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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院和霍格沃茲的第一個夜晚◎
跟隨副校長麥格士走進學校禮堂大廳的時候,哈利·波特到一顆心張地幾乎要從膛裡跳出去。對分院考試的擔憂,讓他幾乎無法真正沉浸在對面前這樣一個如此奇怪然而又如此壯麗輝煌的地方的震驚當中。
四張長桌子佔據了大廳的醒目位置,高年級的學生都坐在長桌子跟前。他們頭頂上方數以千計的蠟燭在半空中飄浮,將整個禮堂大廳照得燈火通明。大廳正前面的臺上有另一張長桌子,老師們坐在那裡。所有的桌子上都擺滿了閃閃發的金制的碟子和高腳杯,而分散在學生中的鬼魂將原本模糊的銀變得閃亮。
麥格教授將新生們領上大廳前方的高臺,讓他們面向學生、背對老師地一字排開站好。哈利覺所有人的目都聚集過來,為了避開它們,他稍稍仰起了頭,於是看見點綴著星星的天鵝絨般麗的黑天花板——儘管在《霍格沃茲,一段校史》裡面已經讀到,知道這是施展了魔法之後的效果,哈利還是很難真心地信服其實禮堂並不是天的,大廳頂上還有一層天花板。
然後他看到麥格教授將一個四腳凳擺在新生們的面前,並在那張四腳凳上放上一頂尖尖的魔法師帽子。它又破又舊,而且髒得不像話。哈利注意到大廳裡一下子安靜下來,每個人都盯著那隻帽子,無論老生還是新生。
而就當哈利開始胡猜測是不是要用那頂帽子變出什麼戲法來的時候,帽子突然一陣,隨後在它邊緣的地方裂開了一道像人的一樣的。接著,帽子竟開始唱起歌來!
哈利從來沒有見識過這樣奇怪的事。當然,並不是只有人類才能說話或者思想,如尼紋蛇尼魯和西巨蟒班克班尼都能非常準確地進行語言表達。但至,它們都有生命。而現在,一隻破爛爛的帽子也能唱起歌來,魔法世界真是無奇不有。
而且,那頂帽子炫耀它思維能力的曲調……真是荒腔走板到讓人完全不敢恭維的地步,儘管他能夠聽清楚它唱的每一句歌詞。
“……那麼,只要戴上這頂帽子就行了?我一定要殺了弗雷德,他說得簡直是要去和巨怪搏鬥!”
哈利聽到後一個男孩低了嗓門的聲音,他聽起來咬牙切齒,不過更多是鬆了一口氣的安心。哈利忍不住笑起來,他回過頭去,發現那是一個高高瘦瘦的男孩,一頭紅髮鮮豔得像是要燒起來。去除了被捉弄的憤憤,紅髮男孩臉上的表幾乎就和納威一模一樣——他的這位新朋友正揪住自己的一隻胳膊,綿綿地靠住自己,正努力從之前過度的張當中平復過來。而自己的另一邊,棕頭髮的赫敏·格蘭傑則是一臉惋惜,似乎非常憾不能在此展示預習功的魔法。
正如那個紅髮男孩判斷的,麥格教授隨即拿了一張長長的羊皮紙走上前,告知新生在被報到名字的時候坐到凳子上然後戴上帽子。哈利驚奇地看到帽子在被戴上之後就開始扭起來,一會兒,它就會報出格蘭芬多、拉文克勞、赫夫帕夫、斯萊特林四個學院中的一個。這個分院的時間在每個人都是不同的,有的學生極快,比如蘇珊·恩斯,帽子一下子就把分到了赫夫帕夫;但也有的很慢,像是西莫·斐尼甘,分院帽花了差不多有一分鐘時間才把他分到格蘭芬多。
等麥格教授喊到赫敏·格蘭傑的時候,哈利覺到小姑娘悄悄地了自己的手,這才一溜小跑到四腳凳跟前,然後一屁坐上去。看到瞪大了的眼睛和板起的面孔時哈利忍不住好笑:這個樣子分明像是準備十足的鬥士,誰又想得到其實也很張呢?
“格蘭芬多!”分院帽大聲宣佈,格蘭芬多的長桌上發出又一片歡呼。赫敏摘下帽子很快地跑過去,然後哈利看到快活地向自己和納威招招手。
不過的快活完全沒有染到納威,因為很快地,納威的名字就被到。圓圓臉的男孩一下子蒼白了臉,而且他跑上前的時候還被自己的長袍角絆到,幾乎跌了一跤。而當帽子被戴到他頭上之後,差不多扭了半個世紀那麼長的時間才宣佈,他被分到格蘭芬多。結果,興或者說張過頭的納威,拔起腳來就往格蘭芬多的長桌子跑——忘記了腦袋上還有分院帽,只好在眾人的鬨笑聲中把帽子還回來。
哈利開始張了:他的兩個新朋友都被分到了格蘭芬多,如果自己也被分到格蘭芬多的話……就在這個時候,“德拉科·馬爾福!”
鉑金頭髮的男孩大搖大擺走上前去——哈利覺到他似乎向自己看了一眼——戴上帽子,分院帽在剛接到他頭髮的時候就大起來:“斯萊特林!”
而等到馬爾福坐到斯萊特林的長桌,他的兩個朋友高爾和克拉布當中,哈利確確實實看到,馬爾福正向自己看來。
臺上的新生已經沒剩下幾個了。
姓氏的首字母從N然後一直到P,在莎莉安·帕克斯之後……“哈利·波特!”
大廳裡像平靜的湖面被投下了巨石,從竊竊私語的嗡嗡聲迅速到一片喧譁,哈利發現幾乎所有人都在長了脖子想要看到他。他重重嚥了一口口水,深呼吸然後走上前。當帽子戴到頭上,寬大的帽沿遮住了視線,那片議論聲在眼前的一片黑暗中漸漸遠去了。
他聽到耳邊有一個很小的聲音在說話:“嗯……難,難,真是很難決定。很勇敢,心地也不壞,很有才華。噢,天啊,是的——你在黑暗中和蛇說過話?”
“是的,第一次遇到尼魯的時候,它就是在黑暗中突然開口跟我說話,覺就和現在一模一樣。”哈利在心裡說,他開始覺得非常有意思。“不過,並不是只能在黑暗中。後來我們經常在一起說話和玩,尼魯教了我很多東西……知道嗎?它可是有三個頭的最聰明的蛇!”
“哦,天哪,三個頭——是如尼紋蛇嗎?我已經幾百年沒見過它們,近幾十年來都沒有聽說過有巫師養著它!你遇到的那條蛇,是野生的嗎?”
“不,它當然是有主人的。它的主人是阿爾法多,佩弗利爾先生,我的好朋友。尼魯說雖然平時只有我們兩個能聽懂它說話,不過這也足夠了。”
“真是驚人的天賦,能和蛇通的巫師可不多。”那個聲音充滿了驚奇,“那麼,去斯萊特林如何?他們的標誌就是一條蛇。”
哈利微微皺眉:“可是我的朋友都在格蘭芬多……納威和赫敏,我覺得跟他們在一起會很開心。”
“你確定?當然你很有天分,在格蘭芬多會很功,但是斯萊特林能夠幫你走向輝煌……你依然選擇朋友?那麼,好吧,這就是你的決定——格蘭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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