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命運螺旋》188 ? 90-1(1)

作者:眉毛笑彎彎·11個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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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德沃和主編先生的煩惱:養蜂的好地方◎

艾爾維·沃克坐立不安。

雖然每每被指責為魔法部的傳話筒、權勢者的應聲蟲,見錢眼開,為吸引公眾注意力不惜胡編造信口開河,毫無自獨立意志和立場原則,“格調”什麼的更無從談起……但自從霍格沃茲畢業就進預言家日報社工作,近三十年來更擔任報紙主編,艾爾維·沃克確實瞭解自己的報社聚集著英國魔法界最出工作者,相信作為領導者的自己備一位優秀記者的全部素質。他從來沒有遇到、甚至連想都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在採訪中如此神思不寧,對正在被採訪者的對答心不在焉,表現得極度不專業。

而且這一採訪的容還是巫師世界的盛事,三強爭霸賽;採訪的件是來自歐洲大陸的貴賓,布斯頓和德姆斯特朗的校長——有著大把大把的新聞點急待發掘,就算隨便選擇一點闡述深發,都足以抓住整個魔法世界每一個人的眼球……

因為三強賽是歐洲魔法世界的盛會。這是它的固有魅力,它非同一般的源:三強爭霸賽聯絡起了歐洲最古老和最富盛名的三所魔法學校——英國的霍格沃茲,法國的布斯頓和德國的德姆斯特朗。“年輕人掌握未來”,由這三所學校教育培養出的學生佔到了歐洲總量的將近百分之四十,毫無疑問構了歐洲魔法世界的堅實基礎。三所學校之間保持友好的、競爭與合作並存的良關係,對歐洲魔法世界有重大意義。三強爭霸賽曾經是維繫和加強這種關係的重要紐帶。但令人憾的是因為各種問題(賽事本的以及文化的歷史的政治的),這一紐帶中斷了百餘年,以至到上一屆三強賽舉辦之際,相當一部分英國巫師已經對大陸的友鄰極度缺乏瞭解。所以當它重新開啟,必然為對友鄰充滿了好奇和親近慾的英倫三島的巫師們關注的件,瞭歐洲大陸的最便利的視窗。

只是,1982年的三強爭霸賽,雖然是在百餘年的中斷後又一次重新將賽事帶回人們的視野,喚起人們對歷史與傳統的記憶,開啟對和平流的新模式,但這場賽事的舉行,其實象徵意義甚於比賽本,賽事規模、比賽時長、專案設定等等都遠不能和歷史上那些賽事相比。當然,那是一個特殊的時刻,必須有安全等因素考慮。而時隔十年,人們再一次舉辦三強爭霸賽,才是對巫師傳統的真正恢復和接續。

而且還有探索和革新——單人賽到雙人賽的變化顯然絕不僅僅是參賽人數的增加,賽制和規則的修改調整、各校選手對此的觀和可能應對,給今年的三強賽帶來了無數懸念。在三國的魔法部做了大量準備工作,最終將其呈現到公眾面前,艾爾維·沃克確定,它們將首先為關注的焦點。

歐洲大陸的來賓同樣勢必為人們注意力集中的件。其中最醒目的當然是兩位校長——布斯頓的奧利姆·馬克西姆和德姆斯特朗的伊戈爾·卡卡夫。馬克西姆夫人是個絕對不容忽視的巫……不是說材,當然。不過眾所周知但從來沒有被證實過的巨人族統確實是絕大多數人對的第一印象。而與之相對地,能夠將統的真實藏至今,令人無可探查,這件事就充分說明了的背景強悍、在法國魔法部的強大影響。打破近百年來布斯頓實際掌控者都出自雪松堡門下的傳統,為繼特亞尼夫人之後布斯頓的第二位校長,馬克西姆毫無掩飾地展示出其對於的偏向(無論在校還是校外),這又為贏得了大量支持者,甚至不侷限於法國國境。艾爾維·沃克就清楚地記得,1982年、上一屆三強賽的時候,布斯頓同樣是由帶隊,當時馬克西姆夫人就引起了英國魔法界的高度關注。人們好奇於這位令人印象深刻的巫,試圖瞭解,瞭解主持下的布斯頓。而今年,當第二次踏足英國,帶領布斯頓出席三強賽,《預言家日報》的主編幾乎已經看到了人們對有關的報道的熱烈反應。

而德姆斯特朗的校長伊戈爾·卡卡夫,和馬克西姆夫人不同的是,英國巫師對這個名字幾乎稱得上耳能詳,對他的生平經歷也瞭解甚詳:卡卡夫1938年畢業於德姆斯特朗黎塞留學院,並以學考核第一名的優異績進普蘭敦高等魔法學院繼續深造。在完普蘭敦的學業後他留校擔任了一段時間教職,而後又接德姆斯特朗的邀請為魔法攻擊與防(也就是霍格沃茲的“黑魔法防”)課程的教師。不過很快,卡卡夫就離開了校園環境,開始參與政治,併為德國大使的特別顧問,在英國度過了將近二十五年的時——就是在這段時間裡伊戈爾·卡卡夫的名字進英國巫師的所知範圍,因為他在魔法德國和英國的活躍表現。雖然事實證明這個活躍相當要命——在涉及到魔法世界和巫師社會存在和運作方式的關鍵問題上,卡卡夫站在了錯誤的陣營,他支援黑魔王的純理論並積極宣揚、為之奔走串聯,因而在黑魔王失勢、戰爭結束後被指控為食死徒接威森加審訊。多虧鄧布利多給他做了辯護擔保,加上當時德姆斯特朗的校長雷蒙德·李斯特教授的多方周旋,卡卡夫回到了德國,在德姆斯特朗重新執起了教鞭——“得到公眾普遍認可的、有效監督下的社會公眾服務”,就像西弗勒斯·斯普在霍格沃茲所做的。而完全可以理解地,德國對於卡卡夫的曾經作為懷抱了相當寬容的態度,因此在李斯特的力薦下,他順利接任過德姆斯特朗的校長職銜。

在頭腦中快速掃過卡卡夫的生平經歷,艾爾維·沃克簡直找不到理由,英國魔法界不對這樣一位巫師產生由衷的興趣。他對三強爭霸賽的觀點,他對這種魔法世界傳統的繼承和革新的見解,顯然將會與其他人不同,擁有獨特的理解和悟。事實上,艾爾維·沃克早已號令他的屬下們蒐集和研究了大量材料,擬定好採訪大綱,準備圍繞這位德姆斯特朗現任校長製作至三個專題。

然而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突發事件是的摯,但同時也是折磨他們的禍首罪魁。不管三強爭霸賽如何修改賽制規則,法國德國的兩位校長如何與眾不同值得關注,一切的一切,都比不上蓋勒特·格林德沃——

曾經的黑魔王,歐洲大陸的統治者;即使1945年被鄧布利多擊敗而自我囚於紐蒙迦德,在接下來的46年徹底消失在公眾視野,蓋勒特·格林德沃的名字都深深刻印於歷史,他的影響或多或、或深或淺然而無所不在地延在魔法世界的各個角落。人們從來沒有真正忘記過他。特別是在最近十年來,戰後長期消沉的格林德沃家族在哈利·格林德沃·佩弗利爾的領導下掙離了破產的死亡線,憑藉著新穎的生產、經營、管理和市場營銷模式,僅僅幾年時間就為足以影響魔法德國乃至整個魔法歐洲商業走向的巨擘……從而使格林德沃這個姓氏,以另一種不容忽視的方式再次為人們目的焦點。

而當人們又一次注視格林德沃,紐蒙迦德中長達46年的自省和懺悔得到了認可:就如接納所有那些迷途知返者,在德國魔法部、瑟蘭帝倫、大長老會的引導和運作下,1991年的聖誕節,蓋勒特·格林德沃結束了自我囚,離開紐蒙迦德,回到位於慕尼黑的格林德沃領地。這件事衝擊了德國以外幾乎所有巫師政府的新年緒,人們用“海嘯”來形容蓋勒特·格林德沃出獄給歐洲魔法世界帶來的影響。而接著,在聖誕假期即將結束之際,他被瑟蘭帝倫和德姆斯特朗校董會聯合說服,接了德姆斯特朗督學一職——這被視為蓋勒特·格林德沃正式迴歸德國魔法社會;而完全可以料想地,在歐洲魔法界掀起又一陣巨大波瀾。

但來到霍格沃茲、參與三強爭霸賽,卻是蓋勒特·格林德沃在迴歸之後,第一次出席魔法世界的重大活

當然,這順理章,自然無比。實力世人盡知的大魔法師,雖然出於德姆斯特朗但督學一職有天生的超然,蓋勒特·格林德沃無疑堪當這樣一項魔法盛事的見證者和監督人。然而當艾爾維·沃克默默回顧過去這數十年,卻是駭然發現,這位曾經的歐洲統治者,重回魔法世界的時機是何等的微妙——

幾乎早在60年代中期,秉心公正的歷史學界就已經達共識:格林德沃的早期統治對推魔法社會前進有積極的作用,相當部分政策、舉措為更進一步發展奠定的堅實基礎。他曾經犯下不可饒恕的錯誤,但在他解散聖徒,自我囚紐蒙迦德之後,這重回和平軌道上的二十年是魔法歐洲罕有的高速發展時期——經濟復甦,政治重建,一片廢墟和焦土上文化的新芽生機再現,巫師們的傳統和生活秩序又一次得到維護和加強。

70年代,歐洲前進的腳步依然穩健。出生在戰後和平時代的年輕一代,還有自麻瓜世界返回的巫師(帶領著大量混後代),鞏固了魔法世界的人口基礎,也給魔法界帶來更多新的思考和改良革新的活力。儘管這期間在英倫三島,食死徒勢力型、生長、快速膨脹,最強盛時還一度越海峽對大陸發起侵襲,歐洲魔法世界的基礎也都不曾遭到真正的衝擊。

其後的80年代,初期黑魔王失勢和食死徒的失控帶來了一段時間的混,但一連串有力的清掃和審判讓社會秩序得到恢復。而就在這之後不久,魔法德國發生的事開始逐漸吸引巫師們的目——年輕的、名不見經傳的哈利·佩弗利爾繼承了老狄休斯·格林德沃的姓氏和權利,接掌格林德沃家族產業,以全面徹底的技提升和管理革新作為上升的堅實基礎,用短短十年,締造出巫師世界一個無可置疑的經濟神話。

但哈利·佩弗利爾所做的絕不僅僅是將格林德沃家族從破產的死亡線邊緣拉回來。魔藥和魔法製造方面的傑出才華,為佩弗利爾也為格林德沃贏得的不是廣闊的市場和數不清的財富,更重要的是民眾特別是普通巫師中的廣泛讚譽和推崇——千年世家、簪纓貴族的格林德沃永遠不需要為在上流社會的地位勞心費神,但民眾的觀態度卻決定著在當代的制度格局下、格林德沃的聲音在政壇的迴響大小。

更有甚者,這位恢復了格林德沃往日榮並推往更高的現任家主,和他的經營才能一樣著名和廣為人知的是他“麻瓜好者”的名聲。哈利·佩弗利爾對麻瓜世界極其悉和聯絡切,他對麻瓜的態度是魔法界罕見的平等、友好和親善;他肯定麻瓜的智慧,廣泛學習並接納麻瓜科學文化的果,更對麻瓜技的魔法引進深有興趣,在這方面投了大量時間力並且取得了驚人的功……佩弗利爾的這種與魔法界通常秉持的統和巫師至上理論旗幟鮮明的迥異,因為格林德沃的巨大功,從最初的被人們無奈容忍,轉向被廣泛地瞭解和接納——人們逐漸接了哈利·佩弗利爾“麻瓜好者”的份和言論,也慣地建立起了“格林德沃對麻瓜態度親善”的印象,以至於當蓋勒特·格林德沃走出紐蒙迦德、和作為後輩的佩弗利爾並肩出現在公眾面前的時候,大多數親經歷過那個黑暗時代的人也在第一時間相信而不是懷疑,他已經確確實實轉變了思想。

但政治家、政客、從來都不會屬於人們中的大多數。懷疑是他們的天,發現事謀面是他們的本職。所以他們中的幾乎所有人都在疑問:蓋勒特·格林德沃是否真的已經轉變了思想?哈利·佩弗利爾迎回蓋勒特·格林德沃是否有更深意義的利益取捨?在建立家族穩固的經濟基,又獲得廣泛民眾支援後,年輕的哈利·格林德沃·佩弗利爾是否會遵循通常的道路追求更高個人就?在經歷了最高峰和最低谷之後,蓋勒特·格林德沃是否對未來有新的規劃?在格林德沃家族快速上升之際主蓋勒特·格林德沃的迴歸,魔法德國到底意圖如何?在整個事過程中德國魔法部、瑟蘭帝倫、大長老會到底分別扮演著怎樣的角?德國會如何?歐洲會如何?……問題排山倒海地湧來,伴隨無數或正確或荒謬的解答。政治家忙於思考決策,政客忙於比較抉擇,而則忙於挑選最適合自己需要的填滿報道。但無論如何,格林德沃是他們的核心。而三強爭霸賽,蓋勒特·格林德沃迴歸之後第一次在世界級舞臺上的登場,和47年前擊敗他的對手、霍格沃茲現任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再度相遇的反應……必然為整個魔法世界的焦點。

沒有一家會錯失這樣的新聞,特別是在上個聖誕節的鎩羽而歸之後。艾爾維·沃克想起就在九個月前,德國同行們的手忙腳還引來好一番嘲笑,因為他們既沒有在蓋勒特·格林德沃出獄前探聽到任何有關的風聲,也沒能在他出獄後爭取到與他本人或是哈利·格林德沃·佩弗利爾的訪談——甚至連三分鐘的錄音採訪都沒有!“所有的德國在格林德沃面前反應遲鈍,震驚、茫然、不知所措,然後為格林德沃想要的舌。”以《預言家日報》為首的英國曾經這樣刻薄地評論。“但終究這是一群沒有經歷過大事的‘新鮮人’,畢竟閱歷和年齡不必然正比。”

但是現在……艾爾維·沃克對自己苦笑搖頭。有些事的確必須親經歷才能知道。而“格林德沃”,僅僅這個姓氏就足以將任何“合乎理的發展、在預計範圍的事”變得非同尋常,讓直接面對的人們深震驚而久久不能反應。

就像剛剛過去的星期三下午,三強齊聚霍格沃茲。當著三所學校師生、賽事組織和工作者的面,蓋勒特·格林德沃對阿不思·鄧布利多表現出了再明顯不過的善意。他甚至不需要過更多的言語,就將個人和英國和解,友好合作的意圖展現得淋漓盡致。他和鄧布利多的互讓人完全無法想象他們曾經是為死敵……他們看起來完全是久別重逢、親無間的至好友。

艾爾維·沃克相信自己絕不是現場唯一一個因為這一幕而直覺懷疑自己眼睛忠實程度的人。而這場毫無疑問讓魔法界都大吃一驚的表演(如果它是的話),只可能指向兩種解讀:一,格林德沃是真的放棄了過去的政見,魔法界應該對此表示熱切肯定和積極歡迎;二,格林德沃只是在故作姿態混淆視聽,為的是養蓄銳,一旦魔法世界失去對其的戒心,黑魔法也會捲土而來。作為主編,特別考慮到《預言家日報》的特殊地位,艾爾維·沃克謹慎地刪除了提的新聞底稿中那些個人見解質的語言……然後在第二天鬱悶地發現,幾乎所有國家的主流,在這一條報道中採取的都是同樣的方式對策。

所以今天的採訪艾爾維·沃克決定親自上陣——三強爭霸賽正式開始後第一次新聞釋出和聯合採訪,魔法部國際魔法合作司司長、三所魔法學校校長加上兩位德高重的監督人都要出席,也必須由他親自採訪才配得上這樣的規格——釋出會正式開始前,沃克環顧霍格沃茲大會客廳,完全不意外同行們同樣的慎重相待。他在頭腦中再次斟酌和確定自己需要的問題,利用·克勞奇慣例發言的時間觀察接下來的採訪件。艾爾維·沃克認為自己有相當優勢,畢竟他和其中四人都有不錯的私,與馬克西姆夫人的幾次採訪彼此都印象良好,而蓋勒特·格林德沃……雖然去年九月底麗塔·斯基特的一篇報道惹出了不小的風波,但羅伯特·德·比奧福特的事上自己迅速而準確的立場和報道贏得了哈利·格林德沃·佩弗利爾的諒解,之後有關西里斯·布萊克的一系列報道則幫助建立起另一種微妙但是穩定的聯絡。而如果蓋勒特·格林德沃與自己那位年輕後輩的關係真如他們一貫表現出來的親,艾爾維·沃克至不用擔心自己像某位德國同行那樣被厭惡和為難。

但預言家日報的主編沒有預料到的是,蓋勒特·格林德沃的和足以讓任何一個與之對話的人寵若驚,以至於他完全無法在第一時間意識到金髮巫師言語包含的深意。直到蓋勒特·格林德沃跟鄧布利多因為“別有要事商議”而一起提前離開,留下其他幾位採訪者和記者們面面相覷,接到同行們目的艾爾維·沃克才猛然清醒……立即被這顆威力直追麻瓜世界“小胖墩”的重磅炸彈震得大腦一片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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