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這麼做的同時他們把自己拖到巨大的危險——阿不思，無論如何，我堅持這是個輕率而且錯誤的決定：允許一年級生加魁地奇隊是鼓勵他們繼續違反校規的冒險。”斯普沉著臉，“作為斯萊特林院長，我拒絕接你的這個決定。”
鄧布利多聳聳肩，抱起他的杯子喝了一口：“我理解你的顧慮，西弗勒斯，好吧……如果這是你的決定。但我懷疑麥格教授已經向格蘭芬多們宣佈了這個訊息。考慮到哈利·波特先生在霍格沃茲良好的人緣，以及他和德拉科·馬爾福今晚都被龐弗雷夫人留在醫療翼的這個事實……當然，斯萊特林都是遵守紀律、服從領導的好孩子。而盧修斯，我是說馬爾福先生從當年在霍格沃茲上學時起，就以周到、善解人意聞名。”
斯普的臉一下子變得異常難看；他大概永遠也弄不明白，為什麼鄧布利多總是能夠把話說得那麼誠懇和發自心。“那個就知道溺兒子的蠢貨……”他恨恨地低喃，隨後抬頭向銀髮的校長，“允許他們隨隊練習，但止正式參加比賽，直到今年的聖誕節假期結束。”
知道這是斯萊特林院長的最後底線，鄧布利多微笑點頭：“他們確實應該有更多的時間來適應學校生活。而且麥格教授先前也跟我提到，我們年輕的波特先生需要為他的生長發育積蓄更多能量，而不是過早地消耗、甚至支它。”他很滿意地看到魔藥課教授臉的又一飛快變化，“那麼，照看他們？”
“是的，校長。”
“非常謝，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放下杯子，在他的座椅中端正了姿勢，“那麼，我們還剩下最後一件事——我想，所有事當中最重要的一件。”他輕聲說。
到周空氣的驟然變化，斯普將始終保持標準坐姿的腰板得更加筆直。
“我想，佩弗利爾教授已經告訴了你我的計劃，就在我的那位老朋友，尼古拉斯到訪霍格沃茲的第一個夜晚。”銀髮藍眸的白巫師領袖平靜地開口，“我不知道這是否會令人放鬆警惕，對霍格沃茲地下室裡的秘不再那麼熱心，但是西弗勒斯，當飛行課發生原因不明的意外，學生和老師們的注意力被吸引到城堡之外的時候，首先想到趕去三樓走廊的是奇教授，而不是如我想象的你。”
斯普的面容神沒有一一毫改變，但是臉變得蒼白。
“我很高興魔法石平安無事。當然，我們之前做了很多工作來確保這一點。但是，這一週是不同的，魔法部評估團的到來在霍格沃茲的防上打開了一個缺口，對於守衛的東西教師們原本該更加警惕一點。”
“很抱歉，先生。”
“我並不是在指責，西弗勒斯。”看到魔藥課教授慘白著臉，同時條件反般地手握住左臂，鄧布利多藍的眼睛裡出瞭解和憐憫的芒，“我只是說這提了醒，尤其對作為真正的知者的我們。任何可能藏匿魔法石的地點都有危險，即使尼古拉斯和佩弗利爾教授已經完了他們的那一部分，最終結果如何仍然是很難預計。而且，經過上一次古靈閣的失敗，我很難說他是否會吸取教訓，變得更加小心。但無論如何，我們誰都不希看到他的功，尤其是在霍格沃茲的功——不管用哪種方式，不管到怎樣程度。”
斯普像是抖了一抖，嘶啞著聲音：“你是說他會襲擊學生……”
鄧布利多搖頭：“不，西弗勒斯。但我們都知道他是一個多麼傑出的蠱者，而十來歲的學生向來是他最容易得手的件。如果他利用任何可以進到霍格沃茲防的人……這是我們防中唯一無法通告魔法彌補的。”
“所以，這才是你真正的理由，讓魔法部的人儘快離開？”將線索一一整理歸納起來，斯普努力穩定住自己的聲音，“但如果就在他們中間呢？貝利特、帕金森、李斯特瑞、埃弗裡……甚至盧修斯·馬爾福，更不用說其他那些未知名的、可能從來沒有暴過份的！他們幾乎在城堡裡閒逛了整整一個星期！”
“因此我才請佩弗利爾教授留在這裡，”鄧布利多出了微笑，“他和葛雷特赫先生功地拖住了四分之三的評估團員。而貝利特、帕金森、李斯特瑞、埃弗裡……乃至於盧修斯·馬爾福，更是除睡覺以外努力跟隨在他左右，不放過任何一次與格林德沃掌權人談的機會。”
“就是說你是在利用——”
鄧布利多點頭。
斯普瞪著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他……佩弗利爾知道？他同意？”
鄧布利多再次點頭，藍的眼睛裡近乎瘋狂地閃著。
斯普覺頭像是有什麼東西塞住了，他用力吞嚥一口唾沫，“這意味著，他信任你，你……也完全信任他？一個格林德沃？”
“西弗勒斯，我完全信任哈利·格林德沃·佩弗利爾就像完全信任你。”像是附和這一句，門口架子上的福克斯發出了一聲和的鳴，下一秒鐘，凰出現鄧布利多肩頭。微微歪過頭，校長手輕寵麗的羽，同時藍的眼睛裡流出若有所思的神采。“我想你注意到了他所做的事，能夠在霍格沃茲幻影移形？”
魔藥課教授點頭，疑著鄧布利多想要表達什麼。
“這是霍格沃茲給予的特權。”他說，“‘城堡會判斷它的居住者的意圖善惡，應他們的心的聲音，並且在需要的時候提供一切可能的幫助’——《霍格沃茲，一段校史》上的這段話，並不是在簡單地歌頌四位創始人的力量，和他們建立起的城堡的神奇。城堡有自己的喜好，儘管這很罕見……事實上，非常罕見，但一旦城堡承認了什麼人，它提供一切。”
“就像憑空出現的魔法實踐課教室，那座甚至連幽靈都不曾見過的翼樓？”斯普沉著，回想起那一天在天文塔上的談，“佩弗利爾自己也曾經說過，霍格沃茲與格林德沃的親緣魔法存在共鳴。”
鄧布利多微笑，“是的，我猜這正是他能夠如此迅速地融霍格沃茲的原因；即使只相了短短一個月，覺卻像是從來都生活在這裡，和我們一起……發生和作用於人們的，正是古老魔法的神奇所在。可惜，即使佩弗利爾教授本人也不知道這魔法到底是如何作用的，這是唯一的中不足。”只愣了一愣，斯普立即明白鄧布利多言下所指。但校長卻是高高興興地接下去，“所以，這意味著在霍格沃茲，我們還有無數的東西可以學習——每一天都可以學到新的東西。”
斯普注意到鄧布利多的神在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突然暗了下來，凰羽的手也一併停住。那雙可以輕易看人心的銳利的藍眼睛，芒開始變得深沉、凝重。沉默籠罩了房間。
“西弗勒斯。”年長者終於輕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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