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命運螺旋》91 ? 44-1(1)

作者:眉毛笑彎彎·11個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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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穩的十月,萬聖節派對和“來自倫敦的訊息”◎

時間過四個星期。

沒有突然增開的新課程和新教授,沒有魔法部的例行教學檢查,沒有飛行課上的掃帚事故,沒有《預言家日報》故作驚的捕風捉影,沒有曾經巫師貴族、世家領袖的現造訪——相比九月份一波接一波的熱鬧,霍格沃茲的十月總過得非常平靜,而且安穩。

大部分新生已經開始悉城堡的生活,儘管他們還是時常會迷路,或者被隨意飄然後突然冒到眼前的幽靈們驚嚇到,或者依然不習慣早餐時間群結隊的貓頭鷹在大廳裡飛……但他們的學校生活確實已然步正軌。上課、作業、魁地奇運場的集訓觀、公共休息室裡的遊戲玩樂,等等等等,組了他們富多彩又從容有序的生活。絕大部分一年級新生,都在同年級還有同學院的同學裡到了相投的朋友——而這是他們在霍格沃茲所有收穫當中最重要的一項。

,在哈利·波特看來,赫敏、納威、迪安、羅恩……還有德拉科·馬爾福,都是他生命至今所擁有的最大的財富。沒有了達力·德思禮的作梗阻撓,他終於能夠安心地和同齡的孩子們上朋友,不用擔心有人會因為他的瘦小而欺負自己,更不用因為任何“奇怪”的事而遭到同學的恥笑和捉弄。他和他的朋友們一起上課,一起做作業,一起吃飯談天,一起玩各種遊戲;在大部分時間歡鬧和大笑,小部分同時也是必要的時間議論和爭吵——當然,真正的“矛盾”和“爭吵”僅發生在羅恩和德拉科兩個之間,哈利通常都是在稀裡糊塗的時候就被他們抓過來為自己“助陣”,而這種幾乎總是會影響正常讀書學習的行為必然遭到赫敏的堅決反對……然後,他就會納威一起,充滿敬畏地看赫敏毫不客氣地教訓任何破壞圖書館或者其他地方安靜的人。

而霍格沃茲的教師們也非常好。儘管說話結的奇教授依然古怪,教魔藥的斯普教授也依然沉、偏心和態度苛刻,但哈利認為其他的老師都無可指摘。甚至就連能夠輕易催眠百分之九十九的學生的幽靈教授賓斯,在課後時間也是個非常親切和藹的人。哈利很願意跟他聊聊自己的祖母、曾祖母、曾曾祖母、曾曾曾祖母……“每一代波特都有最挑剔的眼,而且總是幸運地挑走與他們同時的最耀眼的。”如果不是自己確實看花了眼,哈利·波特認真地這樣想,他應該告訴赫敏,書上有關幽靈永遠是明的而且不會臉紅的說法其實是錯誤的。

當然,所有人中最好的還是阿爾法多,哈利·格林德沃·佩弗利爾教授,同時也是他最親近信賴的朋友。哈利習慣在星期五的晚上和一或兩個朋友一起穿過城堡,從格蘭芬多塔樓到魔法實踐課教授的房間。他通常能在那裡找到路易斯·路易管家心製作的各種小點心,赫敏會找到想看又借不到的書,納威則常常發現小仙子一般的新奇植,而羅恩總是沉迷於飛天掃帚、魁地奇和“天行者”俱樂部的種種不能自拔……德拉科,嗯,或者只有德拉科·馬爾福才是那種最討喜歡的客人,因為他會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到跟主人的說話上。

但是,除去他們第一次邀在阿爾法多房間共度週末的那個星期五夜晚,他們的談話、娛樂,都沒有涉及哈利·阿爾法多的魔法實踐課。哈利·波特對此到驚訝,因為他確信他們並不是有意避開這個——也許德拉科是……不過,哈利真的沒有從自己任何一個朋友那裡,發現他們有希借這種週末小聚的機會,向實踐課教授套取課程容的意思。

儘管這同樣很可能是因為最近這幾次魔法實踐課的容實在是沒有什麼特別新奇的關係。“不,那其實也很特別——只不過超出想象的直觀而已。”哈利·波特在心更正自己的想法。十月份的前兩節魔法實踐課,哈利·佩弗利爾繼續了之前的容,仍然以咒語的改寫和修定為主。他指導選修課程的學生逐一地分析和試驗他們改寫出來的咒語,在這個過程中學生們大量複習了低年級的基礎魔咒,重新學習和掌握了那些高年級才講授的、複雜冗長難以記憶的魔咒,並且總結出許多條魔法構和魔法作用的規律——這些規律課本上未必沒有,但是自己過思考和實際經驗總結出來的東西,通常總是要比書本上直接得來的要記憶牢固,而且在使用的時候也更能夠靈活練和類旁通。因此高年級的學生,尤其是那些正要面對O.W.Ls和N.E.W.Ts考試的五年級生和七年級生,都對魔法實踐課教授的課程非常歡迎。

他們的熱也帶了同組的組員們:“即使只是一個三年級學生,瞭解這些規律同樣大大有利於今後的學習。”珀西·韋斯萊在抱怨魔法實踐課給雙胞胎提供了更多惡作劇點子的同時依然非常公允地說,“如果當初我知道這些規律的話,四年級的課真的會變得非常容易。”

珀西的話得到了全五年級以上學生的認同。他們無一例外地羨慕,或者更確切地,嫉妒這一屆四年級的好運氣:“天知道,四年級課程的難度比起三年級來高了絕對不止一個臺階,而佩弗利爾教授居然就這樣幫助他們輕輕鬆鬆了上來!”

哈利·波特並不十分了解三年級和四年級課程的難度差別,不過包括塞德里克·迪戈裡對此都非常肯定地點頭而哈利很清楚他是整個四年級中學習績最好的,這完全足夠哈利瞭解自己的朋友給四年級學生們的幫助之大。當然,事實上他從來不會對哈利·阿爾法多·佩弗利爾的能力有任何懷疑。

然而實踐課教授並沒有在十月份的後半個月繼續這種讓三年級以上的學生熱烈歡迎和期待的課程——他開始了更讓學生們歡迎和期待,甚至激發了一點小小瘋狂的容:飛行訓練。

“想知道為什麼‘天行者’是整個德國、甚至整個歐洲大陸實力最強的魁地奇俱樂部?為什麼他們能夠在激烈的聯賽中保持最低的傷病率,甚至經常一整個賽季都很有隊員因傷缺賽?很簡單,‘天行者’的訓練場裡常年飛著兩百個遊走球,閃避任何飛行的異是每一個俱樂部球手的本能。”

——在公共休息室裡聽到這一段的時候哈利·波特嚇了一大跳。已經為格蘭芬多學員隊正式隊員的他本無法想象天空中同時飛舞著兩百個遊走球的景;那些兇悍的、橫衝直撞的、一飛起來就徹底六親不認的傢伙,哪怕正式比賽中只需要面對兩個,它們也依舊是絕大多數魁地奇球手的噩夢。即使哈利自己,訓練中也有一次因為不留神而被遊走球擊中的經歷。儘管那點瘀傷在格蘭芬多隊員乃至霍琦夫人眼裡完全不值得一提,他也絕對不想再被遊走球砸中一次。不過,喬治·韋斯萊很快就補充了他的雙胞胎兄弟沒有說完整的話:“那些其實不是真正的遊走球,而是施了魔法的灌滿彩墨水的水球,當它們砸中人的時候就會炸開來。佩弗利爾教授說,這些灌球裡的墨水會隨著球速變化。球飛行的速度越快,裡面的墨水就越淺——所以在‘天行者’俱樂部,人們可以輕易地據外袍的深淺來判斷一個隊員的反應速度,如果他們正好完一次集訓或者練習賽的話。”

而佩弗利爾在他的魔法實踐課教室放進了一百個這種灌有變墨水的邪遊走球”。“閃避它們——要知道你們現在使用的任何一把掃帚,飛行的最快速度都剛好比它們的快一點點。”

實踐課教授這樣告訴,或者命令自己的學生。學生們注意到在他說話的同時,實踐課教室裡憑空出現了上百把飛天掃帚。這些掃帚沒有哪兩把是相同的:學生們可以從中找到最新型的2000,也看到好些中古造型的掃帚,甚至還有一兩把看起來幾乎就是用才砍下來的樹枝糙而隨便地捆的。但如果是在一個如奧利弗·伍德那樣痴著飛行的魁地奇狂熱分子的眼睛看來,這一刻的實踐課教室赫然變了一個有史以來最完備的、沒有一一毫的魁地奇比賽用飛天掃帚的博館。

“克服任何不必要的心理障礙,無論是對高度、速度或者其他的恐懼;你們必須在我的課堂上學習適應不同品牌、不同型號的掃帚,並且最終良好地掌握它們。”

可以很容易地猜測到,魔法實踐課教授在這些各種各樣的掃帚上施了咒語,讓它們的飛行速度統一到一個非常相近的區間。但是,除了速度,這些掃帚完全保持了本的效能和特點;不管是飛行曲線的特徵,起落轉折的靈敏度,乘坐在掃帚上的舒適,以及諸如此類的等等等等。對所有這些掃帚,佩弗利爾將它們分六個大類;他要求所有的學生在兩次實踐課的時間裡騎乘過全部六個類別,每一個類別不於二十分鐘。

“每隔二十五分鐘我會讓空中的‘遊走球’靜止五分鐘,你們可以利用這個機會換掃帚或者下場休息。當然,你們也可以在課程進行中任何你們認為需要的時間這麼做。但是要記住,即使不在空中,只要仍然在這個教室部你們就是水球攻擊的目標——咒語‘障礙重重’和‘盔甲護’會對它們有效,但一次咒語只能阻止一次攻擊。”

實踐課教授最後宣佈,“到下課時最淺的三人,將分別為他們小組的每個員加上十分、五分和兩分;而最深的三人,同樣地,他們小組的每個員將被扣去十分、五分和兩分。不用擔心一團漆黑,分辨不出誰深誰淺的況——在這方面魔法永遠比人的眼更準確。”說完,選修魔法實踐課的學生們就發現所有人上的服都變了統一的雪白。“現在,第一批選擇你們的掃帚。”

接下來的魔法實踐課變學生們和一百個變墨水“遊走球”的大作戰。第一次,學生們發現實踐課的教室是如此狹小。而在如此狹小的空間裡同時放進幾百個學生和一百個竄的“遊走球”,其直接結果是幾乎每一秒鐘,學生都在跟水球“狹路相逢”——無論他們是騎乘著掃帚還是雙腳踏在實地;其中運氣糟糕點的,甚至同時遭到幾個水球從不同方向不同角度的攻擊。

而在最開始的時候,學院魁地奇隊的正式或候補隊員,他們的集訓對躲避墨水“遊走球”攻擊的優勢也毫沒有現。因為每一個人都必須首先適應陌生的掃帚。如果無法在三到五分鐘的時間裡掌握所騎乘掃帚的飛行特點,這些魁地奇隊員在飛行上的表現幾乎就和他們那些普通的、沒有過遊走球避讓練習的同學一樣,甚至,可能會更糟。拉文克勞的追球手埃米莉·布拉德利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太過習慣自己的“彗星”,坐在任何一把掃帚上都本能地在“遊走球”襲來時突然轉向,而那把大概是在上世紀九十年代魁地奇運中作為主力飛行材的掃帚非常配合地……把從三十尺的高度乾脆地甩了下來。

不過沒有人會嘲笑埃米莉·布拉德利。因為興致到學生們中間的飛行課教師霍琦夫人,也同樣被自己所不悉的掃帚弄得手忙腳——大概是最快把一變得五彩斑斕的人,然而的參與給學生們莫大的鼓勵、信心以及安。另外,一些聰明的學生開始模仿起的某些飛行和閃避技巧,甚至騎乘在掃帚上時搖擺俯仰的作。而那些暫時雙腳還沒有離開地面的學生,則是瘋狂地重複著盔甲咒和障礙咒,不僅為自己施放這些咒語,同時也為邊其他的人——這兩個咒語作用在任何人上都能夠起效是他們這麼做的一部分原因。另外一部分,是某些在計算上異常明的學生髮現,儘管實踐課教授的加減分規則因為學習分組的分組特點而在總機率上保證了四個學院所的影響程度相同,但按照哈利·佩弗利爾通常的習慣,他總是會額外給那些能夠他課程意圖的學生加分。而顯然地,練習飛行技巧之外,這兩個基本的防咒語才是今天魔法實踐課的訓練主題。

實踐課教授沒有讓學生們失。在氣吁吁又嘻嘻哈哈的飛行作戰結束,並計算了各個學院應該增加和減的分數後,佩弗利爾又給最多次功使用這兩個咒語的韋斯萊雙胞胎加上了五分——據魔法實踐課的加分制度,他們所在學習小組的每個人都得到了同樣多的分數。另外,他給凱文·蒙塔古加了兩分——他上是很驚險的“第四深”的,然而這位斯萊特林學院的魁地奇隊隊長堅持了最長的飛行時間,騎乘了全部六個大類、總數不下十種的飛天掃帚。

於是在第二次同樣以“飛行”為容的實踐課上,學生們有了經驗:無論他們是否擅長於飛行,勇於嘗試新事練掌握老技能都能帶來學院分數的增加——包括但不限於自己的學院分數;而“不作”則有導致整個小組、四個學院一齊遭遇減分的可能。因此所有學生都毫無保留地施出自己的全力。當這兩次實踐課結束後,所有人,在有任何“東西”向自己快速靠近過來時,都會直覺地高喊“障礙重重”和“盔甲護”……無論那快速接近自己的“東西”是一隻偶然飛過的瓢蟲,還是某一個因為飛行筋疲力勁東倒西歪站立不穩的學校學生。

而魔法實踐課上養的這種條件反,同樣反應在了霍格沃茲的其他日常課程上。飛行課自然不用多說,許多對騎乘掃帚興致缺缺的學生幾乎都在這一兩週改變了態度。黑魔法防,當學生們充分認識到那些基礎的防咒語可能達到的效果,他們願意在上面投注的熱和專注已經足以驚嚇到教授奇。魔咒課和變形,防護咒語使得這兩門總是伴隨著各種意外的課程事故率有明顯降低。最後,整個霍格沃茲,課堂事故和傷害最高的魔藥課……無論西弗勒斯·斯普對他課堂上那些“傻乎乎地揮舞魔杖”的作有多不滿,最近這一兩個星期,因為魔藥炸或者坩堝燒穿等等突發事件而造的人員傷害實實在在地被降低到一個罕見的水平。

滿使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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