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蘭黑黝黝的大眼睛隔遠遠的對著同樣以騎姿勢的程景浩翻了個白眼,氣得那程賴皮差點頭暈過去。
“過去。”郭芙蘭右腳輕力拍了一下白虎肚子,冷冷地吩咐道。
白虎剛低咕嚕一聲,那隻瘦黃纖長的手對著那白黑紋王字大圓腦子就是一腦瓜,被打得腦震的白虎腳步順著手力的方向邁了幾個小步後才站穩。
看得程景浩腦瓜上的青筋一直在跳,這是在拍西瓜挑著來嗎?
估計那白虎己被騎著打了一個上午打習慣了,搖了搖眩暈的頭聽話地向青皮石屋走著貓步過去。
郭芙蘭騎著白虎停在圍牆外,並不急著進去,抬頭著屋頂脊上的程景浩,表標明得很清楚:屋頂上風景很好嗎,還不下來?
“這裡的景很漂亮,我得看多一會。”程景浩舌頭打結地說道,“你這是從哪捉回來的老虎,若是把人吃了怎麼辦?”
可他心裡想的是,你為喳不上天呢,老虎這麼容易人控制的嗎?一不小心全家喂虎口。
“只要人不上山就沒事,我會讓它在我規定的範圍活。今天主要讓他悉一下你們,見到你們繞開走。”
“你腦子是不是被門.....,我的姑,人家說一孕傻三年,你還沒生呢。這是老虎,大老虎!”還繞開走,能被騎著走已顛覆了他的三觀。
“是大老虎,就是看它還有點腦子,那命才留著,不然白虎皮也見的!”郭芙蘭笑著說道,下的白虎如聽明人語般龐大的了一下。
“先不說那老虎在山周邊引起村民與衙門的恐慌,你現在懷著小孩子,月份小還有著本事騎著它。月份大了,走也走不利爽,那怎麼辦?”程景浩把心中所擔心的事說出來。
“怎麼辦?若是這樣就沒留在的價值,殺了。”郭芙蘭隨手拿起一支箭頭,也不用弓空手一甩,就把大半支箭飛了青皮石屋的圍牆中,還算堅的青石如同豆腐般被活生生蟄了個。
“噢~”那白虎雙眼驚恐地倒退了一步。它曾在自己悉的虎山見過背上的人類是怎麼殺死同伴,也親過空中飛翔的滋味。
“噢~~噢”含著求饒討好般意味的虎,這龐然大白野居然賣起萌來,如雪白可的貓咪一樣。還把雙爪收起來,梅花掌起臉,把自認為最可的一臉顯示給背後的人看它是相當無害的,毫沒有想過人騎到背後沒看著它的行為。
喂喂喂,你是森林之王,一方的霸主,你現在的行為對得起自己的形象嗎。
程景浩可沒想到的是,這白虎已被郭芙蘭打怕了,逃也逃過,被捉回來與那四隻棕黃虎一樣在山與山間被扔著強飛翔,後被嫌棄勒令追尋著氣味自尋來青雲山。這一個上午完全是被騎著玩,一個腦一個腦地打,它也不敢反抗,它深知一個不對那四隻棕黃黑斑的老虎就是它的下場。
“下來,讓它嗅一下你的氣味,我就把它趕上山。”郭芙蘭覺得騎老虎騎了一個上午肚子也了,不耐煩地催促道。
“我,我,我這不是下不來了。”從在衙門聽到資訊一直到爬上屋頂他都屏著一口勁,可見著安然無事後那口氣也隨著瀉走了。
“這出息!”郭芙蘭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從白虎背跳了下來,那白虎如家貓一般伏趴在地不了,跟著一起用眼瞄著屋頂上的人。
這這還是老虎嗎?你怎麼可以這麼快就這麼聽話?呸呸呸!程景浩剛起念頭就揚手拍了幾下自己的。
圍牆外的一人一虎都以一副看白痴的樣子,雙眼忍不了往上翻了一點。
“哎,你,那有你這樣說自家男人的。還有那衙門夫人與柳嬤嬤是普通人,可沒你像水桶一樣大的膽子,你這樣子騎著老虎別說進屋,這虎在這一圈,不嚇死才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