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後腦那一小束頭髮,其他地方連都沒有,個線!”
“大人,你這是妒忌我,我明白。”
程景浩這一說可真被他說中了,張大人天天看著這麼休閒無事的他,對比自己忙碌得頭頂都快冒煙了。
不是張大人不想找點事給程景浩忙碌,可地牢裡的事也煩不住這小子的熱心,除了掃地看守,其他活都被他給幹完了。那原縣城的劊子手的活都被他搶完了,都閒得天天跟地牢裡的獄卒換著班站崗。
人家也怕沒事可做,被縣城大人看著,飯碗沒了就慘了。
“我妒忌你?說什麼笑話?不跟你這傢伙扯了,來,給我說說看,去哪裡找了個人過來介紹給我。我可把醜話說前頭,像前一個仵作的人你就別在我臉前說,他那爛攤子沒完沒了!”
張大人還是按不信好奇心,想看看這小子打哪裡給他找了一個人。
“哈哈哈,大人,我蒙誰也不敢蒙你,你火眼,我做什麼你一眼就看穿了。”程景浩一聽拍了拍自己的大,心想得了,這事準了,有戲。
“別賣關子,真說吧。我這還真是有一大堆子事,聽了你這事,我可得繼續辦公。”張大人一聽他拍自己的馬屁,連忙制止說道。
這傢伙把自己在酒樓小巷聽的故事裡頭的話,東一句西一句拼起來,聽得他頭都大。
“縣城裡的德醫館裡的坐堂大夫黃老大夫,您看這人怎麼樣?”
“德醫館的黃老大夫,黃智昌?”張大人這一聽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程景浩,他還沒年紀大到耳背吧,這傢伙剛說什麼來著?
“哦,那德醫館的黃老大夫好像還真的是黃智昌來著,我還真沒留意他什麼名字?”
“去去去,吹牛也不看自己吹的是什麼人!那人原是京城太醫館裡的第一把手,人稱醫科聖手。可犯了事被貶到這裡做平民,人家再怎麼著都是個十里八外有名的大夫,怎麼會跑到我衙門裡做被人避之嫌棄的仵作!”
“嚇!他以前是在京城裡做太醫的?”程景浩這一聽張大人說出來的話當聲就傻了,眼睛死死地看著張大人傻傻地說道,“我怎麼沒在縣城裡聽說過,張大人你該不會跟我吹的吧?這玩笑我可玩不起來。”
張大人跟他兩人大眼小眼,他也跟著無語了,“這事在這縣城裡知道的人沒幾個,你找誰開玩笑,也別找著這麼一個人。”
慘了,他還真是死貓子上死耗子,真沒想這黃老大夫是這麼有能耐的一個人。
“我說,那個還真的是被我說了,過來縣城衙門裡做仵作,那坐堂大夫都不想再做了,這人你接不接?”
程景浩放輕語音,緩慢地說道。
“你當真把這人說過來了?”張大人緩緩地放下手裡的茶,再三向其確認。
“珍珠都沒那麼真!他都跟醫館裡的掌櫃辭職不幹了。”程景浩覺得自己現在的表認真的沒再認真了,他可真沒有一句是開玩笑的話。
“先把這黃老大夫放一邊,你把人家醫館坐堂大夫給撬走 ,那醫館的掌櫃不把你給揍死!”
“他敢!我可打著為衙門去醫館裡學習的幌子,他可沒這膽子揍我!”話這一齣口,程景浩立馬就意識到不對,立馬閉上。
“好你一個程景浩,竟敢打著衙門的旗號去做事,我就說你這人這段時間怎麼這麼安靜,沒想還暗地裡做這事?”張大人黑著胎,當場對著程景浩喝起來。
“我,我,你生氣個喳?我一沒做壞事,二沒貪銀兩,那家醫館裡的掌櫃黑心眼得很,他送銀兩給我我也不要!”程景浩看著張大人發火,他也不怕。
“那你好端端地掛著衙門的名義,去人家醫館裡幹什麼?”
“我還能幹什麼?就是向那黃老大夫學習一下,人生小孩時,那針扎哪裡會沒那麼痛,扎哪裡會止量一點。”
“嚇?你這事還不死心,還真去問了?”這下子到張大人傻眼了,這小子對人生小孩子一事還真的是一頭紮了進去,沒完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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