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蘭解決完自家宅前的遊民後,就馬不停蹄地甩著白虎與區子謙在各鬱綠夾綠的山谷中。
白天就在清風中像飛,黑夜裡就以天為被以地為床,跟著白虎吃著自己烤出來夾生的塊,區子謙含著淚也要吃著,時不時抬頭著在樹杈上仰星空吃著手裡香味十足的乾了。
他打定主意了,回去定要跟程大惡人學一下燒烤手藝,在野外不用指意別人。
兩人一虎跑了兩天,他這可憐無人的小男孩沒有分到一塊乾糧,才兩天功夫那比他人還高的包袱以眼見的速度了一半不止。
這次與往日遠一點的地方打獵不同,區子謙問了幾次郭芙蘭,他們這是去哪裡打獵。
郭芙蘭掃了他一眼,去大漠把背上的槍都扔了就回去。
看著郭芙蘭背上比人還高的五槍,區子謙甚是不解,這母老虎該不會是去殺什麼仇人吧?這麼重要的時候卻把他給帶上了,看來他這俊氣無敵的樣子在的心目中有著很重很重很重要的地位。
不然也不會拋下程大惡人與三個小不點,帶他跟白虎跑這麼遠的地方。
此時觀星空的郭芙蘭並沒有聽見他的心聲,倘若聽見也只會扯開臉皮一笑,說聲你想多了。
郭芙蘭著燦爛的星空,再次確認了一遍明兒走路的方向及近來幾天的天氣,再定神瞭著扁了一半的包袱,手往裡掏的手,頗為煩惱地想著這點乾糧還真的不夠走一趟,省點省點再撐撐。
第四天傍晚,二人一虎終於到達群山的邊沿,百丈高的岩石下一邊是看不見盡頭的黃沙一邊是在黃沙下搖搖墜缺的城牆。
離城牆二里外,扎著數不盡的帳篷。
“喲!這就是邊關,大麗十萬兵,怪不得鎮上會出現這麼多遊民。”區子謙拿出程景浩做給郭芙蘭的遠鏡,過它清晰地看見十里外紮營上的大旗圖案。
郭芙蘭沒有應他的話,順著夜風聆聽了一會 兒,對著被勾掛在樹上的一人一虎說道:“今晚好好休息,明兒卯時,他們將會有行。”
“嚇?咱們不是搞襲嗎?這裡離對那邊營地沒有七里也有十里地。”
“你看小人書看多了,我從來不做這麼傻的事。”
“那那等到明兒卯時,咱們還在這裡能幹什麼?”
“我扔你認!”
“???”
“我就是認不清最是頭領,才把你給帶過來給我指認,不然我帶你來幹什麼?純扔著好玩嗎?”
區子謙傻眼了,被郭芙蘭一番理所當然的語氣說得無所適從。
“可是這裡城牆沒有八里有有十里,別說人連五都看不清!”
郭芙蘭衝著他眯了眯眼睛,自帶危險的氣息衝其說道:“年紀這麼小,眼睛就不狠了,我要你有個屁用!”
“我,我,我,好吧,我儘量試試。”被郭芙蘭梗得無話可說的區子謙抓手裡頭的筒作,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我已經沒吃四天米飯了,你那還有乾糧嗎?分一點給我可以嗎?”
“我吃完了,我烤點東西食,你要嗎?”
“要,要,要。”區子謙看著轉扎進草叢裡的郭芙蘭,笑嘻嘻地想著終於不用再食自己烤出來又焦又夾的烤了。
當晚,區子謙如願地吃上了一頓又鮮又的烤,卻是又吐又拉,拉了一整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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