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端坐在龍椅之上,他的目如炬,地盯著下方跪著的程景浩。然而,程景浩卻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皇帝的注視,他不僅遲遲沒有行禮拜見,反而一臉興地四張著,彷彿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尤其是當他的目落在那描金雕花柱上時,更是兩眼放,滿臉都寫著想要趁人不注意時拘出來看看是不是真金的念頭。
老皇帝見狀,心中不有些不悅。他冷哼一聲,這聲“哼嗯”雖然不大,但卻在寂靜的大殿中顯得格外突兀。
站在皇帝旁的中年太監立刻心領神會,他向前一步,對著程景浩怒喝道:“大膽刁民,見著皇上還不趕跪禮!”他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帶著一威嚴和呵斥之意。
程景浩戰戰兢兢地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高高在上的老皇帝,結果卻與老皇帝的目不期而遇。老皇帝那威嚴的眼神彷彿能穿人的靈魂,程景浩被嚇得渾一,趕又像只驚的兔子一樣,迅速低下頭去,同時還把扁得像個了委屈的孩子。
然而,就在他低下頭的瞬間,他突然靈機一,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只見他猛地一彎腰,將整個都趴在地上,然後像一隻王八一樣,把脖子得長長的,對著老皇帝行了一個標準的叩見之禮。不僅如此,他還扯著嗓子,用比平時高八度的聲音喊道:“叩見皇上,萬歲萬萬歲!”
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把老皇帝嚇了一大跳。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半著頭、扎著小黑辮的腦袋,心裡暗自思忖:這小子今天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居然敢在朕面前如此放肆!
老皇帝越想越覺得不能輕易放過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傢伙,於是他決定給程景浩一個小小的教訓。他故意板起臉,沉聲道:“嗯!你就先這樣趴著回話吧!”
程景浩一聽,心裡頓時苦不迭,但也不敢違抗聖旨,只得乖乖地趴在地上,雙手著頭頂,與地面親接。由於他的臉幾乎都快到地上了,所以他每說一句話,都像是在對著地面上的毯子說話一樣。
而這毯子,顯然已經有些年頭了,上面佈滿了灰塵和汙漬。程景浩的鼻子剛一湊近,就被一濃濃的灰塵味給嗆得直打噴嚏。他心裡暗暗苦:這老皇帝到底有多久沒在這尚書房裡召見員、理政務了啊?這毯子都不知道被多人踩過,又有多久沒洗過了,簡直就是個“灰毯子”!
“你可知罪!”一聲怒喝,如雷霆萬鈞,在朝堂上炸響。
程景浩聞言,渾一,如墜冰窖,心裡想著會不會盜大家財富一事被發現,應該不會,要發現這六皇子也回不去邊關,這老頭壞得很嚇 他來著。
他茫然地抬起頭,看著龍椅上的老皇帝,滿臉的驚恐和不解。
“我……我有什麼罪來著?”他的聲音在抖,帶著一難以置信。程景浩努力回憶著這幾年來的SZAZ點點滴滴,他確信自己並沒有做錯任何事。
“沒有呀!”他終於鼓起勇氣,大聲說道。
然而,他的回答並沒有讓老皇帝滿意。老皇帝的臉愈發沉,他斜眼看著站在自己邊的新太監,眼中的怒火似乎要噴湧而出。
那被老皇帝瞪著的太監,頓時嚇得渾冷汗淋漓。他心中暗罵自己怎麼如此沒有眼力勁兒,竟然沒有察覺到皇帝的緒變化。
只見那太監心念電轉,立刻心領神會地對著程景浩呵斥道:“大膽刁民,你一沒功名,二不是舉人秀才,在皇上面前就得把自己草民或子民,跟皇上說話怎麼可以張口就‘我’字來著?這可是大大的不敬之罪!”
程景浩眨了眨眼,心中暗自嘀咕:“好嘛,您是皇帝,您說什麼都是對的。”
他趕忙匍匐在地,磕頭如搗蒜,口中高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回稟皇上,草民實在不知自己究竟做錯了何事,還請皇上明示!”
程景浩的額頭著地面,不敢抬頭,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惱了龍。
老皇帝端坐於龍椅之上,面沉似水,一雙銳利的眼睛地盯著程景浩,似乎要將他看穿。過了一會兒,老皇帝才緩緩開口道:“你竟敢明目張膽地在酒樓售賣科舉題案,此事已被百告發上朝,他們狀告你洩科舉機,要求朕下旨將你全家斬首!”
程景浩聞言,心中一驚,但表面上卻裝作一副無辜的模樣,辯解道:“皇上,這可真是冤枉啊!草民此舉完全是按照皇上的旨意行事啊!若是要砍草民的頭,那豈不是也在質疑皇上的旨意?”
老皇帝聽了程景浩的話,心中暗自好笑,這小子還真會強詞奪理。他故意沉下臉來,怒斥道:“大膽!朕何時讓你如此行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