在衙門大堂之上的兩把老年人聲音還有那白天雷霹的巨響,還在剛剛扮自己婆娘唯妙唯肖的聲音,心嘆這人是來耍雜技的嗎?
“我婆娘~”程景浩腦筋轉得快,正想打鐵趁熱地說下去時被張大人揮手打斷了。
“我聽到了您跟您媳婦通的話,也聽到了您一人扮二角。”
“哈哈哈,大人真搞笑,呃,對了,上午您已經知道我可以扮其他人的聲音,不好意思,年紀大了,我這這腦子記不太好。我們也不要再在這個話題上逗留了。哈哈哈,剛您也聽到了,您得提供一把現柘木弓給我,這柘木一半賣給您,一半幫我們做弓,價格方面,我想大人比我們這些人了理,大人開個公道價吧,這青雲山大得很 ,我娘子今天能找出柘木說不定明 天可以找出沉香,做生意也別一次做死了是吧。我相信大人也明白這個道理。我和婆娘是個老實了,說話直接,大人也別跟小人計較。若大人覺得這生意做得過去,就請大人起個合理的價格,不能一次 把錢付清就雙方籤個契約書吧。”程景浩想著上午那事大人發現也是很正常,當下也沒什麼心理覺得不好意思之類的,直接地把話說清楚。
“五千兩。朋友價,這個價只給您們,別人可沒有。”張大人想了一下,覺得剛剛程景浩說的話也有意思,“往後有好的木材還有特別的獵能否優先賣給我,若我不賣或我不在您們再賣給其他人可以嗎?”
“五千兩?五千兩?”程景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連兩次重複地問道。
“嗯,一把做好的黃金之弓一千兩,當然這個是五年前京城之價。在這小鎮上,絕對沒有一個能出得了這個價,更何況您們現在的是還帶著樹皮的樹幹淨。若是您覺得~”
“沒有,沒有。我對張大人是完全的信任,您簡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對我實在太好了。您真是個大大大大的好人。”程景浩激地雙手握住張大人的手,言語也有點說不清,說罷怕張大人後悔似的,從房裡拿出墨筆紙張。
“嗯?您還識字?”張大人有點驚訝他家裡還自備書紙,程景浩的底細,下完堂後他就派人調查清楚,在衙門做事之前可是個賴人,年小時在學堂讀過兩年書就沒再讀了。
程景浩不好意思地搔了一下頭髮,自上次看郭芙蘭畫圖紙認真的模樣後,他就像被了符一樣,第二天就從書館裡掏錢買了筆墨書紙,自己也補學一點字,也期待著郭芙蘭看到這書紙再一次畫畫。
“沒有,只是覺得在衙門做事,目不識丁總不太好,所以買點書回來補學一下。”程景浩當然不會對一個大男人說自己喜歡看自己媳婦畫畫的模樣,只好順的他的話題應和著。
張大人也對他這方面沒有太在意,利落地拿起筆很快就把那契約寫好並落字。
程景浩把契約拿手裡看了又看,見那張大人有點不耐煩的樣子,怕他有所誤會趕簽下字並說道:“張大人,我不是怕您故意在契約書上做假,我這是這麼大個人都沒見過五千兩,覺我在做夢一樣。”
張大人接過自己那份契約書疊好放懷裡,“等一下我安排下人把黃金之弓送過來,再把這裡的柘木拉回去。”
“好,好,沒問題。對了,大人,我村長那裡還有兩柘木,您還收嗎?您若是還收,我讓他留著。”程景浩突然想起送出去的兩柘木,怕那村長也找不著像張大人這麼高價的客人,趕問道。
“收,不過我只能按五十兩一枝。”其他人的話,他只能按市場價給他。
“大人也不用急,聽說逢秋收,衙門的大人也會跟著到村裡看秋收起來的糧食。若是到時去村裡觀看,大人能否那時再跟村長說收那兩條柘木,到時大人把價格低一點也沒關係。”
“嗯?”張大人不明白地梳著須著他。
“是這樣的,青去村的村長柳仲山是看著我大的長輩,家中有一小兒今年參加院試,若是大人到時提攜幾句,那可比錢還來得重要。”程景浩如實地說道。
‘“估不到您這人不明意。這也,但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一下您?”
“張大人請說,小人若是知道必定會告訴大人。”
“昨晚用竹枝出這兩孔的神高手是誰?”張大人指著圍牆上的兩個細孔嚴肅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