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突然之間的昏厥,猶如一道晴天霹靂,讓跟隨著他一同前來的那幾個弟子瞬間呆若木,完全不知所措。回過神來之後,他們一個個滿臉怒容,氣勢洶洶地將矛頭指向了程景浩,大聲指責他使用了卑鄙無恥的手段,竟然暗中下毒謀害老道士。
面對這些剩下的、仍然在那裡虛張聲勢的道士們,程景浩可沒有毫客氣和憐憫之心。只見他微微眯起雙眼,雙手抱在前,不不慢地繞著這群人緩緩踱步而行。他就那樣靜靜地走著,彷彿是一隻正在審視獵的猛虎一般,每一步都帶著一種無形的力。而那些道士們,則在他的注視之下,漸漸地變得有些坐立不安起來。
終於,程景浩停下了腳步,臉上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他先是輕輕地拍了拍手,然後慢條斯理地理順了一下自己略顯凌的裳,這才開口說道:“諸位,咱們這家酒樓自從開業第一天起,每逢初一和十五,都會邀請寺廟裡德高重的主持和尚前來為大家講經說法,廣佈佛法,普渡眾生。這麼長時間以來,一直都是風平浪靜,相安無事。”
“可是今天呢,你們這些人剛剛來到我們這裡,二話不說就聲稱發現了什麼妖孽。然而事實究竟如何呢?你們打著所謂捉妖除魔的旗號,結果卻自己把自己給毒倒了。現在可好,下不來臺了反倒埋怨起我們來了!這裡可有好幾十雙眼睛都眼睜睜地看著呢,那老道士分明就是不小心沾上了他自己所攜帶的符水,這才導致口吐白沫當場昏厥過去的。而且啊,就連解毒的藥也是他自己隨攜帶著的呢!”
“我這會兒暫且不提你們剛進來的時候不由分說就狠狠地敲了我們掌櫃一記悶的事,是這筆醫藥費就得好好算一算。不過在此之前,麻煩你們先給我解釋解釋,為什麼要用那符水來毒害於我呀?今兒不把事解釋清楚,你們一個也不能走!”
程景浩角微微一斜,出一抹輕蔑的笑容。只見那酒樓的護衛們如水般湧上前去,將那幾個道士團團圍住。然而,這些護衛竟無一人膽敢正面直視程景浩,顯然心中充滿了畏懼與不安。因為就在今日,他們嚴重失職,讓這幾個道士找到了可乘之機。
此時,只聽其中一名帶頭的道士怒目圓睜,惡狠狠地盯著程景浩,森森地吼道:“你這黃口小兒,休要在此信口胡言!我家師傅乃是清風道觀中天字輩的高人,往昔在京城替眾人驅魔治病,所救之人多得比你這輩子吃過的鹽還要多!即便是當今天子,每年都會親自上山恭請他宮。像你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又怎敢輕易招惹於他?如今我師傅被你打得昏迷不醒,你就等著死吧!”說罷,這名道士眼中寒閃爍,彷彿下一刻就要對程景浩痛下殺手。
不過,這位帶頭的道士雖然看似囂張跋扈,但他心裡卻十分清楚,此時此刻,現場還有一位老皇帝正在冷眼旁觀。若是此事理不當,不僅自己的師傅多年來辛苦建立起來的威將會然無存,就連整個清風道觀的聲譽恐怕也會到極大影響。所以,無論如何,今天都絕對不能就這樣善罷甘休。
“說得我好害怕,哼!今天你們乖乖放下銀兩,我還可能好心放過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