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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因哈特,為友誼和信任乾杯◎
“這真是一個現的理由,完,簡直天無。”
當送走了鄧布利多,哈利重新回到那間小會客室,就聽萊因哈特·葛雷特赫用讚歎的語氣說道。
看了一眼隨意橫躺在長沙發上的金髮朋友,哈利一個響指召來家庭小靈。“酒,盧克。”他吩咐,“還有,以後不得接萊因哈特·卡爾—魯道夫·葛雷特赫任何家庭服務以外的命令。”
家養小靈大大的淡黃眼睛流出驚恐的神,它在飛快端來酒杯和酒瓶之後瞬間消失。萊因哈特靜靜看了它消失的地方一會兒,這才嘆口氣說道:“它明白你不高興了,會把自己懲罰得很慘,哈利……阿爾法多,我的意思是說,我很抱歉。”
“在能夠證明之前,不要說抱歉。”哈利淡淡地說一聲,倒了一杯酒拈在手裡,隨即慢慢地喝了一口。“我可以想象得到你對這件事的好奇,但我低估了你的不謹慎。鄧布利多是當世公認的最高強的魔法師,你輕舉妄的試探可能遭到怎樣的回報,我想這原本不需要由我來更多說明。”
在聽到黑髮青年冷漠回答的最初,萊因哈特不由自主地了一,但聽到後來幾句,臉又重新恢復到正常的彩。“即使是鄧布利多,也不可能完全掌握家養小靈使用魔力的秘法。盧克真的是個很好的靈,尤其到萊姆細心全面的指導之後——它這一次施放的傳音魔法,不是連你也一起瞞過了嗎?所以我想你不需要為這件事再擔心。”
哈利嘆了口氣,在萊因哈特躺著的那張沙發另一頭坐下來。同時金髮青年也由橫躺轉為坐起。對凝視著自己的朋友搖搖頭,哈利輕聲說道:“不,萊因哈特,我不打算收回對盧克的吩咐。儘管我知道你完全不存在惡意,但現在這是我的決定。”說著召來酒杯酒瓶,倒了一杯遞給金髮青年,“我希你明白這不單純是為了我自己。”
“你讓我怎麼說‘不’,哈利?”萊因哈特將手指進頭髮裡,用力抓了兩抓,這才重重地嘆氣。接過酒杯喝了一大口,他將子嵌進的龍皮沙發,一雙水藍的眼睛靜靜凝視黑髮的朋友。“你會接這個客座教授職位,是不是,哈利?”
“鄧布利多沒有給人多拒絕的餘地。你看,他想的很周到:一週一次授課,選擇我自己樂意教授的容,在霍格沃茲任意選擇我認為合適的地點。作為選修,我不會到課程考核之類的力,但是我有和霍格沃茲其他所有正式教師一樣的待遇,在學校裡完全一致的許可權。我可以在霍格沃茲的高年級生中挑選出者進格林—伍德,鄧布利多甚至不介意我在課堂上直接向學生們推銷自己的產品……而萊因哈特你也明白,在英國,乃至在整個魔法世界,霍格沃茲是一所擁有著怎樣地位的學校。”
“但是,我完全不會相信你值得為這一些潛在客源或是未來的員工特別迂尊降貴。”
哈利微笑了:“迂尊降貴?我並不十分贊同你的用詞。”
“那麼就讓我們從詞句這個話題上繞開。”萊因哈特快速地掃了他一眼,“哈利·阿爾法多,我瞭解你,在很多的方面。霍格沃茲確實有它可以提供的東西,為學校教授能夠讓人在社和公眾場合更有份、值得尊重;它的圖書館藏書數量位居英國之首,它有蘇格蘭最大的人工溫室和魔法原始森林;在教育水平方面,它是英國乃至歐洲重要的人才培養基地。然而,對於你,這些本不構吸引力——格林德沃的藏書不輸給巫師世界任何一座國家圖書館,格林—伍德的培養溫室、草場和森林遍佈歐洲。真正有才華的人總是嚮往著格林—伍德,人們為了進你的公司破了頭,每年六月的招聘會都像是一場大戰……哈利,如果你僅僅是喜歡為人師表,當初在德姆斯特朗的時候難道沒有機會?即使卡卡夫也不能違抗校董會的決定,而他們,從來都和你站在一邊。”
對金髮友人的不解,哈利大笑了起來:“哦,親的萊因哈特,我簡直不能想象,你過推理居然得出這樣的結論!為人師表?不,我只會荼毒他人子孫。事實上,我時常回想和反思當初在德姆斯特朗的教學,我為徹底毀掉了艾赫紐曼的魔咒課深表懊悔和歉意。”
萊因哈特顯出一微微的迷茫:“你說‘毀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但那不正是學生們喜歡你,而鄧布利多邀請你為他教授魔法實踐課程的源麼?”
“萊因哈特,並不是所有的巫師都能夠很好地控制魔法,更不用說擅長自創和新變了。”哈利微笑著搖一搖頭,一邊為兩人的酒杯加上一點葡萄酒。“知道能夠用魔法做出什麼,和確實發明一個新的咒語達到預期的效果,這完全是兩回事。我猜想鄧布利多指的並不是我教導學生們在瞭解和掌握魔法原理的基礎上發明創造,他希的,僅僅是更多一點的魔法實踐和魔咒練習。”
“可是,僅僅為這個理由,完全不需要再開設一門新課程啊?”萊因哈特看到好友綠眼睛中的芒,他隨即了悟,“他的目標是你——哈利,鄧布利多真正希的,是你,在霍格沃茲!”
哈利肯定地點一點頭:“是的,哪怕一週只有一天,但這保證了有規律的、常態化的見面。我記得我跟你說過,鄧布利多有他自己的社圈,他過這樣的方式來發揮自己在學、社會公眾乃至政治上的力量和影響。因為魔法部康奈利·福吉作為一個典型的政客僚,絕不會甘心長久於鄧布利多的影籠罩之下。加上曾經是伏地魔的故土、勢力的生聚集地和指揮中心,到目前為止食死徒的大本營、十年前戰爭告一段落之後最大的蟄伏之所,英國有著最錯綜複雜的政治關係。這是你當初被派往這裡的原因,也是我們勢必被各方切關注的理由。”
“而鄧布利多邀請你在霍格沃茲任教,明顯是一種拉攏的姿態。”萊因哈特皺起了眉,“可是,在這個時間提出邀請?要知道明天就是開學日了。即使你的課程被安排在週末,這個時間未免也太了些。而且這是一門全新的課程,可他甚至沒有一個的設計規劃!”看到黑髮友人靜靜點頭,他秀致的眉頭擰得更,“沒有比這更不認真嚴肅的事。作為一位學校校長,這樣的決定即使不能說完全不負責任,至也是草率的。”
“我們很難說鄧布利多的決定有多草率。事實上,人們總是相信,他的決定背後必然有深刻的理由。”
“那麼請你告訴我,哈利·阿爾法多,你做了什麼事,引起這位當世最著名巫師的強烈注意,讓他需要不顧決定的倉促也必須把你放到他的眼皮子底下?或者,那與你之前十來天的音信不通直接相關?”
果然是葛雷特赫家族最傑出的青年,萊因哈特確實有過人的敏銳和分析能力。哈利帶著讚賞的眼看向自己的朋友,“我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你,或者告訴你多,萊因哈特。”他注意到金髮青年眼神的改變,“拜特雅妮或許會告訴你一部分,鑑於一向喜歡你這個型別的金髮男子……但是,我並不是開玩笑地,事和黑魔王有關。”
出乎哈利意料的,萊因哈特現出非常奇怪的表。他看了看哈利,又抬頭去看那幅有著金邊框的畫像——哈利這時才發現,蓋勒特·格林德沃不知何時又回到了畫框,正裝作什麼都不興趣地打盹。“那都是半個世紀前的事了,哈利。而且完全與你無關。我是說,你出生在那場戰爭之後。即使目前你的的確確是格林德沃的族長,又重振了格林德沃的家業,但這也不表示你有蓋勒特·格林德沃那樣的野心……”
哈利·格林德沃·佩弗利爾用力眨了眨眼睛。他有點吃驚,不過轉念一想,萊因哈特的思考又非常合理。雖然他誤會了自己言語中“黑魔王”的所指,然而這是自己到英國半年多來經常面對的揣測——儘管沒有人會當著自己的面提起,但這不意味著自己就不知道那些背後的竊竊私語。而此刻,萊因哈特竭力剋制的憤慨讓心頓時一陣溫暖,他到確實地被安了。
“我的朋友,”他出手去,和金髮友人相握,“你放心,我有分寸。而且鄧布利多並不是像你想的那樣——你剛才也聽到了,即使他另有考慮,至目前對我的態度還是友好的。邀請我在霍格沃茲任教,這本就意味著信任;因為這種主把學生到一個人手裡的行為,毫無疑問需要他負起巨大的責任。而即使是鄧布利多,涉及到課程和新聘教師,校董會也不會那麼輕易地批准過他的提議。假如半年,或者一年後看不到預期的果,這實實在在的指責會令鄧布利多都覺到力的。”
萊因哈特微笑起來:“即使是一個老頭子心來的胡鬧,哈利,以你的能力手段,我堅決認為那會為鄧布利多這一生最明智的聘用決定。”
哈利淡淡笑了一下,他放開萊因哈特的手,端過擱在一邊小茶几上的酒杯咂一口:“那麼,萊因哈特,我可以認為,你不反對我去霍格沃茲兼任客座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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