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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德沃·佩弗利爾教授◎
雖然心裡有事,哈利·波特還是在六點半差一點點的時候才進到禮堂大廳。當他坐到格蘭芬多長桌旁邊的時候,大廳裡所有的桌子都已經擺滿了食——不過,晚餐還沒有正式開始。
霍格沃茲的晚餐供應時間是從下午的五點二十五分一直到七點一刻,學生們可以在這個時間段到大廳用晚餐,部分教師也會出現在教師席。甜點則提供到八點鐘。校長,如果沒有必須離開霍格沃茲的事要理,他通常會來大廳用飯後甜點,所以學生們經常據他的是否出席來判斷第二天的《預言家日報》會不會有值得一看的頭條。不過今天的況有點特殊——在大概五點十五分的時候,全校學生得到通知,這一天晚飯要推遲到六點半開始;而且,要求全學生準時出席。
“這大概是鄧布利多又有了什麼新的事要宣佈,也許是魔法部不定期的教學檢查和評估。”奧利弗·伍德很有經驗地說,一邊拿巾包起冰塊,敷上被遊走球砸出一大塊瘀傷的手臂。“雖然這算不上什麼大事,不過考慮到福吉部長上臺後還是第一次……”
旁邊幾個高年級的學生紛紛點頭,看樣子也是習慣了這些事。他們抱怨了兩句之後就開始說笑,尤其是關於剛才的魁地奇訓練,而哈利·波特無疑為這一次的中心話題。
“你比任何人想象的有天賦,哈利!”伍德熱地拍打他的肩膀,“真不敢相信你是第一次騎上掃帚——你甚至還沒上過飛行課!雖然霍琦夫人發現你在天上的那一刻臉真夠瞧的,不過……喬治和弗雷德把你哄上天,真是為格蘭芬多做了一件大大的好事。”
即使不久之前才被遊走球從掃帚上砸下來,格蘭芬多魁地奇隊隊長的勁道依然不可小視。哈利覺被他拍得半邊子都散了架,然而此刻卻顧不上抗議或是回答他說的話——他開始不斷地看錶,盯著秒針走過四分之一圈、半圈、一圈……
“難道小哈利已經到極點了?你的眼簡直能吃下手錶!”突然到邊的人影驚了哈利,而就在弗雷德攬住他肩膀的同時,喬治也不客氣地把伍德推開,佔據了他另一邊的座位。“如果真的這麼,我想校長他們應該不介意我們提前開這麼一兩分鐘——畢竟,我們才玩過一魁地奇。”
“啊,我不是……”哈利還沒來得及說完,雙胞胎已經從桌上拿起了餡餅和排嚴陣以待,四隻眼睛出一模一樣的鼓勵目——就跟之前魁地奇球場上拿起掃帚向自己勸的時候一樣。哈利不有點哭笑不得:他真的不是因為運後胃口大開才著急看錶的。事實上,他關心的只是單純的時間。哈利·阿爾法多·佩弗利爾說過他會待到晚餐後,可是並沒有說到底能夠待到多久;而且,更重要的是,自己本不知道去哪裡找他、等他。如果他事務繁忙,晚餐後就必須匆匆離開;或者其實他已經離開,自己只是因為今天晚餐的意外推遲不知道……那又怎麼辦?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後悔起當初接過弗雷德遞來的掃帚,更一心沉溺到飛行快中去的事來。
而這種後悔,在看到那個與自己同名的青年朋友,跟德拉科·馬爾福一起走進禮堂大廳的一瞬間變了震驚,並在見他們兩個一路愉快說笑的強烈失落和難過中上升到了最高點。
鉑金頭髮的馬爾福顯然很開心,當他跟那個優雅而溫和的貴族青年並行和說話的時候。他很好地控制著神態和表,選擇合適的語氣和詞句,一舉一都表現出貴族完的禮儀教養,而與此同時,又不失年齡特徵的天然活潑。在走進大廳的一刻,他已經注意到學校同學們的目,於是本能一般地,顯示出更加驕傲又謙恭的神氣來——前者是針對學生們的,而後者,毫無疑問是表現給哈利·阿爾法多·格林德沃·佩弗利爾的。
他們在斯萊特林的長桌邊停了下來。不像格蘭芬多的隨意,斯萊特林的長桌充分展現了學院中學生的等級高低;馬爾福的聲地位讓德拉科剛剛學就已經獲得了僅次於級長的位置。而在他們兩個停下的時候,斯萊特林長桌邊上好幾個高年級的學生紛紛站起向佩弗利爾致意——他們(的父母),自然都是在一個星期前邀參加了馬爾福家晚會的。
“該死的斯萊特林毒蛇……”哈利聽到低聲的咒罵,尋聲去,卻驚訝地看見了坐在桌對面的室友羅恩。紅頭髮男孩的表沉,里嘟嘟囔囔說著一連串聽不清是什麼的話。勉強從裡面分辨出“老蝙蝠”——這個格蘭芬多專指魔藥課教授的詞,哈利這才猛然注意到佩弗利爾和馬爾福後還跟著斯普。鷹鉤鼻教授的表並不比平時沉,但也絕不明朗。事實上,他那微微譏笑的角就跟之前魁地奇運場上看到伍德摔落掃帚時一樣磣人。
哈利本能地了子,他一聲不吭地死死盯著佩弗利爾,一直看著他到教工席斯普邊的位置落座。而這時鄧布利多也從教師席邊的側門進到大廳——哈利突然發覺那位麗的伊莉莎小姐沒有跟隨他一起走進來,然後,發現銀白鬍須的校長向注視著他的自己愉快地眨了眨眼——他隨即在最中間那把高背椅上坐下。
大廳裡的嗡嗡聲自地消失了,學生們,帶著一驚訝地發現眼前的景就好像回到了一個星期前的開學和分院儀式。他們很,或者說是幾乎從來沒有在學期中同時看到全老師齊聚禮堂大廳的經歷;而此刻,除了教師席上多了一個陌生面孔,霍格沃茲所有的老師都出席了今天的晚餐。
不過“陌生”顯然是針對格蘭芬多、拉文克勞、赫夫帕夫三個學院學生的。哈利,還有禮堂裡其他學生紛紛注意到,斯萊特林學生的臉上越來越多地顯出瞭然的微笑,而且這種微笑裡面充滿了比平日更強烈的驕傲覺。“我就猜那是一條新來的毒蛇……看看馬爾福,還有那些斯萊特林們!”羅恩和他邊的迪安、西莫小聲咬著耳朵,不過他們明顯沒有要掩飾的意圖。“看看他的袍子,墨綠滾銀邊,難道還有比這更明顯的嗎?”
一怒氣衝上哈利的心頭,他猛地站起來,然而赫敏作比他還要快。小巫抄起一把銀質的長柄湯勺對準三人面前的碟子就是一下,“你們都——胡說些什麼!那個人——坐在教師席——所以肯定是——新來的教授!”的聲音不高,但很有力,“不要因為今天你們被罰了堂就對教授不敬——格蘭芬多不需要為這種事扣分!”
三個一年級男生的臉瞬間變得通紅。羅恩瞪大了眼,像是要跟赫敏來一場辯駁,但是赫敏這個時候已經狠狠扭過了頭——同時麥格教授用的金勺子敲了敲面前的高腳杯。大廳一下子雀無聲,然後,鄧布利多站了起來。
“今天,讓大家聚集在這裡,”他說,“是為了介紹我們今年新開設的課程,以及這門課程的教授。”
大廳裡頓時一陣小小的——霍格沃茲開設的課程是幾百、上千年間流傳確定下來的,同時,它也是魔法學校的標準課程。近一百年來,只有因為各種原因(時代背景、教學條件、師資力量等等)暫停授課的課程,還沒有聽說過開設新的課程呢。
“這門課,將主要教授魔法的實用知識和技巧,因此課名就是‘魔法實踐’。這門課將作為選修課程加到大家的課表,因此三年級以上的學生,可以在接下來的三個星期試聽並決定是否選修這門課程。”鄧布利多的話再次引起一陣議論,不僅因為對這門課容的好奇,學生們還注意到了校長的用詞“試聽並決定”:可以理解為什麼要給出三個星期,因為所有三年級以上的選修課都在上一學年末決定;這些課程一經確定,通常在接下來的一學年中不會改變。但此刻,“試聽”,這意味著真正的可選擇。“另外,需要提醒的是,這一門課不分年級,所有選修的學生將合班授課。時間,每個星期五下午,三堂連上。”
“合班授課”的這一句反響熱烈異常。學生們在驚訝中瞪大了眼睛,一邊忍不住低了嗓音議論紛紛。哈利在周圍同學的臉上找到了同樣的迷,然而他心中更多的卻是憾——三年級以上的學生才能選修這門課程……他已經完完全全確定是誰來擔任這門課的教授了。
“最後,請允許我來介紹,我們魔法實踐課程的老師。”鄧布利多提高了聲音,頓時住大廳裡的熱鬧喧囂,“格林德沃·佩弗利爾教授!”
大廳裡靜了一下,隨後,像是猛然發——
“格林德沃·佩弗利爾?!”
“格林—伍德的老闆?”
“那個‘魔法平價銷售的先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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