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已經認定,趙堅父子,就是來抄家的,說什麼錦囊,那只是個藉口。
眼見家中的金銀財寶,錦緞玉,統統被人弄了個一乾二淨。
趙堅雖然不是以抄家為目的,可手下的護衛們豈能白來一趟,各種私藏拿,就已經把苗家掏空。
自己多年攢下的家底,一朝返貧。
苗長風對趙爭也徹底死了心,看著自己的夫人和孩子,都在風中哆嗦著,茫然不知所措。
苗長風是一家之主,頂梁的柱子,現在可不是哀傷的時候。
“行了,沒啥大不了的,老子還是江湖老大呢,不愁東山再起,都給老子站直嘍,收拾東西,回屋歇著。”
苗長風一頓吆喝,給家人打氣,也給自己壯壯膽子。
他已經想好,大正是待不下去了,這次是抄家,下一次他們父子不知想到什麼,自己的命恐怕也難以保全。
還是去投鎮西八府,那裡雖然鎮西軍的強力管制,卻也有江湖俠士的生存空間。
憑自己在江湖的地位,依然能混個面養老之所。
趙堅將苗長風的家底都抄回了皇宮,所有東西翻檢一遍後,把認為可疑的東西都拿到父皇趙爭面前。
趙爭被人扶著,目掃視著攤在地上的東西。
趙堅張地看著父皇的神,不知道那錦囊在不在這堆東西里。
如果不在,恐怕他得把苗長風抓起來,哪怕刑訊供,也得讓他吐出那件挽救國家危難的寶貝。
終於,在趙堅忐忑的心下,父皇的眼神定在一件破碎的玉佩上。
那本是一件掌大的玉佩,卻是一個只剩小半邊的碎塊。
趙堅順著父皇的目,將半塊玉佩拿到趙爭眼前。
“錦...囊裡的...東西。”
趙爭雖然說不溜,可趙堅依然能明白他的意思。
這小半拉玉佩,該是盛在錦囊中的東西。
“父皇,就是這個破碎的玉佩?”
趙爭有些激,用手挲這半塊玉佩,半晌無語。
“取...一塊白絹過來,還有...蔥。”
有太監連忙去拿東西,並搬了炕桌放在趙爭面前。
趙爭開始拿了筆,沾了蔥,哆嗦著在白絹上寫起來。
趙堅湊到他跟前,仔細看著白絹上一個個歪歪扭扭且發黃的文字,臉上漸漸出驚詫的表。
林陪著四位世門派的大佬,在莊園後的涼亭中,一坐就是一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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