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永怡原以為郭芙蘭不過是個沒見過世面的村婦,來象姑館不過是為了湊個熱鬧、裝裝樣子,誰能想到竟大大方方地拉著蘇民強、蘇紫嫣母子,與自己一同踏那裝飾得花團錦簇的小包間。
雕花木窗半掩著,屋薰香嫋嫋,暗金紗幔隨風輕擺,卻掩不住空氣中那混雜著胭脂與暖香的曖昧氣息。
蘇民強面沉得可怕,漆黑的眼眸裡彷彿結著冰,直勾勾地瞪著陸永怡。他抿的薄、繃的下頜,無一不著心的震驚與不滿,任誰都能看出,此刻他心中定在暗暗咒罵——堂堂一個公主,怎會把自己的嫂子和母親帶到這種魚龍混雜的風月場所玩樂!
陸永怡被那目刺得渾不自在,滿心委屈如水般翻湧。杏眼圓睜,不了這無端的誤會,手狠狠住蘇民強的大,指尖幾乎要掐進裡。聲音裡帶著幾分嗔與委屈,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是你自己嫂子要來,真的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那模樣,像極了被冤枉的貓兒,張牙舞爪地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那嫂子怎麼...”蘇民強剛要開口質問,話未說完,便被一陣的聲音打斷。
只見象姑館一名著的男子,邁著細碎的步子,腰肢輕扭,宛如風中弱柳般朝著蘇民強走來。偕因一男子帶兩個戴面的人,年紀大點的人著都是高價貨舉止不凡定不是他們這種人靠近的,年紀小的的人雖帶著面看那眼神就不是簡單的主何必去這個黴頭,(素的郭芙蘭最多是個隨僕,可省略不計),那男的定是管事或知會怎麼安排,
那男子眉眼細長,眼角點著豔麗的硃砂痣,手中一把繪著花鳥的香扇在蘇民強臉前輕輕搖晃,一濃郁得近乎刺鼻的香氣撲面而來。
蘇民強冷不防被這香氣一衝,頓時控制不住地連打了好幾個噴嚏,狼狽地偏過頭去。還未等他緩過神,那男子便笑著開了口:“客你這是第一次來嗎?怎麼來這還帶姑娘婆子來?怕咱們會照顧不周嗎?”
陸永怡與蘇紫嫣來的路上互換了服,還順便各戴了個面,讓象姑館的人一下子認不出永怡公主這個常客,而郭芙蘭由始至終都是那套灰棉藍碎花頭布,不出眾的平風臉讓人誤解為是些三人的僕人一點也不違和。
來象姑館的一是尋歡作樂的男子,二就是來找搶了自家男人的麻煩。這一男拖二的,應當是後者。
“幹什麼呢?給我滾開!”蘇民強在青雲城鏢局沒倒時,雖長年在花樓流連,可也是個鋼鐵直男,只聽聽曲抓抓們的琴技,導致那些們見著他就手痛就躲,哪還有心思去勾引他來著。
“嫂子,您想聽曲還是讓他們找幾個好看的跳舞來著?”這來之就安之,蘇民強也不再跟陸永怡糾結什麼了,不管那小男綰奇怪的表,低著頭溫聲詢問那灰子。
“不用,點幾樣這裡好吃的茶,把窗戶都開啟。”郭芙蘭擺弄了桌面上簡陋的水果盤對其吩咐道。
蘇民強立馬就明白郭芙蘭的意思,轉頭惡狠狠地衝著那男綰說道:“上五道你們這裡的拿手小菜,什麼陪酒唱歌作興的,咱們統統不要,別打攏咱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