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四個人不能做同一樣的事件,分開來想辦法討孃的歡心。當然啦,任何一個討到秘訣後都不能獨。得拿出來大家一起研究!”
“那那我就泡腳按,恰好今天到我燒水。”一點趕進說道,怕晚了一步這好主意就被人搶了。
“還燒什麼水?剛沒聽到柳姐說什麼來著,咱們以後不要靠近廚房!咱們害他們扣了一個月月薪不說,你還想著扣他們更多的?”三點忍不住吐槽。
“不過你挑好水給他們燒好,再搬進孃的房間還是可以的。”區子謙這會腦子倒是靈活起來,“我去隔壁張府的花園裡摘點鮮花,孩子都喜歡上帶有鮮花的味道。臭不要臉的。”
“哦哦,你變相說娘臭不要臉!”三個點齊齊手指著區子謙說道。
“我不是這樣的意思,母老虎當然是另外,與別的人不一樣。還指著我幹什麼,的都喜歡這玩意可以了吧。”
“你又怎麼知道孩子喜歡這些,咱們家裡頭沒有人喜歡用鮮藥泡澡。”
“咱們府裡是另外啦,我嫂子的婢天天都給備著,我不才知道這些。雖扯得那麼遠,大家想想還有什麼花樣子?”
“三點的點子最多,你剛轉著眼睛想什麼來著?”二點聞到一不對勁,趕抓著三點追問。
有著二點的提醒,區子謙與一點也趕著去備泡澡泡腳的東西,跟著圍住三點。
看著死盯著自己的三雙眼睛,三點也破防了,也不藏著地說道:“你們就沒有發現娘最喜歡無男唱戲說故事嗎?我就想著去書房裡去翻一兩本娘未看過的書,念給娘聽,讓晚上睡覺的時候不用那麼無聊。”
“你說得好像有這麼一回事,娘還時不時去鎮上面的茶樓裡聽戲,可每次回來都不怎麼喜歡。你就肯定,你講得娘就會喜歡。”
“不試過,哪裡知道!”
“也對,咱們也沒有別的辦法,那你還有什麼法子?再拖下去,那好東西都變屎排出來了,沒可能我們吃自己的屎?”
此話一齣,四人噁心地捂住自己的。
“你說這個,我倒想起了一件事。”一點歪著頭,回想著自己的便宜老爹回來的時候,有一回像是做錯了什麼事,被娘打到豬頭一樣,後來他不單對著娘做菜唱戲,還做了什麼來著。
“他還做了什麼事?”三雙眼睛齊齊發亮地著一點,看得一點都覺得不好意思。
“你們就沒聽到那便宜老爹什麼法子都討不到孃的好,半夜在房間裡面又哭又唸經。不用半刻娘就他吹燈睡覺。”一點左右看了一眼,確定附近沒有其他人才悄悄地說道 。
“你半夜不睡覺,倒是去聽孃的牆角,就不怕娘把你給晾在杆上?”
“哎喲,我我哪裡是聽孃的牆角,你給十個膽子我也不敢,那天是我喝水喝多了,忍不住半夜尿了床,就把它給洗了。”
“哦,什麼把給它洗了?你是把那尿過的席子把我的席子給換了。”區子謙氣呼呼地一言破一點的謊言,明明他不尿床有一年多了,怎麼到程賴皮回來的一個月他就尿床了七八次。
“是嗎?可能是我沒睡醒把你的床當杆了。”
“你現在說這個,我什麼都不相信。”
“還不是爹爹煲的湯太好喝了,我不小心喝多了兩碗半夜就憋不住了,且我也沒有七八次那以多。”一點有點心虛又委屈地說道 。
二點三點趕做和事佬,打斷他倆不再這話題說下去。
“你剛說什麼來著,子謙哥你那事等一會再跟他算。一點,你準確說說,便宜老爹在房裡對著誰哭對著誰唸經來著?”要說得得說重點,這話題實在太太有炸了,比燒煙花還吸引人。
“對對對,趕說下去。”反正這事他也習慣了,要事要。
“說呀,別說一半沒一半的,時間沒多了,先生快從衙門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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