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漂亮又如何，這嫁過去是做小的，程賴皮家的那個明年就要生了。”李豔紅有點怨氣地拎著手裡的手帕子。
說到底還是做小的，那人又瘦又矮，說材沒材，說樣貌沒樣貌，不就有孕。
“我的好閨，你出我就找人給你算過命，就是富貴命。那人瘦得皮包骨，一副短命相，才四個月的孕，可那肚子大得嚇人。人呀，生小孩子相當於半隻腳踏鬼門關。不用你做什麼，明年人一走，你不就可以順其自然地上位了。”
李婆子心疼地梳著李豔紅的頭髮，“去到那裡不要把家裡面的小子也帶過去，得學會忍耐。”
“知道了，娘。怎麼大嫂還沒把那支銀釵拿過來？說到底是不捨得給我，哼！”李豔紅了手腕上有點帶黑的銀手鐲子
“不捨得也得捨得，待會我去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得看著時辰過去，趁著他們吃晚飯的時間過去，村長在場，當場把程賴皮的大婆那杯進門茶喝了，那人再不願意也得把你認了。”
李婆子掏出懷裡有點泛黃的手帕著眼角，起便往外看大兒媳婦。
李豔紅看著外面的天氣，空的肚子就是一連串的響，高興來得太快，家裡面的人為忙著都忘記給備吃食。
不過沒關係，待會進門了定會有好菜好，家裡頭那些不是人吃的飯菜已看不上眼。
待李婆子一家收羅好，李豔紅的哥哥揹著穿紅頭戴紅頭蓋的，李婆子拿著夏天乘涼用的大芭蕉扇在一旁笑盈盈地扇著。
李婆子逢見人就說上幾句好話，沒見到人也笑著把嗓門放大，對揹著李豔紅的大兒子就是一頓子罵溫腳步放輕一點，對著兒就是一路揚聲聲說教。
沒用多大的功夫，村裡頭的人都知道程賴皮家今天納村花李豔紅做小妾。
家裡頭已吃過飯與閒著等吃飯的人都沿路三五群地著跟後頭看熱鬧。
“這李大朗揹著的是李豔紅嗎？哎呦，這李婆子真會打算，還有兩天就過年了，這李豔紅嫁過去沒幾天就可以擺著幌子收年禮。
“這李婆子捂著手心十七年的兒，可真捨得把背過去做程賴皮的小妾。”
“你這話說得，人家求之不得，不然也不會連夜揹著進門。若我家裡頭有兒，我也像一樣，立馬揹求程賴皮看上眼納回去。就算沒名份做個小丫頭我也願意。”
“就是，看那程賴皮又是買山又是起宅子，鎮上面還有一值錢的宅子，跟著他下輩世打斷也不用愁。”
“李婆子這棋下得著呢，那程賴皮今天一下子就攢了幾百兩，改明兒就有人婆上門介紹姑娘給他做妾，就搶先一步給自個兒的兒送進門先。”
“程賴皮家的人那肚子也大的，改明年小孩子就可以出生了，這會願意點頭收做小的嗎？”
“程賴皮家的那板子，像條短命草一樣，說不準不過明年，那豔紅就可以上位了。不用願不願意，不然李豔紅用得著這麼開心穿紅蓋紅頭蓋。”
“你說得也對，鎮上面的大戶人家娶小妾都是什麼的，可不給穿紅。這李婆子的心思可不是蓋的。”
“你說程賴皮納了李豔紅後，還會不會納多一兩個妾，若是行我也想把家裡的春兒塞進去。”
“你家的春兒？算吧，那板子瘦得連都沒有，哪比得上那李豔紅細腰大屁什麼的，進去也搶不過人家。”
“那待會程賴皮家會不會派紅糖瓜子之類的？”
“還真說不準，那程賴皮高興起來派喜錢也說不定，我得把家裡頭的幾個小的上。”
很快李婆子等人的後聞聲跟著一大群村民，還有些辛勤地為們開路，一路跑到們的前頭去拍打村中程郭村的大門。
“程大老爺子，程大老爺子，快開門娶媳婦了，快開門娶媳婦了。”
程郭府的大門前一大群小屁孩聞聲輕笑著起鬨，把夜中的村子弄得熱鬧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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