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家裡回來了個免費做食的,我為什麼還得花那個錢去買不好吃的東西。”郭芙蘭掃了他一眼,想都不想地拒絕道。
柳金月會做的兩樣點心,都吃的有點膩了,且人家幫管家管小孩管吃住行,躺著就可以,就也不好要求那麼多。
“誰回來了?”區子謙示意小孩抓穩,S形地左右推著車子避開後面追上來的小手。
“滾開,自己有自己走,車子就那麼小,坐不下你們三個,別再拉我的小車,待會又翻車了。”
“子謙哥,子謙哥,我的鞋子破了兩個,不好走路,你就讓我上去坐坐。”額頭點著一點硃砂痣的小胖孩賣慘地說道,但很快被後面額頭有著三點硃砂痣的小孩一把拉到後面。
“去去去,你那臭鞋子都破了五六天了。子謙哥,還是載我。我今天才從山上摔下來,兩隻的膝蓋都破了皮,一走就痛,一走就痛。你就載一下我好了。”三點話還沒說完,側邊出一隻小手直著扯著他頭頂的小辮子,扯到後面去。
“走開走開,你就破那點破皮,還不是自己給作的。哥,哥載我,我聽話,定不會像上次一樣把它給搖翻車了。要不我推也可以,給我推。”額頭上點著兩點硃砂痣,雪白的皮再配上胖胖的小軀就像年畫裡走出來的娃娃一樣。
“滾!”區子謙不厭其煩地對著這三小孩吼道,他再不信他們的鬼話,老是想把他的小車子給拆散架才開心。
前頭悠然走著的郭芙蘭耐不住他們太吵了,回頭冷冰冰地對著五個小孩子說道。
“別吵了,再吵把你們另一隻門牙打下來。”
一下子車上車下五個小屁孩怕得閉著自己的,能雙手捂住的就用雙手,不能用的也用單手地捂住自己的,一個字也不敢哼。
因為自家的老孃說得出真的做出來,三個點的大門牙昨天才被打了下來,到現在還沒有長出來,說話都有點風。
起因是三個點在青雲山上無聊,纏著白虎爭騎著玩,區子謙不願意把白虎讓出來給他們,三個點這頭一人扯著一隻一人扯著虎尾,那頭區子謙揪著白虎的兩隻前,兩邊人馬相扯不讓,扯得那白虎吼吼怒,張口脖子沒有前長。
也不知道這三個點與區子謙哪來的大力氣,一直扯著白虎兩邊僵持不讓,直到外出的郭芙蘭回來,四人才想起自己的肚子早已得咕咕大。
三個點的頭一回齊心合力齊齊放手,這頭正用力扯著白虎兩隻前的區子謙始料不及,沒能及時收力,“嗽”的一聲把二百多斤的白虎揪飛了出去,圓滾滾的大虎頭直撞到山坡下的大石頭上。
區子謙在熱乎乎白虎龐大的軀上,人倒是沒事,但可苦慘了那大白虎,帥得沒再說的大圓臉便更扁更圓了。
紅腫虎鼻子流了兩條紅溪外,那白虎還痛流了眼淚,右邊的大虎犬牙說錯了是兩隻犬牙仍鋒利無比,只是中間那隻大虎門牙隨著它扯鼻子與時掉了下來。
白虎完全錯愣住了,圓圓地大虎眼看清那帶白是什麼東西來後,那眼淚掉得更歡了,纏著踢著獵回來的母老虎郭芙蘭就是不放,定要讓給它出這口氣。
就是不帶它去,讓它看著這四個小的,它才變這副鬼樣子,賠它牙齒來。
跟四個小無賴爭論,它倒不如跟大的那個講理,不對大的那個也不講理,它就對著哭著,就不信不給它出這口氣。
郭芙蘭也蒙了,它還真來哭的那一招,堂堂森林之王被四個小的弄哭了,也太損了吧。
郭芙蘭想裝傻溜,可白虎哪有讓跑的道理,一直哭著追其後就快跑上出道的大路上時,妥協了。
不就是掉個虎牙,就讓先放手那一邊也同樣掉一顆門牙就是,反正虎牙是長不出來了,三個小的還小自會再長,先把這大哭貓給甩了再說。
當場三個點見不對勁想溜出親孃手,也溜不出的五指山,一人對著大門牙就是一彈 指,三顆帶的大門牙跟那虎門牙被白虎笑著帶走了。
這招行得通,若有下次,它繼續幹!!!
得已倖存門牙的區子兼吞了吞口水,心裡那句其實在他們放手之前他還真的也有放手的意思,只是他們放得快他那麼一點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